?“報——”一位身披鐵鎧的戰(zhàn)士不顧守帳的戰(zhàn)士的阻攔,毅然沖進皇上的御駕金絲篷。只見那位戰(zhàn)士半跪于地,雙手捧著一個裝著信件的竹筒,急速道:“啟稟皇上,燦星關(guān)八百里火速加急文書到!”
“呈上來?!被噬想p手扶著龍椅,沉聲道。
“是!”那位士兵把信件遞給了皇上身邊的高燚公公。
皇上接過高燚手中的信件,小心地翻開,誰料——里面竟是一片空白!
“大膽!竟然交給朕一封‘無字天書’!”隨著皇上的怒喝,那封一片空白的信件頓時砸在那位士兵的面前,“給我……拖出去!斬了!”
瞬間,一群士兵蜂擁而上,無數(shù)只長矛都架在那位士兵的脖子上,又有兩個士兵抓住他的雙手,令他動彈不得。
那名士兵被嚇得臉色鐵青,直呼“皇上饒命,我是冤枉的!”。
“等等!”突然從帳外傳來了一個青年之聲:“刀下留人?!?br/>
一位俊秀書生揮著他那朱雀羽扇,旁邊仿佛有仙氣繚繞,這是玄階法寶才有的威效??!
“怎么?”皇上蹙眉道:“上官愛卿難不成與此士兵有‘一面之緣’?”
“非也,非也。”談笑之間,上官葛陽輕揮朱雀羽扇,抓人犯的士兵頓時感到身體似乎被什么震開了,但卻不痛不癢,“下臣前來只因皇上錯怪他人了。請看?!?br/>
話音剛落,上官葛陽再次輕揮他的朱雀羽扇,地上不知為何出現(xiàn)了一盆熱水,仿佛朱雀羽扇是個百寶箱似的。上官葛陽又輕揮朱雀羽扇,掉落在地上的空白信件展開、鋪平地緩緩地落入熱水之中。奇異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空白一片的信件上竟然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字。
“快快快,給朕呈上來!”皇上看著高燚,高燚也自明其意,下去將信件小心翼翼地端給了皇上。
皇上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信件看。下面的重臣都能發(fā)現(xiàn),皇上的臉越發(fā)越紅,從脖子燒到下顎,從下顎燒到臉頰,最后從臉頰燒至耳朵甚至額頭,正兒個就好似發(fā)春的杜鵑花。
“混蛋!”皇上重重地一拍桌子,大理石摻金的桌子就這樣硬生生地被拍成兩段,害的下面的大臣嚇了一大跳。
“皇上為何動如此之怒?”上官葛陽依舊面帶微笑,緩緩地搖著他的朱雀羽扇。
“哼!”皇上將信件遞給了高燚,高燚自然明白皇上的用意,大聲道:
“暗月王唐越以莫須有之罪誣陷皇上親賜的地階二品五級的天品兵馬大元帥楚云、刑部玄品參議長楚霄、地品右國護相楚威和楚家各個品階參差不齊之官以及楚家男女老少總計八百余人被殺,無一活口,其行為殘忍至極,人人得而誅之?!獱N星王唐蕭奏本暗月王?!?br/>
“上官愛卿,你如何看待此事?”皇上努力地控制自己冷靜下來,好和他人商量計策。
“呵呵?;噬希莱贾?,暗月王有叛亂的心理,這是在給皇上您下一個下馬威呢。另外,我懷疑燦星王也有叛亂的動機?!鄙瞎俑痍栆琅f面帶微笑,好似天上的神仙。
“何以見得?”
“皇上是否還記得當初的地階四隱士?當初其四人各自回歸故里之時,皇上卻將他們分別分配于明陽關(guān)、暗月關(guān)、燦星關(guān)和流云關(guān),讓他們分別管好各關(guān)的封王,有事需立即稟報。想當初其四人與皇上南鎮(zhèn)夜崖,西征大研,北定六世,東討鉿漠,葛陽自認為這四人是對皇上忠心耿耿。”
“萬一他們殺了暗月隱士北亥道和燦星隱士荷西被風呢?”
“不可能。”上官葛陽信心滿滿的揮了揮朱雀羽扇,又望了望窗外,道:“他們來了?!?br/>
“啟稟皇上,帳外有兩人分別自稱為暗月隱士北亥道和燦星隱士荷西被風?!币幻貛さ氖勘M來報告道。
“快宣其二人進帳!”皇上站起來揮了揮手。
“是!”士兵起身倒走數(shù)步,便轉(zhuǎn)身離去。
隨后,兩位頭戴著斗笠老人進了帳篷。而這看了皇上一眼后,竟然不等皇上下令,就直接走到了皇上的左右兩側(cè),分別在皇上的左右耳朵輕聲細語了幾句,皇上也連連點頭。講完之后,二人又把耳朵湊在一起,皇上也在他們的耳朵旁講了幾句。
“退下吧?!被噬蠐]了揮手,示意讓他們二人退下。
“是?!倍斯郧傻耐肆讼氯?。
“上官愛卿,此時應(yīng)當如何是好?”皇上端起剛剛換來的桌子上的一杯茗茶,微微抿了一口。
上官葛陽似乎淡定的不能再淡定了,走到皇上的跟前,輕聲地在皇上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好,就這么辦!”皇上一拍桌案,叫好道:“地階先鋒大將軍楊欽虎聽令!”
“臣在!”帶著鐵甲的“砰砰”聲,楊欽虎走出了隊列。
“朕命你為征王大元帥,前去討伐叛賊唐越。上官愛卿為副將,帶領(lǐng)玄階護城大將軍梁爽、玄階御駕兵總領(lǐng)高點以及五十萬大軍前去滅王,務(wù)必凱旋而歸!”皇上氣勢滔滔的命令道。
“臣——領(lǐng)——旨——!”楊欽虎跪倒于地,連磕了三個響頭,“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好,楊愛卿快快請起?!睏顨J虎從地上緩緩爬起,拿起他的龍頭銀槍,轉(zhuǎn)身便出去調(diào)整大軍了。跟隨著楊欽虎,高點以及梁爽也走了出去,在被皇上點名中的幾個人里只有上官葛陽依然還在御駕金絲篷里。
“啟稟皇上,微臣有一事不明?!睆年犃兄杏殖鰜硪晃粚⑹浚凵竦挠喙饷榱松瞎俑痍栆谎?,道:“此次我們前來,只有帶八十萬大軍前來,現(xiàn)今皇上抽走了五十萬大軍,兵營之內(nèi)只剩下三十萬大軍左右,這讓我們?nèi)绾纹橙缋撬苹⒌幕睦堑蹏???br/>
一聽到鄒玉的憂慮,下面的將士們頓時心中惶恐,不一會便議論紛紛。
“眾將士可否聽葛陽一言?”上官葛陽一揮朱雀羽扇,瞬間數(shù)道金黃光芒流射而出,將士們感到自己的嘴巴仿佛被什么粘上了,動彈不得,“下臣自然有一計。雖說荒狼戰(zhàn)士異常彪悍,雖說荒狼戰(zhàn)士身經(jīng)百戰(zhàn),但是他們卻有勇無謀!兵力固然重要,可好的謀劃是扳扭戰(zhàn)局的關(guān)鍵?!?br/>
“難不成,上官大人自認為可以扭轉(zhuǎn)戰(zhàn)局?”鄒玉一臉鄙視地看著上官葛陽。
“不敢不敢,葛陽只是借前人之鑒才幸得此計?!鄙瞎俑痍柺种t虛地笑了笑,道:
“荒狼帝國周圍全為沙漠,甚至沒有一條河流經(jīng)荒狼帝國,他們的弱點很明顯——缺水!這是其一。其二,荒狼帝國的戰(zhàn)士們個個重義氣、勇敢善戰(zhàn),也厭惡別人鄙視他們。我們調(diào)走的五十萬大軍必須秘密進行,暗中調(diào)離,使對方以為我們還有八十萬大軍,先讓他們嚇破膽子!然后,我們要麻煩王大將軍一趟了——我們需要王大將軍將快報送往天宇大關(guān)城,極速為皇上調(diào)配援軍?!?br/>
“上官大人,這就不對了呀,”鄒玉滿臉布著奸詐狡猾的笑容,“現(xiàn)在正是用人之際,王大將軍可是玄階五品四級的高手,讓堂堂的大將軍去送信,不僅折損了我們天宇帝國和王大將軍的顏面,還使我方少了一名得力助手,你這不是大材小用嗎?”
突然,鄒玉眼神變得凌厲起來,指著上官葛陽喝道:
“你,該當何罪?”
“好了好了,”皇上站了起來,雙手向下擺了擺,示意他們不要太激動了,“我們還是聽聽王大將軍的意見吧?!?br/>
“愿聞其詳。”上官葛陽輕輕地皺了皺眉頭,這場仗可不是那么好打的!成敗在此一舉!
“我亦是?!钡绞青u玉,卻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老臣……”
王茂義站了出來,跪拜于地,眼神中似乎已經(jīng)能夠看出他的一份決絕。
“老臣愿留在帳中,助皇上滅荒狼!”
上官葛陽暗暗地哀嘆了一聲,王茂義是此戰(zhàn)中的關(guān)鍵,難道……天宇的氣數(shù)將近?可他并不怪王茂義,現(xiàn)在這種危急關(guān)頭,若能在皇上面前立功,封管加爵自然是不在話下。這時,上官葛陽悄悄地掐指一算,頓時大吃一驚,這……唉——天意如此,人又如何可以逆天呢?
上官葛陽取出了兩張紙,上面似乎泛著絲絲天力。
“呲——”一聲刺耳的響聲過去后,上官葛陽的食指流出了絲絲鮮血。上官葛陽在眾人的注視下,把這兩張紙上寫滿了文字,隨后裝進兩個錦囊中。
“以吾之血,牽神順天,助天宇逃于一劫,吾致死難謝天恩!”
“轟!”
一道金光爆開,上官葛陽的外袍瞬間化為灰燼。
“我上官葛陽自認為計劃天衣無縫,可卻因為一個王茂義壞我大局……不不不,是唐家的天下!是天宇帝國?。 鄙瞎俑痍柺チ送盏娘L度翩翩,卻引頸長笑。
又是一道金光爆閃,上官葛陽的身影似乎化為了灰燼,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了一段話,久久在帳中回蕩不逝。
“皇上,恕葛陽無理,來日你我君臣二人再見之時,非友即敵。我留給您的兩個錦囊中,一個等您接到派出去呼叫援軍的探子死亡后,再行拆開;至于第二個錦囊,就請您等到您和天宇帝國在生死之際再拆,它將會有著扭轉(zhuǎn)乾坤之力!哈哈哈哈哈哈……”
帳子中靜悄悄的,只剩下了一段笑聲,一群大臣,一位皇上,以及那有著扭轉(zhuǎn)乾坤之效的、懸浮于金光之上的錦囊……
【小風有話說】:上傳了新章節(jié),激動呀!
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