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玥是個動漫迷,她加入了學校某個動漫社團,那個社團很活躍,三天兩頭都是活動。有一次是個大型的sy比賽,武玥和她們團隊代表學校參賽,在市里的藝術中心表演。每次武玥讓我跟過去就是幫她提包拿衣服被她呼來喝去,所以我并不是很想去看表演,況且她每次都是那種角色,走個過場就沒了。
“林夏,去嘛去嘛”武玥開始游我。
“去干嘛,當你丫鬟啊?!蔽野琢怂谎郏瑒e以為我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思。
“三頓飯”她開始拿飯來誘惑我。
“老娘才沒那么貪吃?!蔽也挪簧袭斈?,她哪次話算話過了。
“溪姐也在啊,而且演的是女主角哦”她不停地拿出各種條件來誘惑過,最后不經意間提到這句。
“她也是你們動漫社的嗎”我心里開始莫名地緊張。
“好像之前是,她跟我們社長關系比較好,又為這次的服裝出了很多力,社長覺得她比較符合女主角的形象,所以就讓她演了?!?br/>
“o哦,那我去也行,好的三頓飯,不許反悔”我警告她。
“好你個林夏,怎么一提溪姐你馬上就去了呢,之前我費了多少口舌你都不去。難道我跟你的關系還比不上你剛認識的溪姐,果然是重色輕友的家伙”武玥忿忿不平道。
“哎,哎,哎,打住噢,我跟你是什么關系,我怎么不知道”
“那你跟溪姐又是什么關系”
“我們能有什么關系?!蔽夷匦奶?。
武玥好像意識到什么,吃驚地問“你不會喜歡溪姐吧”
“武玥,你想什么呢,你以為全世界都是百合啊”我對她的話嗤之以鼻。
武玥若有所思道“全世界不是,但溪姐十有是?!?br/>
“什么你怎么知道啊”
武玥八卦的精神又來了,“我有個玩得比較好的高中同學,她是個t,她是不是es一眼就能看出來,她教了我一些看人的技巧。而且溪姐那么美的人,追他的人一大推,據其中一個追他的人講,溪姐曾被他追得沒辦法了跟他,她壓根對男的沒興趣,請他不要在浪費時間了。”
聽武玥這么,我還是有些相信的,其實心里一直懷疑過,甚至無意識中有些期待她是,這次被武玥證實了,我內心竟有些輕快起來。
等我們到了藝術中心,座位已經基坐滿了,武玥趕去后臺排練,我就抱著武玥的衣服、水杯在中間靠后的地方找了個位置。武玥們的節(jié)目都排到了倒數,好不容易等到她們出場,我強打起精神。
武玥是淺紫色的頭發(fā),拿著一個不知什么的“棒子”,在那舞了半天,“嘰嘰哇哇”地念了半天臺詞。真想,武玥你這個角色其實可以忽略。
我猜測女主角該上場了吧,果然,溪姐頂著一頭銀色的頭發(fā)出場了,是銀色真是銀色配著她一身暗紅的袍子。太霸氣啦,溪姐一出場我就被震住了。她高挑瘦削的身材撐起紅色的衣裳,顯得骨感清奇,霸氣側漏。
原來溪姐還有這樣一面,真是閃瞎了我的眼
她演的是一個復仇的故事,一出場就帶著凌冽寒氣,誓言要追殺男主。冷艷的妝容,讓她看起來有種攝人心魄的美。
哎,我覺得我的心已經開始鹿亂撞啦,隔著重重人潮,看著異常華美的你,突然覺得我和你是那么遠,當我眼睛專注在你的身上,又覺得我和你是那么近。咫尺天涯,我今天算是領悟到了,沒來由的,心里涌起一股酸楚。
溪姐,溪姐,如果你真喜歡女孩,可不可以喜歡我回想一下,溪姐好像也沒表現出對我有多特別的樣子,不會是我自作多情了吧不對呀,可溪姐如果不是吃醋了,為什么看到我和柏思圖親密的樣子就直接走了,理也沒理我
溪姐的心思真難猜,我真是快要被你“折磨”瘋了。
演出結束,我去往后臺,遠遠就看見大家把溪姐圍了起來,都在夸溪姐演得好。我抱著武玥換下來的衣服,朝溪姐走去,擠進她們中間,試圖讓溪姐注意我。
我剛擠進人群,就被溪姐發(fā)現了。她明顯一愣,驚訝在這里能看到我。
“hi,溪姐,你演得很棒”我真誠地道。
“謝謝。”她看我的眼神還是有些閃躲。
溪姐,你在逃避什么
如果你非要逃避,就讓我來彌補我們的距離吧
等我們走出會場,天已有些黑了,她們趁著興奮勁兒要去ktv通宵,溪姐想想也答應了,畢竟大家排練那么久,終于演完還取得不錯的成績,出去high一下也無可厚非。
去之前,我們去肯德基買了很多食物和飲料。大家排成一個長排,浩浩蕩蕩地過馬路,剛過了斑馬線,大家開始興奮地跑起來,跑過對面的廣場,在廣場中間標志建筑物的旁邊,要來一張大合影。
我趁亂擠到溪姐的右邊,在按動快門的那一刻,我緊緊抓住溪姐的手,抓得我們手心都冒出了汗。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一直到我們進ktv的門,溪姐的手都沒有放開我的。我們進入肯德基,再過馬路,去到ktv柜臺,后又坐電梯,我的手都緊緊被溪姐握著。
雖然我們一路上沒有過一句話,但我明顯感覺出溪姐的快樂,她和人話時都開心起來。好幾次我們對望,都是彼此很輕松的相望。
一進入ktv大家就像脫了韁的野馬,雖然一直都是脫了韁的狀態(tài),但這次大家是做“四散狀”,有的跑去搶著點歌,有的跑去玩麻將,有的跑去玩骰子喝啤酒。
我和溪姐互相對看一眼,無奈地笑笑,坐到沙發(fā)上,等著她們先唱。我也是那種一進門就搶著點歌的人,這次這么裝矜持,是因為她們是一個劇組,我跟大部分人都不太熟,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溪姐在這,我不敢造次啊
沒過一會,話筒遞到溪姐手里,我看屏幕上出現田馥甄的魔鬼中的天使這首歌,正好是我喜歡的歌,心中竊喜。只聽溪姐唱道
把太細的神經割掉
會不會比較睡得著
我的心有座灰色的監(jiān)牢
關著一票黑色念頭在吼叫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
所以送我心碎的方式
是讓我笑到最后一秒為止
才發(fā)現自己胸口插了一把刀子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
讓恨變成太俗氣的事
從眼里流下謝謝兩個字
盡管叫我瘋子不準叫我傻子
從眼里流下謝謝兩個字
盡管叫我瘋子不準叫我傻子
隨人去拼湊我們的故事
我懶得解釋愛怎么解釋
當誰想看我碎裂的樣子
我已經又頑強重生一次
溪姐的聲音溫柔細膩,她坐在點歌機旁的高凳上很享受唱完這首歌。期間我一直看著溪姐,看她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看她跟著旋律慢慢擺動的身體,看她的眼睛隨著起伏的感情靈動變換。
“你是魔鬼中的天使所以送我心碎的方式是讓我笑到最后一秒為止才發(fā)現自己胸口插了一把刀子盡管叫我瘋子不準叫我傻子”
溪,那時的你可曾想過,你隨意唱的一首歌,最后真成了你。你一定會想,你不顧一切追逐的林夏,她到底是害你傷心的魔鬼呢,還是給你幸福的天使。
溪姐一曲唱完,明顯興奮起來,一個男孩遞給溪姐一瓶啤酒,要跟她干杯。溪姐沒有推辭,笑著對著啤酒瓶喝起來。
“白溪,太豪爽了吧你”大家都對著溪姐興奮地喊叫。
“不錯啊,溪姐,還會這樣喝酒”溪姐喝完坐到我旁邊,我打趣溪姐。
“哈哈,我大一的時候可比你們會玩”溪姐。
“那現在怎么不玩了”我問。
“現在嘛,長大了”著溪姐自己先笑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都是孩子嘍”
“是啊,屁孩”
哼,溪姐你才是魔鬼吧??靵砜?nbsp;”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