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若歡眼神微閃,她終于明白梁珂說的是什么意思了。
“你都看到了?”
葉若歡猜,肯定是剛才梁珂替她撿手機時不小心看到了何妙然發(fā)過來的短信。
“不管我有沒有看到,我都要跟你說這句話,若歡,如果你真的喜歡一個男人,就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別的女人搶走他,更不會任由別的女人欺負到你頭上?!?br/>
梁珂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不管她是路西婭還是別的其他女人,你都不應該?!?br/>
梁珂不是葉若歡,根本不知道她經(jīng)歷過什么樣的事情,但是無論如何,梁珂覺得作為一個女人,就應該強勢地去捍衛(wèi)自己的幸福。
人生來而平等,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quán)利。
梁珂的這番話給葉若歡帶來了巨大的沖擊力,梁珂說的對,無論何妙然說的是不是事實,如果她真的愛傅奕簡,就不應該將心愛的人拱手相讓。
這根本就不是以前那個敢愛敢恨,遇到任何事情都不會慫的葉若歡。
或許是近來發(fā)生了太多事情,又或許是她跟傅奕簡之間過得太過平靜安逸,讓她差點忘記了她自己本身的真實樣貌。
都怪生活安逸的假象磨平了她的棱角,讓她接二連三地被其他女人挑釁到頭上來。
傅奕簡本來就是會引來很多女人惦記的男人,這是她的男人的魅力。
她為什么要因為一些根本沒有親眼所見的事實而去懷疑她愛的人?
葉若歡若不是被梁珂的一席話點醒了,她就差點中了何妙然離間的陰謀詭計。
葉若歡沉默良久,在導演大喊了一聲“卡,好”的時候,她輕聲對身邊的女人說:“梁珂,謝謝你?!?br/>
梁珂聽到,嘴邊露出一抹微笑,“不客氣,我只是看不慣不懷好意的女人作妖而已?!?br/>
葉若歡記得,上回在K市珠寶展的時候,梁珂也對她說過類似的話。
葉若歡不禁扭頭看一眼梁珂,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子,才會在柔軟的外表之下,有一顆強大的心。
外柔內(nèi)剛的女子向來最引人駐足欣賞。
夏霖安完成好拍攝工作,她去卸了妝之后,便邀請薛明珠跟梁珂一起跟她們吃飯。
在某家裝修別致的西餐廳內(nèi),四個女人圍在一起高興地聊著珠寶,時尚和八卦,不亦樂乎。
就在她們愉快用餐的時候,身邊走動的人腳步都不約而同地停頓了一下,他們臉上的表情怪異,看了一眼手機,又看了一眼夏霖安,而后竊竊私語地離開了。
夏霖安眨了眨眼睛,問其他三個女人:“我臉上有東西嗎?怎么我感覺他們都在看我?”
這不是錯覺,其他三個女人都感覺出來了。
而有些人卻越來越過分,越來越大膽,直接拿起手機,對著夏霖安拍照,還大聲地諷刺說:“喲,這飯錢該不會是睡來的吧?”
夏霖安一臉懵,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倒是薛明珠臉色黑了起來,對他們道:“你們怎么這么說話呢?”
梁珂也沉著臉,明顯不悅,下一秒,她無意識地透過西餐廳落地窗外,看見外面的大廈LED牌上播報著娛樂新聞,看清上面的人之后,沉聲道:“出事情了?!?br/>
其他三個女人循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夏霖安看清之后,嚇得臉色發(fā)白,她站起來,指著那個LED牌,嘴里胡亂地說道:“這、這怎么可能!”
夏霖安突然站起來,驚動了周圍的食客,她對一些好事看戲的圍觀者大聲解釋道:“上面的人不是我!”
“真不是我!歡歡,你相信我,這新聞上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夏霖安低頭,眼神滿是慌亂,語無倫次地對葉若歡說道。
葉若歡明顯也不相信這則娛樂新聞,她自己也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薛明珠拉著夏霖安坐下來,說道:“我們都相信你,你先別慌?!?br/>
夏霖安點頭,但是卻忍不住掉下眼淚,委屈地承受著周圍投來的異樣的眼光。
梁珂心里快速判斷了一下形勢,飛快地道:“不宜久留,我們走?!?br/>
她起身帶著葉若歡,薛明珠帶著夏霖安,一行四人快速逃離西餐廳。
然而還未走到門口,便聽見門口的騷動,梁珂遠遠地看一眼,皺眉說:“有記者?!?br/>
夏霖安驚恐地瞪大眼睛,慌亂地說:“怎、怎么辦?”
這群記者應該就是剛才有人拍下照片才引來的。
梁珂低眉想了幾秒,說道:“明珠,你帶霖安和若歡從后門離開。我去取車,十分鐘后你們再出來?!?br/>
薛明珠臉色凝重地點了一下頭,她跟葉若歡兩人掩護著夏霖安從后門離開。
而梁珂則巧妙地躲過狗仔的視線,去停車場取了車,快速地開往西餐廳后門。
然而,薛明珠他們也沒有想到,后門也被記者重重包圍了。
梁珂拍打了一下方向盤,低罵了一聲:“該死!”
這群狗仔真是陰魂不散,前門跟后門都被他們堵住了。
薛明珠他們無奈地躲在洗手間里,而梁珂則打電話給公司求助。
王秘書在新聞爆發(fā)出來的第一時間已經(jīng)派人去找夏霖安的下落,安排人手將她保護起來。
他給遠在法國的某個老板打了遠洋電話。
電話一接通,王秘書抖著手,哭兮兮地對電話那頭的人說:“老、老板……老板娘她……出大事了……”
王秘書話都還沒說完,電話就被那邊的人掛斷了。
王秘書哭喪著臉,只能耐心地等待傅奕明的回電。
傅奕明掛斷了電話,在網(wǎng)上快速地了解了國內(nèi)的事情之后,他的雙眸忍不住溢滿怒火,真是好大的膽子啊,趁他不在國內(nèi),就找他的女人麻煩。
傅奕明眼神愈加寒冷,里面夾雜著一絲焦慮,他給國內(nèi)某個心心念念的人打去了電話。
電話一下子就被接聽了,夏霖安委屈巴巴地對著電話那頭的男人說:“傅奕明,我沒做過那些事情……你相信我……”
說著說著,夏霖安忍不住流下了眼淚,抽噎著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