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蘭枝被白丘東這句話徹底逗笑了,剛才蘇燕希說的那個嚴肅話題帶給她的不適感,也一瞬消散。
“臭小子就沒個正行,你媽我是那么小氣的人?你這么個熊孩子,我看除了這丫頭還真的沒人能降服得住你!”
每當這種時候,蘇燕希就有點尷尬,白丘東一家的相處方式,她還得再好好適應一下才行。
鄭蘭枝笑著看蘇燕希臉紅如血,只拍了拍白丘東的肩膀道:“好了,你們?nèi)ネ姘?,別太野。”
鄭蘭枝一走,白丘東是二話不說,先把蘇燕希抵在門后親了一通后,才放開她。
白丘東砸吧砸吧嘴巴,意猶未盡的道:“這么漂亮的媳婦兒,帶出去可真是倍有面兒,但是我還是覺得我媽給你打扮得太漂亮太夸張了,寶貝兒,要不換那一件黃色的裙子?”
蘇燕希白了白丘東一眼,拿起唇蜜補妝,“東哥你該不是怕了吧,是不是覺得你的顏值都要配不上我了?嘿嘿,放心吧,我不會嫌棄你的……”
“嗯?”白丘東臉色一黑,從后面將蘇燕希壓在梳妝臺上,在她耳畔咬她修長白皙的頸脖道:
“想嫌棄我那可不行,我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咱國家是一夫一妻制,軍婚不能離!雖然現(xiàn)在還沒扯證,不過提前扯證也不是不行!”白丘東迷戀的在她頸窩里,用下巴和嘴唇磨蹭著。
那一抹柔和的彎曲弧度,帶著一種謎一樣的性感。
“咋滴,還想綁架非適婚年齡女孩兒?。 碧K燕希想要掙開白丘東,但是白丘東整個兒身子就壓在她背上,她不得不騰出雙手來撐著桌子。
“小妖精,還想睡了不認???”白丘東伸出長臂將她的纖腰緊緊攬在懷里,聲音一時變得低啞起來:“寶貝兒,反正時間還早,不如咱們先補個覺好不好?”
蘇燕希早就看到他眼窩下有一片烏青了,想必是這幾天又有任務在熬夜呢!
她也沒拒絕也沒反對,只是道:“你睡吧,我看著時間喊你,鄭姨給我打扮這么漂亮,我可不想睡得亂糟糟的……”
白丘東也只是摟著她不放,兩人一起滾到床上,他將她禁錮在懷里道:“那讓我抱著你睡著了你再起……”
蘇燕希沒反對,她聽到他說話時都像是困極了,剛才想必是硬打起精神的。
本來前幾天他才經(jīng)過那一場非人的試煉,身體消耗也非常大,現(xiàn)在進入了組織更深的任務,必然會更忙更累。
蘇燕希想著也很心疼,輕輕在他因為秒睡而漸漸松開的臂彎中轉過身來,反將他抱進懷里,輕輕撫摸他緊繃的臉和緊蹙的眉頭,在他耳畔輕聲道:
“東哥,安心睡吧,我抱著你?!?br/>
白丘東也不知道是聽到了還是沒聽到,唇角勾起一個滿足的笑容,往蘇燕希懷里蹭了蹭后,呼吸終于輕緩綿長,眉頭也在蘇燕希指腹的溫柔撫摸下散開。
白丘東說晚會是八點開始,他們兩七點五十出發(fā)也是來得及的。
現(xiàn)在不過才五點,能讓他多睡一分鐘是一分鐘。
蘇燕希抱著白丘東,一時也陷入了神思的漩渦。
盛曉陽和盛家這下恐怕更恨她了,畢竟駱霄霄是她帶去的人。
至于盛曉陽到底有什么陰謀,反正沒能對蘇燕希實施,還被倒打一耙,攪亂了他家這場大客戶酒會,幾乎讓在場的所有大客戶都成了“殺人嫌犯”。
想著駱霄霄形容的盛家人鐵青的臉色,蘇燕希忍不住的一陣心情愉悅。
白丘東在蘇燕希懷中也沒睡多久,大概起點二十分就醒了。
他們大部分時候都養(yǎng)成了睡一兩個小時就要醒的習慣,當有任務盯梢或者潛伏的時候,就這樣換班。
而能這樣在蘇燕希懷抱中睡兩個小時,這一覺已經(jīng)讓他睡得非常飽滿了,頓時神采奕奕,精神頭十足。
抱著還在發(fā)呆,根本沒注意到他蘇醒的蘇燕希,頓時使壞的往她懷里直鉆。
蘇燕希察覺,忙不迭的用手抵住他額頭道:“醒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告訴你還怎么使壞?”白丘東深陷在她軟軟的胸前,話畢隔著裙子,張口咬住那一團柔軟。
“啊!”蘇燕希頓時輕呼一聲,是驚嚇的,放映過來才發(fā)現(xiàn)被他耍了,他沒用力。
但她依然羞紅了臉,嗔道:“不要臉!快放開我!裙子都壓皺了!”
見蘇燕希幾分生氣,白丘東這才不情不愿的從她懷里抬起頭來,但雙手依然緊緊禁錮著她的身體:
“寶貝兒啊,真想賴在你懷里一輩子不去干別的!”
“噗嗤!”蘇燕希被逗笑了道:“那你就不吃喝拉撒了?”
“我吃奶……”
“混蛋!”
又中圈套了,蘇燕希一個用力推在白丘東臉上,乘機從他雙臂包圍圈中溜下床,一邊整理衣裙道:
“別貧了,快帶我去吧,我可都等不及了。”
白丘東以手托腮,臥佛似的側躺在床上,看著蘇燕希的曼妙身姿,絲毫不掩飾色瞇瞇的眼光道:
“寶貝兒換那條黃色裙子吧,這條裙子都皺成這樣了,你穿什么都好看的,相信我。咱們軍校絕對沒有女孩子能夠壓過你的風采?!?br/>
蘇燕希挑了挑眉道:“這么說你還真的拿我,跟你們軍校的美眉們比較過了?”
白丘東才察覺他說錯話,趕緊一邊用手自己打嘴巴,一邊爬起身沖到蘇燕希面前抱住她道:
“我都是聽到張清源他們說的,我哪里會啊,寶貝兒在我心中那可是獨一無二的,誰也不能比。”
“東哥,我越發(fā)覺得你這嘴巴抹了蜜?!碧K燕希說著一轉身從他懷里掙脫出來,拿出那條黃色裙子,“能轉過身去嗎?我換裙子?!?br/>
“不轉,我要看著,身上哪里沒被我看過??!”白丘東說著還動起了手,直接幫蘇燕希拉開后背的拉鏈,“寶貝兒要再這樣扭捏,當心我現(xiàn)在就把你拔光!”
“行行行,你厲害!”蘇燕希無奈,她轉過身去總行了吧。
迅速脫掉身上的紅裙子,白丘東那頭色狼就坐在床尾凳上,一眼不眨的看著只著三點內(nèi)衣的蘇燕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