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月看了一眼伯卿,然后急忙隨著眾人出去見駕,然后將皇上皇后迎進了主屋,然后就是太子和葛潔拜天地等儀式,結(jié)束后新娘子送入洞房,賓客們則開始吃喜宴,雖然分了內(nèi)院外院,但是中間不過就隔了一道月亮門,里外的聲音都可以聽見的。
葉小月掃了半天也沒看見無雙公子,心里不由得大定,他不在這里,應(yīng)該是在外面部署吧?而紫嫣紫薰銀龍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重新站在了她的身后,雖然什么話都沒說,但是顯然是已經(jīng)有了部署。
南宮霄舉著酒杯說了幾句親熱的場面上的話,然后大家就開始紛紛的跟太子恭喜敬酒。
古若馨的眼眶始終是紅的,也不知道是高興的還是怎么樣的。
“父皇和母后今天都是奇奇怪怪的……”跟葉小月坐在一起的是南宮云兮,看了一眼上面的兩個人,不由得搖搖頭。
“父母看著兒女成家,自然都要高興啊……”葉小月看了一眼南宮云兮,“畢竟這代表著兒女成人啊,更何況,太子可是皇上皇后的嫡長子呢……”
“或許吧?!蹦蠈m云兮卻嘆口氣。
葉小月看了一眼南宮云兮,皺了皺眉頭,這丫頭怎么一臉的不高興啊?
“行了,今兒是太子哥哥的大婚之日,咱們喝酒……”南宮云兮卻忽然抓過了酒壺,親自倒了兩杯酒,遞給葉小月一杯,“你陪我喝……”
葉小月的酒量是不錯的,更何況今兒待客的酒可是葉小月釀制的葡萄酒,多喝點都沒事,只是,她剛端起酒杯送到唇邊,忽然就皺了眉頭:“不好,這酒里有藥……”可惜,話還沒說完呢,南宮云兮已經(jīng)將酒喝下去了。
而此時,那原本坐著喝酒的眾人忽然有一大半都倒了下去,剩下的那些都是不喝酒的,頓時被這情況也驚呆了,葉小月不由得站了起來,但是忽然之前的那些抬嫁妝的仆從沖了進來,個個手里都舉著大刀,明晃晃的,嚇得那些女人們連尖叫都不敢……而外院的情況似乎也差不多。
“郡主?!绷硗庖贿叺囊粋€婦人忍不住過來抓住了葉小月的胳膊,顯然是害怕了。
“曲夫人,沒事的。”葉小月拍拍她的胳膊,這個人正是曲悠然的娘曲藍(lán)氏,因為曲悠然要備嫁并沒有來,所以女眷這邊只有她自己來了,此時看見這個架勢,自然是害怕了。
其實就算是曲藍(lán)氏不過來找她,葉小月也不會讓她有事兒的,畢竟曲家跟玄家是要結(jié)姻親的,那就相當(dāng)于一家人,她必須要盡力的護著才行。
這次婚禮并不是所有的官員都會親自來參加的,就比如馮家童家付家,就跟約好了似的,只送了禮沒來人,馮家和童家借口就是老人家身體不好,來了會沖撞大婚的,而付家,付友年紀(jì)大了,就要解甲歸田了,而付忠原本就是個殘疾很少出門,他的媳婦付竇氏被封了五品的淑人,是該來的,但是小兒子付安卻忽然出麻疹,離不開人,而付云還沒及笄,根本就不能算大人,不能單獨出席宴席,所以,也沒來人。
這樣反而讓葉小月松了一口氣,不來就不會陷入危險了,她護著曲夫人一個人總是容易的多,至于其他的人,她也只能盡心,到時候結(jié)果如何也只能看她們的造化了,她不是神仙,拯救不了終生。
曲藍(lán)氏站在葉小月的身邊,心竟然莫名的就穩(wěn)定了下來。
而此時,有不少的士兵沖過來,將外院的那些喝了酒的人都扔到了內(nèi)院里,而那些沒喝酒的,則都被士兵拿著并且押在了一邊。
葉小月掃了一眼那些男子里,沒發(fā)現(xiàn)南宮云逸和袁墨寒,也沒發(fā)現(xiàn)無雙公子,心里就更加安定了。
主桌上,南宮霄顯然也是喝了酒的,此時正趴在桌子上,而古若馨卻一臉頹廢的靠坐在椅子上。
“哈哈……”此時,一身大紅喜服的南宮云浩大笑著走了過來,他的身邊正是元繼慶,掃了一眼院子里的人,“感謝大家今兒的賞臉,如今,父皇龍體欠安,立下詔書讓位太子……”說著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卷圣旨遞給了南宮霄身邊的福公公,“念吧……”
“太子殿下,您不能……”福公公哆嗦著跪了下去,“不能這樣啊,他是你的父皇啊……”
“狗屁?!蹦蠈m云浩卻忽然粗暴的一揮手,“狗屁父皇,他眼里根本就沒有我這個兒子,如果有的話,怎么可能狠心的將我發(fā)去邊疆?是他不仁,那就別怪我不孝了……”
在場的大部分都是五品以上的官員,一聽這個還能不明白怎么回事?這是太子要逼宮啊,而且看那個燕國的七王子竟然站在他的身邊,而周圍的那些打手里竟然也有不少燕國人,哪里還能不明白?太子這是勾結(jié)外邦意圖謀反啊。
“太子,你這樣可是天理不容的……”有人站了出來,“勾結(jié)外邦乃是大罪,謀害父兄,罔顧人倫……”竟然是御史中丞左大人。
葉小月的心頓時一提,這人是童齊敏一手提拔起來的,同樣的是剛正不阿,平時更是對那些官吏的不正當(dāng)行為勇于批判,而且只要是你錯了,他就一點情面不講的,雖然棒槌了一些,但是畢竟是個好官,如今他第一個出頭,恐怕情況不妙,不由得看了一眼銀龍,他的武功可在紫嫣姐妹之上,只有他能救下左大人了。
銀龍心領(lǐng)神會的點點頭。
“哈哈……”南宮云浩卻大笑了起來,“那你的意思是不同意了?”
“老夫只忠君,絕對不會忠于你這樣一個忤逆之人……”左大人冷笑了一聲,“你這種弒君奪位之人,是不會得民心的……”
“行,既然你老頭覺得自己脖子硬,來人,就給他砍斷了……”南宮云浩忽然一擺手。
直接就有個人掄著刀就沖了上來,朝著左大人的脖子就砍了下去,只是,就在那刀就要落下的時候,忽然就聽見當(dāng)?shù)囊宦曧懀强车毒谷槐皇裁礀|西給彈開了,而下一秒,那殺手直接就兩眼一翻倒在了地上,而腦門上好大一個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