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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雞巴色情網(wǎng)站 作為一個生在紅旗

    作為一個生在紅旗下,長在新中國,立身社會的有為青年來說,收保護費這種事,我還是真沒有遇到過,畢竟我所從事的行業(yè)跟這扯不上關系,當初做學生的時候學校倒是有劫錢的,但我那個時候是混子,雖說不劫別人,但也沒人敢劫我,因此這個詞對我非常遙遠,以至于一直都沒有什么切身的感受,也就無從體會這個詞的含義。

    不過現(xiàn)在這件事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發(fā)生了,而且還涉及到了我家里住著的客戶,甚至可以算是我半個家人,那就必須要好好考察一下了,尤其這件事情還比較奇葩,被人家劫錢的是倆老頭兒,現(xiàn)在被jǐng察帶走的還是倆老頭兒,那幫劫錢的實在太不講江湖規(guī)矩,居然在被倆老頭兒打了之后報jǐng了,哪怕我跟這行沒關系,都發(fā)自內心覺得他們給收保護費的丟人。

    消息是王大爺傳達給我的,我趕緊跑到事發(fā)現(xiàn)場去找人,發(fā)現(xiàn)早已不見蹤影,不過那地方倒像是剛剛打過一場的樣子,我趕忙問附近的目擊者,也就是那位熟悉的賣水果小販,小販這會兒跟打了雞血似的,嘴唇哆嗦著說道:“您家那兩位老爺子,一看就不是凡人,那功夫是真高,七八個小混混,倆老爺子沒幾下就給收拾了,領頭那小黃毛兒都給打哭了,拿了電話就報jǐng,可真不是個東西!”

    雖說這小販啰嗦了些,不過大概意思我明白了,忙又問道:“那現(xiàn)在他們人呢?”

    “jǐng察來了,都給帶所里去了,不過您這片兒老溜達那王大爺過來說過兩句,估計應該沒什么事兒?!毙∝溨噶酥干砗蟮姆较虻溃骸熬湍沁叺呐沙鏊?,您現(xiàn)在趕緊過去吧?!?br/>
    我向他道了謝,趕緊朝著派出所方向跑去,沒跑幾步就看到個熟悉的片兒jǐng,片兒jǐng見到我很熱情,一見面就說道:“你們家那倆老頭兒真厲害,這幾個混子可是咱們這邊老問題了,一直就在這邊街上折騰,可每次犯的事兒不大,抓進去過會兒就得給放出來,這次可算是徹底蔫兒了,被人打哭了不算,還叫我們過去救他們,人可丟大了!”

    說實話,那幫混混和我沒什么關系,愛怎么著怎么著,我關注的是民jǐng同志的態(tài)度,現(xiàn)在看來態(tài)度不錯,打了這架之后,他們竟然還都跟出了口惡氣似的,那我就放心多了,倆老頭兒應該不會有什么事。

    果然,到了地方一看,倆老頭兒正跟打虎英雄似的,被一群小jǐng察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歐陽老先生為人矜持,一直都在拈須微笑,丁老頭兒可是藏不住話的人,樂呵呵的正跟片兒jǐng們講打架經(jīng)過呢。丁老頭兒口才好,思維也清楚,加上這幾個我也給他買了個半導體,跟著歐陽老先生聽評書,這一通說的天花亂墜,也就是他倆沒什么事兒,真要是有事兒的話,人家都不用審問他,他主動就把組織機密全給交代出來了,絕對夠泄密標準的。

    見我來了,倆老頭兒忙從椅子上站起來,歐陽老先生剛要說話,就看丁老頭兒已經(jīng)換上副苦臉,帶著哭腔道:“侄孫子,你可來了,再晚一步就見不到你叔爺爺了!”

    你丫是誰叔爺爺?我心里暗罵一句,表面上卻只能不動聲sè,沒搭理丁老頭兒,幾步上前去問歐陽老先生道:“你倆都沒事吧,傷著哪兒沒有?”

    歐陽老先生沒說話,倆眼珠子直勾勾的看著我,還一個勁兒沖丁老頭兒努嘴,半天我才反應過來,這位原本還算淳樸的老同志,跟了丁老頭兒沒幾天,現(xiàn)如今也學壞了,我強忍著要摸出翻天印喊他倆名字的沖動,從牙縫里蹦出‘叔爺爺’仨字,歐陽老先生這才滿臉堆笑道:“我倆這身功夫,幾個潑皮無賴哪里能近的了身,侄孫子放心好了!”

    我正要小聲湊過去找回兩句便宜,旁邊的片兒jǐng小劉卻把我拽過去了,有些神秘的說道:“這架打了就打了,我們這邊兒沒事,反正好些人都看見那幾個混子先動的手,大伙兒也都知道他們是干什么的,不過那幫人可都是崔老虎的手下,你到時候留點兒神,別讓他們給黑了,真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到所里來找我?!?br/>
    “崔老虎?不是吧?”我有些發(fā)愣,我雖說最近這幾年早已經(jīng)不在外頭混,但人名大概還知道一些,其中比較如雷貫耳的,就有這位崔老虎。

    崔老虎三十來歲,早在我還上著學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附近有字號的流氓了,只不過那時候他還只限于領著幾個小混混跑到附近幾個中學門口劫錢,或者在飯館大吃大喝一頓不給錢,反正也都不是什么大事,讓jǐng察堵上了就帶回去關幾天,沒堵上就繼續(xù)過他的rì子。當時我們班里有個孩子就是跟著他混的,還曾經(jīng)想替我引薦來著,可我打心眼兒里不喜歡劫人孩子錢主兒,最后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不過崔老虎的名號我倒是一直都記得,因為這幾年一年比一年響亮了。

    要放到以往我得罪了他,保不齊就得備上份厚禮,親自登門道歉,還得配上幾句好話,這還得看運氣才能平事兒,不過現(xiàn)在我倒是真無所謂了,崔老虎再大也就跟金大升那個級別差不多,頂多就是社會路子野一點兒,金大升他們雖說也是江湖人,但畢竟是有正經(jīng)買賣的,比不得崔老虎這種無根無地的主兒,不過即便是這樣,我也沒什么好害怕的。

    原因很簡單,就我家里頭這些位大俠,隨便找出個最弱的來,比如郭靖楊康那樣的,也夠他崔老虎喝一壺的,因此我倒是沒怎么當回事,向小劉道過謝,辦了手續(xù)領著倆老頭兒回家。誰知道剛剛才走出派出所大門,就看一條漢子瘋了一般朝我們沖過來,我下意識以為是崔老虎的報復到了,忙抽出皮帶準備迎敵,誰知道那漢子走到近前,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朝著我們磕起了頭,嘴里含糊不清的不知道說著什么。

    我定睛一看,這人我認識,也是我們這附近的一個混子,名叫楊飛,聽說以前是崔老虎的手下,后來勾搭了崔老虎的一個相好,被打了一頓開革出去,最近據(jù)說又被崔老虎的人給盯上了,只是不知道這小子跑到來找我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