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跟你解釋,先安頓好你姥姥?!?br/>
于是,母女倆和護工小夏一起將老人家安置好。
看著醫(yī)生檢查后說人沒事,但突然的過激行為有待進一步了解確認。
幾名受傷的護士也被同事扶走了。
“小夏,你先去找人來幫忙收拾一下?!?br/>
“好?!?br/>
小夏離開后,房間就只剩下昏睡中的老人家,和一臉凝重的藍云母女倆。
藍云小聲說道,“我懷疑你姥姥被人下了藥,不然不會發(fā)狂?!?br/>
“我也這么覺得,我會讓衛(wèi)先生幫忙調(diào)查一下。”
聞訊而來的中心負責人帶著幾位主任醫(yī)生匆匆趕來。
一看到藍雅兒也在,立馬上前殷勤地說道,“抱歉了藍小姐,我?guī)韼酌麑?漆t(yī)生協(xié)同檢查一下老人家突然發(fā)病的原因,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請放心?!?br/>
藍雅兒并不認識眼前這位帶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大叔,“請問您是?”
藍云卻一眼認出是中心負責人,相當于院長。
“雅兒這是袁院長?!?br/>
“那就麻煩袁院長了。”
藍雅兒扶著藍云給醫(yī)生騰出了地方,可以讓醫(yī)生過去。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午睡醒來就發(fā)狂,嚇死我們了?!毙∠男挠杏嗉碌卣f道。
這讓藍云神色微頓,一想到親眼看著母親發(fā)瘋地撞墻,甚至還把阻止她的護士們咬傷的情形,她至今還心有余悸。
更是忍不住淚流滿面。
“云姐,您不要難過,老人家會好的?!?br/>
小夏在一旁勸慰著。
藍雅兒卻緊盯著醫(yī)生給她姥姥檢查。
心中有種說不出的不安。
“怎么樣了?醫(yī)生。”
“老太太身體并沒有什么不對勁,讓護士抽血化驗一下,再等她醒來安排拍個片看看腫瘤是不是發(fā)生異變?!?br/>
說完便幾個人走到一旁悄悄地討論。
袁院長見狀,才說道,“藍女士,藍小姐,你們先別擔心,先找出病因再對癥下藥,準會沒事的?!?br/>
說著,但跟幾名醫(yī)生匆匆離開。
“他們是不是瞧不出來什么呀?我總覺得你姥姥不是病,是中邪了?!?br/>
藍云小聲在藍雅兒耳邊說,這也是她的懷疑,不然怎么會好端端的一個人性情大變,還力大無窮。
“媽,在醫(yī)生還沒檢查出原因之前,我們不要自己嚇自己好嗎?相信科學,相信醫(yī)生。”
說出這話時,她自己也不信。
但沒辦法,不能讓她母親擔心。
剩下的她會去查的。
房間很快清理干凈。
小夏很負責地給老人家擦手,擦臉。
母女倆走出了病房,站在走廊外聊天。
“媽,在醫(yī)生還沒出結果之前,您多留心姥姥,不要讓陌生人接近。我會讓衛(wèi)先生安排兩名保鏢?!?br/>
“為什么要保鏢,這是衛(wèi)衡的地盤,誰還敢在他的地盤里撒野?”
藍云一點也不理解女兒說的話,“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瞞著我,還是說你被什么人盯住了,有人要害你,連帶害我們?”
別說,還真被她媽媽猜中了。
“我不確定,以防萬一吧?!?br/>
藍云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我明白了,是不是有人嫉妒你住進蘭苑,像衛(wèi)總這樣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女子為之瘋狂?!?br/>
所以,她媽媽這是把衛(wèi)衡當成罪魁禍首了。
藍雅兒捂額,卻不知道如何解釋,干脆就讓衛(wèi)衡先背一下鍋了。
“也許吧?!?br/>
過了一會兒。
衛(wèi)衡的電話打過來。
藍雅兒拿起手機走到窗邊才接。
“衛(wèi)先生?!?br/>
她的嗓音清雅,帶著一絲不明顯的疲憊感。
“我聽袁弘陽說了,你姥姥現(xiàn)在醒了嗎?”
“還沒醒,剛送她過去做腦部檢查了?!?br/>
“我現(xiàn)在過去,你不要太擔心?!?br/>
聽說衛(wèi)衡要過來,藍雅兒不安的心瞬間緩了下來。
“好。”
曾幾何時,她也開始對衛(wèi)衡產(chǎn)生了依賴。
半個小時后。
衛(wèi)衡出現(xiàn)在病房里。
急步朝藍雅兒走了過來,一把將她摟到懷里。
“別擔心?!?br/>
天銘緊跟在他身后進來,同時還有夜熵和陳程,都來了。
一進門就被迫吃了一把狗糧。
三人除了夜熵冰雕人一樣沒什么反應,另外兩人不由得瞥開目光,沒眼看了。
人家受傷的是姥姥,他一進門抱緊人家外孫女算什么意思!
間接安慰呀!
“藍女士。”
“小衛(wèi)來了,你來了我就放心了?!?br/>
說著便又要哭。
藍雅兒立馬從衛(wèi)衡懷里鉆出來,跑過去安慰母親。
“藍女士,我才是醫(yī)生呀?!碧煦懸荒槹翄傻刈呱锨?,給老人家檢查了一番。
旁邊還有幾名專家在跟他反應檢查的所有結果。
說著她們聽不懂的術語,但看著他們的表情越發(fā)凝重就知道問題很棘手。
“醒了通知我一聲。”
需要等老人家清醒的時候看看反應再做決定要不要再做手術。
按照目前這種情況應該是腫瘤惡化了。
但又覺得不太可能,明明新藥已經(jīng)滅了將近80%的癌細胞了。
按理說再用一個療程就能康復了都,怎么會突然發(fā)生突變。
藍雅兒回到衛(wèi)衡身邊,小聲說道,“能不能麻煩您安排人守在門口?!?br/>
衛(wèi)衡低頭看著她,這一張極致漂亮的小臉愁容滿面,楚楚可憐。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已經(jīng)安排好了。”
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讓夜熵安排人了。
“天銘,你留在中心,老人家醒來第一時間通知你?!毙l(wèi)衡冷聲交待道。
天銘點頭,“知道了。”
“小衛(wèi)你快將雅兒帶走,這里有我和小夏就行?!?br/>
藍云其實心里已經(jīng)有了最壞的猜測,不想讓女兒跟著她擔心,假裝沒事人似的讓衛(wèi)衡帶走女兒。
臨走的時候,小夏似乎察覺到一道冷得令人窒息的目光停在她身上,雖然僅一秒,但她還是感到毛骨悚然。
她知道是誰在看她,害怕地低著頭假裝認真地給老太太擦手。
回到蘭苑。
藍雅兒心情沉悶地被送回了房間。
“別想太多,有天銘在,會沒事的?!?br/>
“我知道,我只是感覺隱隱不安。”
藍雅兒捉著衛(wèi)衡的衣襟,抬頭望著他,說出了她的懷疑。
“我覺得姥姥不是病了,像中邪。”
衛(wèi)衡似乎并不意外她這個猜測,依舊安慰道,“我會查出來。”
隨后,愛憐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待她緩了緩情緒,強行將她按在床上讓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