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修神訣無彈窗聽完米桑的話,王龍感覺非常的憤怒,這個普提也太卑鄙了。為了能夠當上巫神,竟然以阿依麗來要挾米桑大叔。
王龍對米桑說道:“米桑大叔,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把,我跟你一起去找阿依麗。”米桑抓住王龍的手,說道:“好的,孩子,我沒有看錯你。我們現(xiàn)在就去跟記月姑娘辭別,我們一起去找阿依麗?!?br/>
來到吊腳樓外,王龍跟記月說起要走的事,記月萬分不舍的才答應,在王龍要離開的時候,塞了一個小包包在王龍的手中,小聲的叮囑道:“這個香囊是我特地為你做的,你一定要把他帶在身邊,不要弄丟了。”王龍點點頭,把香囊貼身收好。就跟著米桑大叔離開了,遠遠的還看見記月站在門口依依不舍的凝視著自己。
回到大苗村,米桑和王龍兩個呆在家里,看不到阿依麗的身影,都感覺到房間死氣沉沉的。
王龍突然想到一點,那個依普可能知道阿依麗被關在什么位置,自己可以從他身上著手去查。
王龍把想法和米桑說了,米桑說道:“這是個好主意,只是這樣做太危險了。”王龍搖了搖頭,說道:“米桑大叔,讓我去試試把,我會小心的?!泵咨O肓讼耄c了點頭,說道:“好吧,不要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跟他正面接觸,我不希望你還像上次一樣的受傷。”
王龍和米桑兩人來到了屋外,米桑繼續(xù)去大山村尋找,而王龍在問了幾個青年后,知道依普這個時候正在南望村,就和米桑分頭去找阿依麗。
王龍來到南望村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多了,王龍找了家小酒館,點了兩個小菜,拉住小二問道:“小二哥,請問你知道依普在那里嗎?”店小二微笑著說道:“客官,上午的時候依普還在我這里喝過酒,聽他們說好象下午會到集市去,你去那里可以找到他的?!蓖觚埖懒寺曋x,匆匆吃了兩口,就急忙趕去了集市。
說是集市,其實就是一些大的苗寨集中的地方,這些地方路邊也擺了不少新鮮的玩意兒。王龍一路謹慎的尋找著依普,突然,前面的行人突然加快腳步,紛紛往前方趕去。王龍連忙跟了上去。
只見在前面一個人比較多的地方,依普正在那里指手畫腳,而他身邊還帶著上次擊傷自己的兩個黑衣人,王龍連忙找了個隱蔽的吊腳樓后面躲了起來,偷偷的向依普那邊望去。
只聽依普在那邊吼道:“走路不長眼啊,敢撞大爺,不想活了?”抓住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就是一巴掌,小孩旁邊一個三十左右的婦女連忙拉著依普的手,說道:“大爺,求你不要再打我兒子了,他不是故意的,我給你道歉行嗎?”
依普不屑的別了別嘴,說道:“滾一邊去,你讓這小子從我胯下鉆了過去,我就饒了他?!毙∧泻ⅰ巴邸钡目蘖似饋恚榔沼质且话驼?,說道:“快點,小子,不然我打死你?!卑芽拗男『㈩^往下一按,小孩就直接往依普胯下鉆去。王龍再也忍不住了,正準備站了出去阻止。
“住手?!蓖蝗粋鱽硪宦暣蠛?,只見一個滿臉胡子的大漢分開人群走到了依普面前,抓住了他的手。依普正準備發(fā)飚,抬頭一看,原來是南望村的首領啊起,依普連忙陪著笑臉說道:“啊,啊起首領你好,這是誤會,請您放手先?!卑∑饾M臉鐵青,大聲的說道:“依普,我看在你阿爸的面子上,今天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是你在我的地盤,可不要太囂張了。”依普聽了連忙低聲的說道:“好的,啊起大叔。我是跟他們開玩笑的,請不要誤會?!闭f完,迅速的把小男孩放開,中年婦女帶著小孩千恩萬謝的走了。
依普看著啊起遠去的身影,狠狠的吐了口痰在地上,說道:“什么東西,要不是我阿爸讓我不要得罪你,我會怕你?”說完,不解恨的狠狠的地上跺了一腳,接著說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br/>
跟著依普在集市轉(zhuǎn)了幾圈,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了,看見依普正向著大山村的方向走去,王龍連忙緊緊的跟在后面。
轉(zhuǎn)了幾個彎,依普突然改變了去大山村的方向,轉(zhuǎn)身向著南望村旁邊的一座大山走去。王龍謹慎的在后面緊跟不放。
七拐八拐,跟著依普來到山腰,王龍看見依普撥開一處齊腰高的雜草,露出一個山洞入口,依普和兩個手下迅速的鉆了進去。
王龍在離洞口不遠的地方隱藏了起來,等了半個小時,依普才帶著兩個手下出了山洞,向山下走去。
王龍看見依普他們走遠了,連忙站了起來,向在那個山洞走去,撥開雜草,原來里面是個通風良好的山洞,而山洞里面有張巨大的天然石床,阿依麗正被牢牢的綁住了手腳,嘴里被塞了塊破布,躺在石床上。
王龍不禁大喜,連忙向著石床奔去,正要幫阿依麗松開繩子,就聽后面?zhèn)鱽怼肮贝笮β暎觚堔D(zhuǎn)頭一看,原來是依普去而復返。
依普得意的大笑道:“小子,我早就知道你跟在我們后面了,這下終于逮住你了?!逼鋵嵲谕觚埜榔盏臅r候,他身邊的那兩個高手早就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只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等王龍進了山洞,才來了個甕中捉鱉。
王龍繼續(xù)給阿依麗解著繩子,只聽見腦后一陣風聲響起,王龍感覺頭一陣昏眩,已經(jīng)被一塊大石砸暈了過去。依普在旁邊哈哈獰笑起來。
晚上十二點,啊起正在床上睡覺,屋外顯得分外的寂靜。突然,耳中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音,不仔細聽,還真聽不到,啊起從小就練了上屆門主傳下來的巫功,耳目自是特別清明。啊起輕輕的撥開老婆搭在自己身上的手,爬了起來。
悄悄的來到窗口,從窗口的縫隙向外望去,只見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向著女兒阿香住的房間爬去。啊起頓時火冒三丈,迅速推開窗戶,縱了出去,向著黑影追去。
可從窗口隨著黑影追到女兒的房間,黑影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啊起大聲的叫了起來:“阿香,阿香?!币稽c反應都沒有,啊起瞬間變的非常的焦急,生怕女兒出了什么事,也顧不得再去找那個黑影了。迅速的奔到門口打開女兒房間的燈。
入眼的一幕讓啊起氣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只見女兒正在床上和一個男子光著身子躺在一起。兩人只是在重要位置蓋上了被子。
兩人好象是睡熟了一樣,一動不動的。又大聲的叫了幾聲,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啊起非常的奇怪,平時女兒睡覺的時候很機敏的,稍微有些風吹草動就會驚醒過來,今天這是怎么了?
啊起端起一盆女兒放在房間的洗腳水,“嚯”的奔了過去,往床上兩人的頭上潑去,經(jīng)過水一淋,兩人都幽幽的醒了過來,只聽女兒阿香“啊”的一聲厲鬼般的叫聲響起,連忙抓起被子把整個身子包了起來。而那男子還在那里呆呆的不知所措。啊起迅速的一拳擊去,男子被擊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一朵鮮花頓時盛開在阿香床上的蚊帳上。
啊起憤怒的喝道:“你到底是誰?怎么在我女兒的床上?”男子被啊起那一拳已經(jīng)是擊的十分的清醒了,只聽他大聲的叫了起來:“啊,我怎么會在這里?”啊起氣憤不已,聽見女兒在床角包著身子不停的哭泣,啊起更是認為自己的女兒被這個男子非禮了。
啊起吼了起來,說道:“快說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男子說道:“我叫阿旦,我被人打暈過去,就在這里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br/>
響動早就驚醒了啊起家里的手下們,他們此刻正圍在阿香的房間外面,沒有他們首領的指示,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啊起迅速的一把抓住王龍的脖子,把王龍從阿香的床上抓了起來,從窗口仍了下去,落到院中發(fā)出“啪”的一聲大響。
啊起大聲喝道:“先把他關到地下室去,等會我再來審問他?!眱蓚€手下答應了聲,迅速的把王龍抓著送往了地下室。
啊起看了看女兒,阿香一直在那里哭泣,樣子十分的悲愴。啊起心里的火越燒越旺,大吼了一聲,轉(zhuǎn)身出了女兒的房間,把門帶的“啪”的一聲大響。
王龍到現(xiàn)在才明白過來,自己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無論自己怎樣辯解,那兩人根本就不理自己,只是一聲不響的把自己鎖在地下室的木柱子上,然后鎖上門走了出去,任憑王龍在里面喊破喉嚨,也沒人理他。
王龍細細的想了一下,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就算他說出事情的真相,又有誰相信他呢?看樣子這次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