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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妊亂倫 播放 陸櫟冷笑一聲直接指著躺在地上

    陸櫟冷笑一聲,直接指著躺在地上尚未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其賽問:“人證物證具在,難道朕還能污蔑其賽不成?”

    扁度又是一陣顫抖。

    唉,他們家殿下實在是太沒用了,且不說之前被陸櫟與安夏白所擒獲,單說這個緊要關頭鬧出來的事兒!明明再過一段時間自己就能夠將他帶回梁國了,可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偏偏要搞出事情來,也不知道這位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扁度陪著笑著說:“或許殿下是丟了什么東西......”

    話說到最后扁度自己都編不下去,坤寧宮三個大字就端端正正的掛在門上,其賽不可能沒有看到,他丟了什么東西能到坤寧宮里來找?他這分明就是想要對安夏白下手!也難怪陸櫟會這么生氣了,這可是他的皇宮!

    扁度撲通一生跪倒在地:“還請陛下恕罪,扁度殿下一定只是一時糊涂,求陛下網(wǎng)開一面不要跟他計較!”

    人都闖進坤寧宮了,眼看就要潛入安夏白的寢宮,陸櫟就是想要讓自己大度一些也很難!

    就在陸櫟想要發(fā)火的時候,一只手伸了出來,隨后用力的握住他的手。

    意思是讓他冷靜一些。

    陸櫟一轉頭就看到安夏白平靜的神情,也看見她唇角溫柔的笑意。

    “陛下不如將這件事交給臣妾來談吧?”

    安夏白提出的要求,陸櫟就沒有不同意的,他神情復雜的點了點頭,快步走到位置上坐下了。跪在地上的扁度見此情狀松了口氣,還好事情轉給了安夏白來辦,不然他都不知道兩國之間的合約到底能不能繼續(xù)下去了!安夏白一看就知道是個容易心軟的女人,跟她談條件,應該比跟陸櫟談更好一些吧?

    扁度完全沒有想起之前安夏白記仇故意為難自己的事兒。

    只見安夏白眉眼彎彎的笑著說:“扁度大人,今日其賽殿下悄悄潛入坤寧宮,實在是把本宮給嚇了一跳。雖然本宮并沒有受傷,但是身子因為受到驚嚇的緣故,很不舒坦,因此,本宮向你們梁國索要一些補償,應該不算過分吧?”

    扁度硬著頭皮:“應該的,應該的?!?br/>
    只要安夏白不扣住其賽,不讓這位嬌生慣養(yǎng)的殿下也受皮肉之苦,要多少賠償都可以!左右也不是他來出錢!

    “皇后娘娘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給您開出豐厚的賠償款,等到微臣回梁國以后,立即就跟陛下說起這件事!若是您不相信,微臣可以寫字據(jù)!”

    “字據(jù)就不用了,本宮相信扁度大人的為人,”安夏白說著,眼珠子轉了轉又道,“除了賠償款之外,本宮還有一個條件。說出來扁度大人您可能不相信,其賽殿下被困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可這段時間之內(nèi),他已經(jīng)越獄兩次,即便我姜國從未苛待過他,可他硬是不愿留在宮殿中,光是本宮所住的坤寧宮,其賽殿下就已經(jīng)來過兩次了,本宮實在受不起第三次,所以這個條件就是扁度大您明日即刻帶著其賽殿下回國?!?br/>
    其賽還巴不得呢!

    雖然姜國國都確實比他們梁國的任何一座城池都要繁華,可這里卻沒有梁國來的平靜!扁度也不想在這里繼續(xù)停留,還是早點帶其賽回去交差更好一些!所以扁度毫不猶豫選擇了同意:“微臣明日便帶著其賽殿下離開姜國!”

    如此,其賽潛入坤寧宮想要對安夏白下手的事情,也算是翻過了一頁。

    可陸櫟還是有些不放心,直接把負責這一塊安全巡邏的禁衛(wèi)給請了過來:“今后皇后所住的坤寧宮加大巡邏力度,朕絕不允許類似的事情再度發(fā)生!”

    要是安夏白真出帶你什么事,陸櫟是萬萬接受不了的!

    禁衛(wèi)首領一本正經(jīng)的答應下來。

    坐在旁邊喝茶的安夏白見此情狀,忍不住笑彎眉眼:“哪里需要這么重視呢?這里是皇宮,而不是宮外,能夠混進皇宮的人可以說是鳳毛麟角,那其賽不過是個例外罷了,今后絕對不會再出這種事了,還請陛下將心放回去吧?!?br/>
    安夏白的話雖然有些道理,但是陸櫟堅決不聽,他寧愿被人罵謹慎過度,也不愿意讓安夏白承受半點風險。

    “按朕說的去做便是?!?br/>
    禁衛(wèi)首領領命而去,這個時候,陸櫟才終于想起自己應該感謝一個人。

    高高在上的君王,直接從位置上站起來,然后神情嚴肅的對陸房拱手作輯:“今天的事兒,多謝陸愛卿了。”

    陸房嚇了一跳,連忙回禮:“陛下真是折煞微臣了,保護皇后娘娘本就是我姜國人該做的事兒?!?br/>
    陸櫟對陸房的謙虛很是滿意:“不論怎么說,陸愛卿今日幫朕解決一個難題,乃是事實,朕理應給陸愛卿一些賞賜才是,不知道陸愛卿想要些什么?”

    話音剛落,陸房的眼睛就亮了亮,一臉期待的看著陸櫟問:“不論微臣想要什么賞賜,陛下都可以滿足微臣?”

    “只要在朕承受范圍之內(nèi)?!?br/>
    “那好,微臣想求陛下答應讓微臣明日帶鈴蘭公主出宮游玩。”

    這個要求是安夏白與陸櫟絞盡腦汁都沒有想到的,要知道陸房與鈴蘭公主的關系可不是很好,之前鈴蘭公主被關的時候,陸房可是一句話都沒有問,如今突然提出帶鈴蘭公主出宮藥游玩的要求,究竟有著什么目的?

    安夏白揣著滿腔疑惑問:“陸大人能夠說明其中原因?”

    陸房羞澀一笑,只說自己害怕鈴蘭公主待在宮中太過煩悶。

    雖然他沒有明確的說明其中緣故,但是安夏白何等聰明的一個人物,很輕松就看出對方心中想法,鈴蘭公主與楊曉交好,她有出宮游玩的機會,一定回去找楊曉說話,到時候陸房不就可以見到楊曉?

    兩者之間隔了許多曲折,也不知道陸房是怎么想出這個辦法來的,安夏白只覺得有趣。

    “怕鈴蘭公主在宮里太悶是假,帶鈴蘭公主去見楊曉姑娘才是真吧?”

    被看出心中真實想法的陸房嘆息一聲:“皇后娘娘果真聰明,唉,真是什么事都瞞不住您呢。不錯,微臣之所以想帶鈴蘭公主出宮,主要是為了見楊姑娘?!?br/>
    安夏白直勾勾的看著坦白的陸房,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應該勸他不要再白費力氣,還是感慨他的堅持。

    “陸大人,難道你真的看不出來嗎,阿曉對你根本就沒有那種心思?!?br/>
    楊曉頂多也就是對陸房有些好感,絕對沒有愛上他的可能。

    一個是自己視若姐妹的女子,一個是有大才能的臣子,安夏白感到有些為難,平心而論,她是不想看到陸房把自己弄得太過狼狽的,所以她委婉的勸說:“陸大人還是不要再這樣執(zhí)迷不悟下去了,若是再糾纏不休,今后別說讓阿曉對你動心,就是做朋友都很難?!?br/>
    這個道理,陸房也不是不知道,可他不是一個知難而退的人!他勾起唇角對安夏白微微一笑之后,立即胸有成竹的說:“不論今后事情往那個方面發(fā)展,微臣都要堅持自己的想法,微臣對楊姑娘是真心的。”

    他這副深情的模樣讓旁邊的陸櫟微微動容,他看得分明,陸房對楊曉,比自己對安夏白的感情差得不多。

    陸櫟有些納悶:“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陸大人與楊曉姑娘認識的時間其實也不是很長吧,為何這么短時間之內(nèi),陸大人你竟然會對楊曉姑娘一往情深到如此地步?”楊曉的相貌確實不錯,可是與京城其他人相比較起來,還是有些遜色的,而且她的腿又.......

    總之,陸房對楊曉一見鐘情的可能性很低。

    被問到的人神秘一笑說:“天機不可泄露!只能說楊姑娘是我算卦算出來的媳婦,今后她一定會跟我共度一生!”

    既然對方?jīng)]有坦白的打算,陸櫟也就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至于陸房的要求,他自然是答應了的,不過前提條件是陸房必須得把鈴蘭公主平平安安的送回來。

    陸房唇角止不住的上揚,恭敬行禮說:“微臣明白!多謝陛下恩典!”

    次日清晨,鈴蘭公主就被告知這件事。

    得知自己能夠出宮游玩,鈴蘭公主是開心的,在宮里的日子雖然不算太艱難,但是失去自由總是會讓人感到難受的,而且姜國國都的景致她還沒有全部游玩過,自然有再次逛逛的想法,心思單純的她并沒有深究自己被人安排出宮的原因,直到她在宮門前見到一張熟面孔。

    “你怎么會在這里?”鈴蘭公主沒好氣的說,“真是沒想到你這樣的人竟然也能夠成為朝廷命官?下次我見到皇后娘娘的時候,一定要跟她揭發(fā)你之前在街道上的所作所為,好讓皇后娘娘狠狠懲治你一番!”

    剛一碰面就被劈頭蓋臉一頓罵的陸房仍是笑瞇瞇心情不錯的模樣:“難道沒有人跟公主殿下說過您今天能出宮的原因嗎?”

    “這個,還沒沒有......不過我出宮游玩,跟你又有什么關系?”

    陸房嘆了口氣,故作傷心的說:“既然公主殿下不知道其中原因,那我就好人做到底,跟您解釋一下吧。今日陛下與皇后娘娘允許您出宮游玩,確實跟我有關系,是我求他們將公主放出萊的?!?br/>
    那一瞬間,無數(shù)種念頭在鈴蘭公主腦海中打轉,她瞪大眼睛:“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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