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來到望江南小區(qū)里面的公園,就看到了張雪在一堆健身器材的邊上站著,而在她不遠(yuǎn)處的空地上站著一個老者。
確切的說那老者并不是站著,而是隨時隨地在走動,似乎在打一套什么拳法。
這老者身穿一套白色練功服,腳上穿的是一雙黑色布鞋,給人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
秦川走了過去,張雪聽到了動靜,將目光望了過去。
秦川剛想開口說話,但是卻被張雪用一個噤聲的手勢打斷了。
見秦川眼中露出疑惑之色,張雪把頭靠過去,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這位老先生就是業(yè)主,他打拳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斷,我們等等吧?!?br/>
秦川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但是內(nèi)心有些心猿意馬,因為張雪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正在刺激著他體內(nèi)那旺盛的荷爾蒙。
輕咳了一聲,秦川就收攝了一下心神,將目光往那老者身上望去。
老者此刻正在打拳,似乎現(xiàn)在正打到拳法的關(guān)鍵之處,動作行云流水恰到好處,頗有一副武道宗師的樣子。
“這拳法練的好是好,但是總感覺欠缺了一些火候。”秦川突然小聲嘀咕了一句。
老者練的那套拳法是太極拳,秦川自然知道,不僅如此,他還每天都看到有人在他夢里練這套拳法,只不過他夢里的那套拳法比老者這套拳法玄奧多了。
“誰在說我的拳法欠缺火候?”那老者忽然停止了練拳,凌厲的目光就向秦川身上逼視過去。
“老夫我練拳五十余年,還從來沒有人說我的拳法欠火候,黃口小兒!哼!”那老者目光不善地緊盯著秦川,重重地冷哼可一聲。
“秦川,你別胡說,你一個房產(chǎn)經(jīng)紀(jì)人哪有資格評價一個武術(shù)協(xié)會的會長,快給李老先生道歉?!睆堁┏读顺肚卮ǖ囊滦洌行┙辜钡卣f道。
這老者名叫李守祥,是禹杭市太極協(xié)會的會長,也正是張雪在望江南找到的那套出租兩居室的業(yè)主。
秦川剛剛說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而且他也沒想到那老者的聽力會這么的好,如果時間能夠退回到幾分鐘前,他一定會三緘其口,因為往往病從口入禍從口出。
“李老先生,不好意思,剛剛你就當(dāng)我是胡言亂語了?!鼻卮▽χ钍叵楣傲斯笆?,笑著說道。
“什么叫就當(dāng)你胡言亂語了?看你道歉的語氣不是很誠心?。〖热贿@樣,要不我倆就比劃比劃,讓你看看老夫的拳法是不是欠缺火候!”
秦川不道歉還好,這一道歉之后李守祥更火了,因為他覺得秦川的道歉明顯就是在敷衍他,本質(zhì)上還在說他拳法欠缺火候。
敷衍的道歉比不道歉更容易讓人上火。
秦川有些哭笑不得了,看來今天這李老爺子的房子是不會租給自己了,因為自己已經(jīng)得罪于他了。
想到這里,秦川內(nèi)心長嘆一口氣,準(zhǔn)備轉(zhuǎn)頭就走,因為他不想與一個上了火失去理智的人去爭論,那樣的話反而會讓事情變的更為糟糕,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對對方不聞不問,然后默默走掉,讓對方有一種巨力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只有這樣事態(tài)才會漸漸平息。
看到秦川掉頭就走,李守祥簡直肺都快要欺詐了,他今天本來就悶了一肚子氣沒法撒,沒想到到晚上了還要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給輕視,說自己的拳法欠缺火候,這簡直不能忍??!
想到這里,李守祥暴跳如雷須發(fā)皆張,他大喝一聲,說道:“小子,看招!今天我就教教你做人的道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信口雌黃?!?br/>
言罷,李守祥閃電出手,他化掌為鉤,狠狠向秦川的肩頭抓去。
聽見背后的喝聲,秦川心中暗自搖頭,沒想到李老先生一大把年紀(jì)了竟然還這般性烈如火,看來今天想要避開他是不可能了。
秦川回頭就看見一只如鷹鉤般的大手向自己的肩頭抓來,對方的力度很大,但是速度卻慢的出奇。
其實李守祥的速度并不慢,至少在張雪眼里是不慢的,因為張雪就聽見‘嗖’的一聲,然后一個人影從自己的面前沖了過去。
“既然無法避免這場沖突,那我就盡全力試試看,看看我這幾天夢中學(xué)到的拳法有沒有實戰(zhàn)能力?!鼻卮ㄗ哉Z了一句,然后側(cè)身閃過李守祥的一擊。
李守祥以為自己那一擊抓手肯定能夠擊中目標(biāo),所以在最后關(guān)頭還收了幾分力道,哪知道到最后竟然撲了一個空,這讓他大為惱火,有一種被人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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