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人似乎并沒有感覺到傅雷的不滿,“這一次黑暗帝國的突襲,對整個光武城簡直是一場毀滅,武士以上修為的戰(zhàn)士幾乎無一幸免,我們幾個要不是臨時(shí)接到護(hù)送公主們出城的任務(wù),只怕也已奮力戰(zhàn)死?!蹦侨苏Z速甚緩,語調(diào)深沉,顯然心中有著無盡的悲涼。
“雷戰(zhàn)士,圣靈已降,尊使便已是圣命在身。光明使者,任務(wù)既是榮光無限,但也必將九死一生,你可敢去得?”
“為什么去不得?”傅雷雖然并不喜歡眼前之人,但終究年輕氣盛不愿被人看輕,當(dāng)即面色凜然地向那人反問道。
“好,好,好,圣皇英明,所選之人定當(dāng)如此?!蹦侨搜鎏扉L笑,聲音卻是凄楚得嚇人。
“可是我不去!”傅雷淡淡地說著,眼神中透出一份不信任。無緣無故就給自己服下一顆什么“黯神丹”,這樣的一個人換誰都不會沒來由地答應(yīng)他的要求,傅雷同樣也不會。
“什么?”黑斗篷陡然一震,那人氣得聲音都仿佛在顫抖。
“是啊,我媽媽還在家里,我還要照顧媽媽呢?!备道缀呛切χf道,這老頭兒一定氣得不輕,傅雷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黑斗篷里那人顯然憤怒無比,“雷戰(zhàn)士,圣靈入體,你已是皇命在身,怎么可以說去就去,說不去就不去呢?”。
“呵呵,那又有什么,我爸爸下午才出門,媽媽還一個人在家里,我當(dāng)然不能離開啦?!备道滓荒樥J(rèn)真地回答道。
“你,你,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焙诙放裰校侨艘宦暸R,“可是你的父親卻也不像你這樣懦弱,雷家族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br/>
“我的父親?”傅雷立刻睜大了眼睛,“你難道還認(rèn)識我的父親?”見那人提起自己的父親,傅雷不禁又是一愣,這家伙不會又是在騙自己吧,傅雷眨巴著眼睛,仔細(xì)地端詳著對面之人。
“哈哈,老奴不光認(rèn)識你的父親,而且我還知道他現(xiàn)在去了哪里。”那人哈哈大笑,沖著傅雷說道,可這聲音中卻依舊帶著一絲憤怒。
“你騙人吧,我可不是三歲小孩?!备道灼擦似沧?,又白了那人一眼。
“你的父親名叫傅音,是光武城中的皮鼓匠,今天下午披掛上陣,到了光明圣殿……”那人只說了一半,便又停了下來。
“莫非你真的認(rèn)識我父親,真的是圣皇使者?那你剛才所說的都是真的啦?”傅雷驚呼一聲,立刻喜上眉頭。黑斗篷中,那人卻是一聲苦笑,“雷戰(zhàn)士,國難當(dāng)頭,老奴豈能說笑,你也真是急死老奴了?!?br/>
“呵呵,你別急,你別急,你倒是告訴我,我的父親現(xiàn)在去了哪里?”傅雷笑嘻嘻地朝那人問道,黑斗篷卻是再次搖晃,“此事機(jī)密,恕老奴不能相告,只是老奴可以保證,雷戰(zhàn)士終有一天會見到你那父親。”
這老家伙,嘴巴倒也挺緊,傅雷無奈地?fù)u頭?!鞍?,既然如此,圣皇使者,有什么要傅雷做的,那你就吩咐吧?!?br/>
傅雷望著眼前高大的身影,倒退一步,不情愿地向那人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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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雷戰(zhàn)士不可,萬萬不可?!毕袷且惑@,眼前那人卻是忽地側(cè)身閃開,聲音中都帶著幾分哭腔。
怎么回事?這老頭又是怎么了?傅雷比眼前之人還要吃驚。
“雷戰(zhàn)士乃是圣皇親選,靈光入體,已承圣皇衣缽,如此這般,又哪里是我們這些奴才們敢驅(qū)使的,今后雷戰(zhàn)士切不可再如此?!蹦侨嗽挍]說完,卻已戰(zhàn)戰(zhàn)兢兢,威嚴(yán)之氣也已大不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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