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澤天掏出手機,撥電話。
“對不起,您播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男人的眼神頓時幽暗下來,手指劃過另一個號碼接通,“幫我查一下,蘇瑤現(xiàn)在在哪里?”
“我擦,你老婆在哪里你問我?”電話那頭的聲音喘著粗氣,似乎正在做著某項運動。
“給你五分鐘的時間?!蹦腥说穆曇絷幊恋目膳?。
“等著!”
五分鐘后,電話響起。
“你老婆九點鐘的飛機,去了s市,同行的人是……”
盛澤天遠勃然大怒,用力把手機往直一砸。
四分五裂。
眸色一成,眼底劃過一抹危險后,男人奪門而出。
很好!
女人!
……
江南冬天的清晨,帶著朦朧的霧氣。
蘇瑤忽然醒來,感覺頭痛欲裂,鼻子也有點不通。
“醒了?”沈之遠站在床頭,穿戴整齊,含笑看著她。
“嗯。你怎么那么早?”
“習(xí)慣了,你再睡一會,我去晨跑,順便給你買早飯。”
蘇瑤摸了摸額頭,“我要吃黃記的小籠包,老鵝粉絲湯還有一碗豆腐腦,微辣?!?br/>
“每次回來,都是這三樣,能不能換個口味?”沈之遠笑道。
“不能,我念舊?!碧K瑤莞爾一笑。
“等著?!鄙蛑h拿了件外套就走。
蘇瑤直直往床上倒下去,眨了眨明亮的眼睛,有阿遠在身邊的感覺,就是好??!
……
清晨的大堂,已經(jīng)人來人往。
一個俊郎的黑衣男走到吧臺,凌刃的目光掃過來,客服嚇了一跳。
一大早的,這么這個男人的目神要吃人。
“蘇瑤住幾號房。”比眼神更嚇人的,是男人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
蘇瑤?
昨天凌晨那個眉眼很漂亮的女人?
不會吧,這是來捉奸的,還是來尋仇的?
客服嚇得腿一軟,吱吱唔唔道:“對不起先生,客人的隱私,我們不方便透露。”
盛澤天遠遠深冷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掏出手機,“我是她老公,這是我們的結(jié)婚照片?!?br/>
哦買噶!
客服心底嘆了一聲,妥妥的捉奸??!
要命了!
……
門鈴響。
蘇瑤從床上爬起來,沒看貓眼,懶懶打開門,“阿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當(dāng)然是怕你寂寞孤單冷!”男人的聲音如淬了冰似的,沒有半點溫度。
他怎么來了?
蘇瑤愣住了,竟然莫名覺得心虛起來,尤其,在觸到他冰冷的眼神時,心里更是“咚咚”打鼓。
“做賊心虛了?”盛澤天遠看著她散開的睡衣,心底的怒意一下子涌了上來。
蘇瑤氣惱,“盛澤天,誰做賊心虛了?!?br/>
盛澤天遠把女人往房里一推,用腳把門踢上,巨大的關(guān)門聲,讓蘇瑤的心顫了兩下。
還沒有等她回神,身體已經(jīng)被壓在了門上。
“他人呢?”
“誰?”
“需要我再問第二遍嗎?聽說你們開了一間房?做了嗎,一夜做了幾次,他能不能像我這樣滿足你?”
男人冷凝的話語,像機關(guān)槍一樣的射出來,將蘇瑤的心射得千蒼百孔,心底有一處地方,痛得裂開來。
她想也沒有想,揚起手,朝著那張令人痛恨的臉打下去,然而僅在半空中,手就被男人抓住。
“你想打我?”盛澤天遠的眸中,爆發(fā)出驚天的怒意,為了那個男人?
男人的手勁很大,抓得她的,骨頭都似要裂開。
蘇瑤痛不可擋,卻沒有哼出一聲,而是倔強的揚起了小臉,”盛澤天遠,你的嘴巴給我放干凈點?!?br/>
“干凈?”
男人邪魅一笑,“我的嘴巴很干凈,倒是你干凈不干凈,需要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