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知道你成家了,爹不該再管你的事,可爹還是不放心啊。你可知道戰(zhàn)場有多兇險?爹就你這么一個兒子……”
馬車顛簸,連帶著林維康的話也變得顫抖起來。
說著,他竟然眼淚汪汪,就快要哭出來。
“而且,你忍心讓仙玉剛過門就守寡嗎?”
林君庭一開始還覺得心中愧疚,心疼他這個爹,可越聽越不對勁。
“打住,爹,我是去參軍,又不是去死。我水性那么好,又那么熟悉海面,怎么會出事,您就放心吧?!?br/>
“爹這不是把狠話說到前頭嘛,再說了,就算你會水,你也不會武啊?!?br/>
林維康眨眨眼,對自己兒子的實力一無所知。
林君庭爽朗一笑,伸出手,“咱們掰手腕,我一只手,你兩只手,如果我贏了你就不能再阻止我們,如果我輸了,我就不去了?!?br/>
一聽這話,林維康頓時擼起袖子,打起精神。
雖然兒子膀大腰圓,但自己也不差啊,而且還是兩只手,贏定了!
他斗志昂揚(yáng)的握住林君庭的手,使勁掰著,卻紋絲不動。
林維康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他兒子他知道,整天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肯定一身軟肉,怎么力氣這么大?
不對,肯定是自己還沒使上勁。
林維康幾乎使盡了全身力氣,差點(diǎn)把整個人都撲上去,依舊半點(diǎn)沒有挪動。
林君庭氣定神閑的坐在那,等到林維康筋疲力盡時,稍稍用力,就把他的手按在了車上。
林維康手都在打哆嗦,“你你你,你作弊!”
這怎么可能!
“不許耍賴?!绷志袘械目此谎郏稍谲嚿?。
“你就算力氣大,也不能說明你會武啊。”林維康有最后的小倔強(qiáng)。
很快馬車到了禮國公府,為了讓林維康死心,林君庭吩咐人去外面找來幾個專業(yè)打手,幾下將他們撂倒,招式極其嫻熟,看的林維康大吃一驚。
他兒子居然那么厲害?
褚仙玉在一旁鼓掌,兵分也為他喝彩。
最終,林維康也阻止不了了,只得無力的嘆氣。
林君庭知道他還傷心呢,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行了,爹,我答應(yīng)你,有危險肯定不第一時間跑回來?!?br/>
他故意撒謊道。
林維康踹了他一腳,眼眶依舊紅紅的。
“兔崽子,既然要去,就給老子好好的打,不打勝仗別回來!”
“沒問題!”
林君庭信誓旦旦的的承諾。
看來他這個爹還算有點(diǎn)英雄氣概。
一日午膳。
林君庭給她夾了筷子魚,還細(xì)心的挑好了刺。
可褚仙玉剛要吃,就覺得一陣惡心,當(dāng)場干噦起來。
胃里總共沒吃多少東西,直吐酸水,難受的淚眼汪汪。
林君庭連忙過去關(guān)懷的問道,“你怎么了,仙玉,是不是早晨吃什么不干凈的了?”
他大掌在她背上輕輕撫摸,替她順著,又倒了杯水,褚仙玉喝下才緩解許多。
“我見你最近都胃口不好,來人,去叫府醫(yī)來,讓他給你看看。”
林君庭說著,將褚仙玉扶到了榻上。
褚仙玉渾身無力的躺在上面,腦袋暈暈的,有些害怕的抓住林君庭的手,“夫君,我是不是得病了?!?br/>
林君庭握緊她的手,安慰道,“怎么會,我家仙玉身體最好了,說不定只是吃壞了東西,別瞎想?!?br/>
他大掌觸碰她的額頭,也沒有發(fā)熱,奇怪,這到底是什么了?
很快,府醫(yī)來了,隔著帕子給褚仙玉診脈起來。
林君庭皺眉觀察著府醫(yī)的表情,提心吊膽的等待宣判。
卻見他時而緊蹙眉頭,時而面露苦色,心里咯噔一下。
“大夫,我娘子她到底如何?”
他急不可耐的詢問,府醫(yī)收回手,旋即和藹一笑,“大喜事,大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