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子寒到醫(yī)院后,才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他還是到了宋家,可宋碧荷不見他,宋太太見錢子寒還忘不了碧荷,心中不由又活泛起來,一時間竟然也熱情起來,可碧荷卻對錢子寒的探視是視而不見,宋太太以為她心中還在為沈少白傷心難過呢,也只好等她心情好了再做下一步打算了,
想不明白的還有翠柳,她知道碧荷一直愛的是錢子寒,如今沈少白死了,她也不能為他一生不嫁吧,也要為自己的以后著想吧,無論她如何小心翼翼地地探詢,碧荷不是一言不發(fā)就是岔開話題,她摸不著頭腦了,只能也認為是沈少白的死打擊了碧荷,也只好作罷,
錢公館,
“媽,我還是要娶宋碧荷,”錢子寒對宋太太道,
“你娶她,那……心蘭怎么辦,她對你的心還用說嗎,”錢太太一聽又急了,
錢子寒立刻無語了,他想起了和她發(fā)生的事情,心中對自己充滿了憤恨,真是太對不起心蘭了,
錢太太嘆口氣又道:“你現(xiàn)在要娶她,她剛剛死了未婚夫,沈家都未必會同意,你趕緊把這心思給我打消了,讓你爹聽到又要生氣了,我看你還是一心一意對心蘭,等心蘭的父母過來,就給你們訂了婚,也省得你整天胡思亂想她人,”
“媽,訂婚的事兒,再說吧,我現(xiàn)在沒那心思,”錢子寒心煩地道
“沒心思訂婚,有心思娶宋家那丫頭,要是讓你爹知道了,又少不了一頓罵,”宋太太走到錢子寒面前,輕撫兒子的頭:“兒子,媽知道你的心思,可她不適合你,你們沒緣分,心蘭才是你最合適的伴侶呀,”
“不,媽,只有她是最適合我的人,命運既然讓我們相遇相愛了,我就要緊緊抓住不放手,況且……她早就是你的……兒媳婦了,”錢子寒一急之下說道,
錢太太一愣道:“你說什么,早就是我的兒媳婦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錢子寒用手撐著頭無奈地小聲嘟囔道:“我……和碧荷在去年秋天賞紅葉時就在一起了,她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
錢太太一下子跌坐在沙發(fā)上,好半天才醒過神來,不由氣道:“子寒啊,你從小讀圣賢之書,你爺爺都怎么教育你們的,把德淺行薄都忘了嗎,就算是你留過洋了,思想開放,可也不能還沒行媒妁之禮就做出這樣缺禮教之事啊,你這樣也是害了宋小姐呀,”
錢子寒此時到是平靜了道:“我沒變,什么都知道,我和碧荷是真心相愛,你放心,我今生除了她會娶別人的,”
“除了她不娶,那心蘭怎么辦,我都跟人家父母提親了,你說你呀,我原以為你是最讓我省心的,沒想到你……”錢太太氣得哆嗦著用帕子拭著淚,
錢子寒一見母親傷心了,心中難受,走過去跪在錢太太,抱住錢太太腿,頭放在錢太太的膝上,聲音哽咽:“媽……子寒不孝……惹您和爹生氣,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一定不會讓您們再為我操心了,”
錢太太擦擦眼淚把他扶起來:“媽能不操心嗎,媽希望你幸福,心蘭就是個不錯的選擇,你要答應媽的要求,雖然你和宋小姐有了夫妻之事,可她現(xiàn)在還是沈家的人呢,你可不能做出讓世人恥笑的事兒,否則我們錢家無顏見人了,”
錢子寒一聽又急道:“不,我要娶她,她早就是錢家的媳婦了,你也說了我不娶她會害了她一生,一旦她被迫嫁給他人豈不是要受人羞辱,他和沈少白訂婚是身不由已,已經(jīng)抱定一死的決心了,總算老天開眼啊,沈少白死了,她現(xiàn)在是自由之身了,我不能再失去她了,”
“抱定一死的決心,這么說來,這個宋小姐還真是個烈性子,”錢太太有點動搖了,但想想楚心蘭她又搖搖頭,“媽還是希望你能和心蘭趕緊把婚訂了,”
“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不能和心蘭訂婚,我一直把她當作親妹妹對待,和她訂婚?我想想都覺得別扭……再說吧,”錢子寒頭靠向后面,頭痛的都頭大了,心里亂糟糟的難以平靜下來,他不得已想用和宋碧荷的夫妻之實讓錢太太答應他娶宋碧荷,不要逼他娶楚心蘭,沒想到結果還是一樣的,沒能取得母親的支持,錢太太還是心向著楚心蘭,想到楚心蘭他也在犯愁,自己也不能對不起人家,可又能怎么辦呢,這樣一來又對不起碧荷,
如今更讓他傷心不解的是宋碧荷為什么就是不愿見自己呢,就算見了也是視自己為空氣般,冷漠的讓他都感到了寒冷,
……
宋公館,
宋碧荷跪在宋太太面前,淚流滿面,宋太太也是一臉的淚水,她扶起碧荷道:“既然這樣,媽不攔著你,只是你的傷還沒好啊,”
“媽,不礙事了,我祭拜了阿媽和阿姐立刻就回來,也了了我這七年來的心愿了,請媽媽放心,碧荷只是去祭拜,別無她意,這么多年了,這兒早已經(jīng)是我心中最親近、最溫暖的地方了,再也離不開了,”
宋碧荷說完,把宋太太扶坐下,接著道:“只是這段日子我?guī)缀跆焯靿舻桨尯桶⒔阍谪煿治彝怂齻?,我想想心中愧疚,我這次去祭拜只是為了表達應有的孝心,前幾年年紀小,如今碧荷長大了,要不是發(fā)生了這事兒,我都已經(jīng)是出嫁的人了,更該去她們墳前告訴她們我的一切情況,讓她們放心,我遇到了一位不似親生母親卻勝似親生母親的媽媽,痛我愛我之情可感天可動地,我相信我阿媽阿姐她們也會為我有您這樣的養(yǎng)母倍感欣慰,我知道您也不希望碧荷是個不孝之女,”
宋太太聽完眼含熱淚,同時心中也在暗自思忖,七年了,這孩子從來沒回去祭拜過,難怪她經(jīng)常發(fā)生一些傷身之事,說不定還真和這有關呢,如今她長大了也該去了,也許祭拜了一切事情都會好起來的,相信她去了不會不回來,她家里再無其他親人,過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回到鄉(xiāng)下她是無法生活的,想到這兒便道:“媽媽明白,你是該去祭拜她們了,也好讓她們對你放心,只是去回,我讓阿福跟你一道去,”
“謝謝媽媽,”碧荷流著眼淚道,/A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