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低的帽檐遮住了羅森深藍色的眼睛,他耍帥般的打了個友上傳)
這時,屋子的一面黑墻壁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扇門,棕灰色,有些古老陳舊,門把手上雕刻著細細的花紋,藍色的寶石鑲嵌在門把手的一端。這明顯是歐洲的風(fēng)格么!又過了不久,門打開了一條縫,細細的,宛若一條銀白色的絲線,發(fā)著白色的亮光。然后,銀線變得越來越粗,門敞開的越來越大,以至于后來可以看見外面的景色——似乎是一棟別墅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棕白兩色搭配色調(diào)的墻壁,天花板上吊著一只巨大的水晶燈,古老歐式風(fēng)格的樓梯和優(yōu)質(zhì)的木質(zhì)磨砂地板,給人一種獨特的舒適感。甚至,我們想現(xiàn)在就沖出去,享受外面柔軟的沙發(fā)和溫潤喉嚨的咖啡!
四九拉著我,小跑著去了門的那邊。一進去,明顯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空氣特別的清新,散發(fā)著幽幽的青草氣息;落地窗的玻璃被擦得锃光瓦亮,透過落地窗可以看見外面綠樹成蔭;街上的行人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大都是古典的歐洲樣式。他們不緊不慢的散步著,神情悠閑;明媚的陽光穿過明凈如洗的天空,布灑在了潔凈的地面上。行道樹長的正旺盛,綠油油的葉子隨風(fēng)搖動。
這就是,理想世界。閑適,寧靜,適宜居住。就連我也如癡如醉。
羅森笑笑,告訴我們以后這套房子就是我們的居住場所。我們驚呆了——這可是別墅啊大哥!別墅??!你土豪嗎?!隨隨便便就買下一棟別墅給這么幾個窮書生住你可一點油水也撈不到??!房租什么的別管我們要啊,我們可什么都沒有!
羅森無奈看我一眼:“你是窮瘋了嗎?”
這一句話就把我打擊得不輕:“有本事你替我付一年的飯錢啊!你知不知道食堂小吃有多貴啊!土豪君!!”
羅森笑道:“放心好啦~如果沒錢吃飯的話盡管問我要。要多少有多少。”一聽這話,我正高興呢,沒想到又殺回來一個大喘氣,“前提條件是,你們得為我破了這樁謎案。要是破不了,可是有懲罰的哦!”
我突然覺得沒戲了。個人認(rèn)為我智商可不高,是差點就要低于70的那種。
“成交!”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我哥,就是那個轟哥,大搖大擺地走過來,隨隨便便吼了這么一嗓子。
我說你這臭小子,沒有那個智商不要亂吼好嗎?!這可是三百年的疑案啊疑案!
轟哥朝我豎起大拇指:“憑我的智商,沒問題的!”
你的自信是從哪里來的啊喂!
他沒有回答我的吐槽。銘看了他一眼,對我笑道:“我們怎么可能餓著你?不管是我,還是千夏,還是曉曉,在北緯九壹,任何一個人挨餓,我們其他人都會心疼?!薄扒小便懲蝗贿@么說,弄得我覺得好別扭,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目光也不由自主飄離到別處去。也就是在那時,我的目光就飄到了黑色玻璃上。黑色的玻璃猶如一面陰暗色調(diào)的鏡子,映射出我那曼妙的身影。
給我等一下!曼妙??我可是個微胖少女啊喂!這不科學(xué)!難道是因為這里是理想世界的原因?啊哈哈哈,對啊,人家千夏都能一進這里立馬被拉長十多公分,我為啥就不能從一個“俄羅斯大娘”變成一個曼妙少女呢?我禁不住一陣暗喜。體型改變使腳底輕如踏云,這種飄飄然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得了好處的我不停地照鏡子臭美,鏡子里的其他人只是默默地看著我一個人對著鏡子發(fā)飆。此時他們一定心想,這娃瘋了,沒藥救了。又看見羅森一邊扶額,一邊跟他們講了些什么,好像是裝備還是怎么著的,最后眾人各自帶著一頭黑線紛紛離開。只剩下羅森哭笑不得的留下來等我。
一陣臭美之后,心滿意足的我轉(zhuǎn)過身來問羅森:“好了,之后讓我們干嘛?”
“是‘我’吧?”
“呃……”我無言以對,臉特別熱。
“算了算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理解你。”他鄭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要習(xí)慣這個世界。嗯還有,你的房間在204,去準(zhǔn)備一下吧,穿點好看的出來?!?br/>
“哦?!蔽乙贿厬?yīng)聲一邊灰溜溜的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