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韓開兄弟,韓家主,這,這是怎么說的。
這怎么會發(fā)生如此意外呢!真是可惜呀可惜!”
而跟在韓開身后的吳用看到小山頭的韓開被甩落馬下,掉入深坑以后,嘴角露出了一絲陰謀得逞的冷笑,接著催馬來到了小山頭,還虛情假意的惋惜說道。
吳用只所以這樣演戲,完全是為了自證清白,撇清關系,因為他的頭頂也有無人機跟拍,他的一舉一動都已經被記錄了下來。
吳用站在小山頭上,看著深溝下頭破血流昏迷不醒的韓開心痛的搖搖頭,而內心確實樂開花。
吳用隨后騎著賽馬折返回來,同時冷眼看著卜白帶人開車火速去救援韓開。
“哎!沒想到韓家主最后一局已經穩(wěn)操勝券了,卻中途出現(xiàn)了意外。
這樣吧,最后一局我自愿認輸,不過眼下還是韓家主的身體情況最重要。
我就不在此逗留了,我得回家,如果有時間的話,我還會去探望韓家主的?!?br/>
吳用十分虛偽的對著眾人說道,接著就下了賽馬,帶著自己的手下?lián)P長而去了。
韓開掉入深溝的過程之中盡管用盡最后的意識雙手抱頭,盡量保護好身體的重要部位,可是由于小山頭與深溝的落差很大,幾乎是九十度垂直的角度。
因此韓開從上面滾落下來,而且期間還有不少小石頭磕碰他的身體,并且最后落地還狠狠摔了一下。
韓開就感覺他的雙腿劇痛了一下,接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卜統(tǒng)領,快看!家主那那里呢!”
時間不大,卜白也帶著人開著越野車感到了深溝底部,一個暗衛(wèi)成員首先看到韓開。
“快!去救家主!”
卜白也看到了韓開,他臉色罕見的陰沉鐵青,眉頭緊皺,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韓開身邊。
卜白單膝跪地,把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韓開扶著坐了起來,接著輕輕搖晃呼喊。
“家主!家主醒醒!家主!”
卜白焦急的呼喊著,奈何韓開緊閉雙眼,一點反應也沒有。
卜白見此情行,立刻扯下一長條衣服布料,簡單的把韓開頭部流血的傷口包扎了一下,接著叫人抬著韓開上車。
“快!把家主抬上車,趕緊回去治療!”
“是!卜統(tǒng)領?!?br/>
幾個暗衛(wèi)成員立刻過來抬起韓開,步伐沉穩(wěn)而快速的向著越野車跑去。
半個小時以后,卜白帶著人把韓開第一時間送回了韓家莊園。
至于為什么不送去醫(yī)院,那是因為韓氏家族實力強大,底蘊豐厚,同時為了安全問題考慮,在韓家莊園里有一處小型醫(yī)院。
這座醫(yī)院就是韓家的私人醫(yī)院,一般就是為了用來給韓家家族成員看病治療的。
而且別看這做私人醫(yī)院規(guī)模不大,只是一座三層小樓,但里面的配套醫(yī)療設施卻是世界頂級的,所有醫(yī)療設備全部都是從國外花高價進口的。
而且醫(yī)院內部科室齊全,手術室,重癥監(jiān)護室樣樣具備,大醫(yī)院所有的各種醫(yī)療設備和科室,這座韓家私人醫(yī)院通通具備。
不僅如此,韓家還特地花大價錢請了國內頂級的醫(yī)生專家長期進駐這座私人醫(yī)院。
可以這么說,韓開在韓家的這座私人醫(yī)院里可以得到最好最及時的治療。
急癥室里,醫(yī)生和護士正在給韓開進行急救手術。
急救室外,卜白則是眉頭緊皺,焦急的在走廊來回踱步。
“卜白,家主怎么樣了!”
這時,安伯也急匆匆的趕來了,第一句話就是打聽韓開的情況。
“安伯,家主還在手術室里,目前情況還不明朗。”
“哎!這是怎么搞的!”
安伯聞言嘆了一口氣,神情十分擔憂,他甚至韓開作為韓家家主,絕對不能有一點事情,不然韓家必然出出現(xiàn)動蕩。
“安伯,都怪我沒有照看保護好家主,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難辭其咎。
如果家主有什么意外,那我就以死謝罪!”
卜白態(tài)度決絕的說道,他可不是開玩笑,如果韓開有個三長兩短,那他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因為自己要忠誠保護的人都沒了,那他還活著有什么意思。
“卜白,這不關你的事,你不要太自責了。
再說了,現(xiàn)在家主還在急救之中,情況或許沒有那么糟糕?!?br/>
安伯輕輕拍了拍卜白的肩膀,慈祥的勸解道。
這時,手術室的門打開了,主刀醫(yī)生走了出來。
“醫(yī)生,我家家主情侶如何?!”
卜白見醫(yī)生出來了,一個箭步上來,抓著醫(yī)生的胳膊急切的問道。
安伯此時也走了過來,傾聽醫(yī)生的講話。
“兩位,我就實話實說好了,韓家主沒有生命危險。
只不過由于是從高處墜落,韓家主有些輕微的腦震蕩,還有就是……?!?br/>
醫(yī)生一開始只是撿著不嚴重的情況說,等說到最后,他遲疑了。
“醫(yī)生,你有什么話就盡管直說好了,事情既然已經發(fā)生了,無論家主變成什么樣子,我們都會接受的?!?br/>
安伯鼓勵著醫(yī)生說道,事已至此,他只能如此表態(tài)了。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由于韓家主失足墜馬,又從幾十米高空掉落,他的雙腿
受到了重擊,盡管我們努力施救,但收效甚微,韓家主可能會落下終身的殘疾?!?br/>
“醫(yī)生,你能不能說得再詳細一點?”
安伯感覺情況不妙,但還是盡量用平靜的口吻追問道。
“你們也可以這樣理解,韓家主的雙腿已經被摔斷了筋脈,雖然沒有被截肢,但他今后可能無法下地行走了,這輩子就要坐著輪椅生活了?!?br/>
醫(yī)生很是無奈的搖頭說道,他盡了最大努力,可還是不能保住韓開的雙腿。
“你說什么!你這個庸醫(yī)!你不是全國最好的外科醫(yī)生嗎?
我們韓家花大價錢請你來是吃干飯的嗎?你知不知道,家主如果雙腿不能下地意味什么?!那他可能會失去對韓家的掌控!
我現(xiàn)在命令你,馬上把家主的腿治好!不然我就崩了你!”
卜白此刻情緒已經失控,他拿出手槍抵著醫(yī)生的太陽穴,憤怒失望的嘶吼著。
這位醫(yī)生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他對于腦袋上冷冰冰的槍口和卜白的威脅無動于衷。
“卜統(tǒng)領,你就是現(xiàn)在打死我也沒有任何用處,韓家主的雙腿依然不能恢復如初。
我已經竭盡全力了,但我不是神仙,對于韓家主的情況,我真的無能為力了。
你要是不出氣,對我不滿意,就盡管開槍好了?!?br/>
醫(yī)生說完把眼睛一閉,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你!”
卜白盡管情緒再激動,可他還是有理智的,因此不可能開槍。
“卜白,你太不像話了!還不把槍給我放下!”
安伯見狀,立刻態(tài)度嚴肅的命令卜白把槍收起來。
卜白看了安伯一眼,牙關一咬,無奈的收起了槍。
“張醫(yī)生??!實在對不起,卜白他還年輕,遇事容易沖動,您別介意。
我知道您肯定會不遺余力的救治家主的,至于這種結果也不是我們愿意看到的,這或許就是天意,是家主的命運?!?br/>
安伯又露出笑臉給張醫(yī)生賠不是,這位可是全國泰斗級別的醫(yī)學大師,他要說沒辦法,那指定是盡力了,換了其他人也未必可以。
“卜統(tǒng)領護主心切,這我是可以理解的。
至于韓家主的情況,西醫(yī)是徹底沒有希望了,如果說非要醫(yī)治的話,那只有寄希望于中醫(yī)了。
畢竟華夏幾千年的文明史,傳統(tǒng)醫(yī)學的底蘊是十分深厚的,或許會有什么世外高人可以妙手回春,也未可知?!?br/>
“好的,多謝張醫(yī)生的提醒,您辛苦了。”
安伯連忙感謝張醫(yī)生的幫忙,接著就目送他離開了。
這時卜白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起來,家主的雙腿殘廢,對于他來說無疑是難以接受的事實,因為這件事情跟他有著直接關系。
如果他能再小心謹慎一些,或許就不會發(fā)生這種意外了。
“行了卜白,事已至此,你也別再難過了,咱們就順應天意好了?!?br/>
安伯安慰了卜白一句,接著兩個人進入了病房,去看韓開。
韓開此刻穿著病號服頭纏繃帶安靜的躺在床上,他手上打著點滴,雙眼緊閉,還沒有蘇醒過來。
安伯來到病床前坐下,而卜白則站立一旁。
“家主,家主,我是安伯,我來看您了?!?br/>
安伯湊近韓開耳邊,輕聲呼喚著。
韓開的臉色有些蒼白,他緊閉的雙眼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韓開睜開眼睛迷茫的看著眼前陌生的環(huán)境,同時感覺全身都在發(fā)痛。
韓開一扭頭,看到了安伯跟卜白,就有些吃力的說道:“安伯,卜白,你們怎么來了?我這是在哪???”
“家主,您醒啦!太好了!”
安伯看到韓開蘇醒過來,立刻欣喜的說道。
“家主,您這是在韓家的私人醫(yī)院里,您跟吳用進行最后一局賽馬比賽的時候出現(xiàn)了意外。”
這是卜白也告訴了韓開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以及具體情況。
韓開聞言仔細回憶了一下,他記得自己的賽馬突然馬失前蹄,把他摔落在地,接著他就順勢墜落深溝里,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