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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浴池偷拍 卡拉年紀(jì)較

    卡拉年紀(jì)較小,聽不懂古燼的諷刺,但是亞爾曼不一樣,他當(dāng)場臉色就變了。

    “你...粗俗的下等小子,我可不跟你一般見識!”

    面對這種絲毫沒有力量的罵人話,古燼面色不改,微笑著說:“朋友,在和你見面的半個小時前,我剛剛和拉里斯領(lǐng)主大人談過話,相信不久以后,我就會成為他的得力手下?!?br/>
    亞爾曼的那張胖臉僵住了,他愣了一會,才呆呆地轉(zhuǎn)頭看向艾莉。

    “是的,他和我父親相談甚歡?!卑螯c點頭,滿臉笑意。

    “你...唉,場上的局面似乎很焦灼,值得關(guān)注一下?!毙∨肿由驳霓D(zhuǎn)移了話題,把腦袋轉(zhuǎn)向了場上。

    鐵頭和腳趾獵手屬于完全不同的兩個極端:一個防御拉滿,戰(zhàn)斗穩(wěn)健,架著盾牌冷靜的觀察對手;另一個靈活至極,在場上閃轉(zhuǎn)騰挪,似乎打出的每一次攻擊都是佯攻,但從盾牌上傳來的敲擊聲就能聽出其中摻雜了不少真的。

    004不知什么時候醒了過來,見旁邊坐了兩個陌生人,戳了戳古燼的大腿:

    *?*

    “他們都是艾莉的朋友,這是卡拉......”卡拉轉(zhuǎn)過頭,微笑著和004打了個招呼。

    “......這是某個商會會長的兒子?!?br/>
    “我是亞爾曼!亞爾曼-懷特!”小胖子急了,但是他也不敢做出什么太出格的舉動。艾莉是領(lǐng)主之女,不能怠慢,而004顏值極高,他想給人家留個儒雅隨和的好印象。

    照著古燼不久前教她的禮儀方式,004向兩人回禮。

    隨著鐵頭抓住腳趾獵手的破綻,扭轉(zhuǎn)了局勢,場上的戰(zhàn)斗終于正式開始。腳趾獵手在鐵頭快速卻穩(wěn)健的攻勢下艱難的抵擋著,手中的小圓盾被劍刃砍的木屑亂飛,顯然處于完全的劣勢。

    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被這凌厲的攻勢壓得抬不起頭時,腳趾獵手居然用一個小動作扳回了劣勢:他抓住對手攻擊時的間隔,飛快的一腳踹在鐵頭胸口。

    雖然鐵頭沒有被這一腳踢出多大的傷害,但是他還是后退了幾步,場上的局勢也因此變回了你攻我防的膀胱局。

    僅僅是觀看了短短的一段戰(zhàn)斗,古燼就從中學(xué)會了如何從對手的攻擊中保全自身,以及如何快速制止敵人的攻擊。在這之前,他就算依靠【殺戮精通】,也得看很長一段時間的戰(zhàn)斗才能獲得相關(guān)知識。

    他把這個現(xiàn)象歸功于在安塔村殺魔物獲得的學(xué)習(xí)能力加成:兩個被動一起運作,他想學(xué)慢點都沒門!

    “靠!這個鐵頭也太水了,剛剛明明是大好的局面,居然被對手一腳踢開了!”亞爾曼抱怨起來:“我可是買了他贏的!”

    這一聽就是個外行人。古燼能看出來,場上兩人的實力其實相差不多,差的只是經(jīng)驗。鐵頭如果要贏,無非就是要限制住腳趾獵手的行動,然后一頓輸出;而腳趾獵手想贏,就得撬開鐵頭那龜殼一般的防御。

    艾莉從小就喜歡這些打打殺殺的的東西,看的十分起勁。她見到古燼若有所思的姿態(tài),不禁好奇的開口問道:“巴特,你覺得他們打的怎么樣?”

    “說實話,很不錯......”

    話還沒說完,亞爾曼就打斷了他:“不錯?我可沒看出來!他們除了互相試探,就沒有其他了,無聊死了!”

    “朋友,你要知道,角斗是一門藝術(shù)。藝術(shù)自然會有他光鮮亮麗的一面,相信你之前所見到的,都僅僅只是表演性質(zhì)多于競技性質(zhì)的比賽吧。可以理解,畢竟你們都不在乎內(nèi)在?!?br/>
    “呵,說這么多,你又有什么見解?”

    “那我就獻丑了。從開場,鐵頭的防御,就可以看出他的經(jīng)驗豐富。他舉盾的位置離身體有一點距離,這是因為他想要保證在腳趾獵手突破他防御時,他有足夠的時間去反應(yīng)。腳趾獵手找到他破綻的同時,他也找到了腳趾獵手的破綻,所以他可以很輕松的偏斜對方的刺擊并還擊?!?br/>
    說到這,古燼停下了,笑著看向亞爾曼:“相信你也對此有所見解,對嗎?”

    “當(dāng)...當(dāng)然!”

    隨后,亞爾曼開始了他那牛頭不對馬嘴的分析,就連卡拉聽著,也是微微搖頭,更不用說對角斗比較熟悉的領(lǐng)主之女。

    “亞爾曼,你還是別說了,班門弄斧。”艾莉直接打斷了他的解說:“我們還是聽巴特分析吧,他顯然比你專業(yè)不少?!?br/>
    “是嗎?我真不覺得他和我的有什么區(qū)別。”

    “他比你分析的好多了!對嗎?”

    在沙發(fā)上葛優(yōu)躺的004豎起了大拇指,而卡拉也是微微點頭。

    這下可把亞爾曼嗆住了,他哼了一聲,把頭轉(zhuǎn)回了場上。

    艾莉悄悄挪到古燼旁邊,小聲地說:“巴特,你別在意亞爾曼,他一直都是這個性格?!?br/>
    “你為什么會覺得我在意?”

    艾莉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壞笑著坐了回去。

    場上兩人的戰(zhàn)斗逐漸白熱化,腳趾獵手一直在保持高頻率的攻擊,而且角度刁鉆,換成一般人,可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開了幾個洞。鐵頭保持著他一貫的穩(wěn)健風(fēng)格,用盾牌架開了絕大多數(shù)攻擊,其他沒反應(yīng)過來的,他就這么吃下,反正身上的皮甲沒那么容易被洞穿。

    “現(xiàn)在能講的不多,只不過是常規(guī)的進攻和防守罷了。”面對期待的看著自己的幾個女生,古燼無奈的攤開手,表示臣妾做不到。

    “能力不行罷了,還找理由?!?br/>
    “你行你上?!?br/>
    亞爾曼悻悻然別過了頭,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和地位低的人談話都趾高氣昂的他,在古燼這里連連吃癟。

    一定是因為他初生牛犢不怕虎!一定是!

    隨著主持人慷慨激昂的解說,觀眾席上的氣氛一如既往的被調(diào)動,噪音仿佛要穿過隔音結(jié)界。

    被氣氛所感染,兩位角斗士的戰(zhàn)斗方式都變得激進起來。很快,腳趾獵手抓住機會,插住了鐵頭的腳板。

    “嘶~看著都疼?!惫艩a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鐵頭韌性驚人,居然沒有絲毫遲疑,趁著腳趾獵手沒有拔出三叉戟,一記頭槌狠狠的撞在他頭上。這一擊勢大力沉,估計和古燼當(dāng)時KO腳趾獵手的那一拳不相上下,但出人意料的是,腳趾獵手并沒有倒下。

    面甲被撞的裂開來,露出了頭盔下的臉。蒼白,病態(tài),黑眼圈重的像是涂了墨。

    僅僅是遠遠的瞥見了腳趾獵手的真容,古燼的瞳孔卻猛然縮小,腰板嚴(yán)肅的直起:這種面向,和他當(dāng)時見到的魔物神教教徒幾乎沒有兩樣!

    這位角斗士很有可能是魔物神教的人!

    古燼面色不變,但心里早已泛起驚濤駭浪。這個腳趾獵手,不管他是不是邪教徒,古燼都必須找到他,確保綠林鎮(zhèn)內(nèi)沒有安全隱患。

    當(dāng)其他人都驚訝于鐵頭這一擊居然沒有擊暈?zāi)_趾獵手時,古燼已經(jīng)開始考慮如何悄無聲息的干一票綁架了。

    他很快有了主意。

    “誒,艾莉。”他拍拍艾莉的肩膀。

    “嗯?怎么了?”

    “我剛想起來,我得去買點004用的東西。這事比較急,對不起了。”

    “哦?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還有兩個朋友在這,把他們撇下不太好。”

    “哦...倒也是。那好吧,我們回頭見。”艾莉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很快就會再見的,我還得去見你爸呢?!?br/>
    “好!”

    說罷,古燼就拉上不愿意從沙發(fā)上起來的004,跟亞爾曼以外的其他人道了別。

    走出包廂,他拿出魔導(dǎo)終端撥通了領(lǐng)主的號碼。

    “喂,這里是拉格特-拉里斯,綠林鎮(zhèn)領(lǐng)主,請問你是?”

    “晚上好領(lǐng)主大人,我是巴特-曼?!?br/>
    “巴特?你跟艾莉玩的怎么樣,她沒有帶你去競技場吧?”

    好嘛!怪不得艾莉在來的路上這么興奮!

    “大人,我現(xiàn)在就在競技場里。不過您先不要顧著指責(zé)艾莉,我在競技場里有所發(fā)現(xiàn)。”

    “哦?先等一下!”

    終端另一邊傳來了一些雜亂的噪音,過了幾秒,領(lǐng)主的聲音才重新響起:“巴特,你說吧,我把它記下來。”

    “好。我和艾莉來看角斗的時候,有一位角斗士的面甲被撞碎了,我注意到他面甲后的面容和我之前見到的魔物神教教徒極其相似。我打算等比賽結(jié)束后找到他,搞清楚事實。另外,我希望您能在競技場的幾個出口布下伏兵,以免他逃跑?!?br/>
    領(lǐng)主在另一頭刷刷刷的寫字,筆速飛快。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派人在附近巡邏,你也要注意自身的安全,別被他陰了?!?br/>
    “明白,領(lǐng)主大人。

    掛斷電話,古燼跑到大堂,然后循著自己記憶中備戰(zhàn)室的方向走去。

    ......

    拉里斯領(lǐng)主拿著幾張紙急匆匆的闖進了衛(wèi)隊總部,直接無視了門口接待處的衛(wèi)兵,徑直跑向衛(wèi)隊長辦公室。

    為工作忙碌了一整天,衛(wèi)隊長莫格里從附近的餐館買來了炸雞,麥酒等食物,打算犒勞一下自己。然而,正當(dāng)他旋下一根雞腿,張口準(zhǔn)備咬下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急促的敲響了。

    以多年的就職經(jīng)歷,莫格里知道,這一定是下屬有急事要找他,或許是案件有了進展,或許是突發(fā)事件。但是這依然無法平息他被打斷干飯的憤怒。

    鐵青著臉走到門邊,他打開門,氣憤的說:“威廉恩!你能不能別總......呃呃,是領(lǐng)主大人啊,不好意思,我以為是我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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