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將兵士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十人長收斂笑容持槍快步走過去,極目遠望,就看到一點火光不斷靠近,隱隱有馬蹄聲傳來,是一個騎兵。喜歡就上
那兵士身著軍服甲胄,驅(qū)馬來到城門下,手中火把輕舉,氣喘吁吁的開口道:“速開城門,我有重要軍情告之郡守大人!”
十人長聽到這話,不敢怠慢:“開城門?!睂⑦@報信兵士迎入城內(nèi),并沒有詢問發(fā)生何事,而是遣幾名兵士將這報信之人送到趙逸府內(nèi)。
趙逸在睡夢中被親兵叫醒,微微皺眉:“發(fā)生了何事?”
“大人,一上谷兵士深夜闖城,說有重要軍情告之大人?!庇H兵將情況如實說出。
趙逸套上靴子,隨著兵士進入廳堂。兵士見到趙逸后急忙跪下行禮:“大人,小人奉高都尉命令前來將此書信交給大人。”說著從懷中摸出布帛。
趙逸接過布帛掃看一眼,高志信中說,烏桓所部一隊精騎正往涿郡進發(fā),讓趙逸小心。趙逸挑了挑眉頭,將信件燒毀,暗說上谷郡的兵士都是吃干飯的么?發(fā)現(xiàn)了烏桓騎兵圖謀不軌,為何不動手將其誅滅,反而放任烏桓兵士進來。
“你們高志都尉既然知道烏桓所部動作,為何不將其消滅,反而讓其長驅(qū)直入?”趙逸話語中已經(jīng)有了一絲怒氣。高志想用驅(qū)虎吞狼之計?
這兵士苦笑一聲:“大人容稟,近日大隊鮮卑騎兵寇境,郡內(nèi)兵士十之七八被郡守調(diào)到邊境抵擋鮮卑騎兵。剩余的兵士則分散于各個縣城,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集中,自然沒有辦法消滅烏桓所部這支靈活機動的精騎。”
趙逸的臉色微微緩和,上谷郡確實分身乏力?!败娛啃量嗔?,請先下去休息。”遣親兵將這兵士送入廂房,趙逸則是快速穿好鎧甲前往軍營。
這支烏桓精騎是沖著自己來的,或許是為了報上次之仇。若是騎兵攻打涿郡城,城內(nèi)兵精糧足,趙逸有必勝把握。怕的就是烏桓兵士與上次一樣,對那些沒有堅固工事的村落下手。趙逸不敢怠慢跨馬快步來到軍營。
天邊此時已經(jīng)露出了魚肚白,巡邏兵士依然神采奕奕的在各個營帳穿梭。趙逸與十幾名親衛(wèi)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軍營的寧靜。
“擂鼓聚將!”
“咚咚”的鼓聲在校場響起,寧靜的軍營頓時傳出悉悉索索的穿衣聲響,訓練有素的精兵從營帳不斷跑出列成方陣,目光灼灼的盯著站在點將臺的趙逸。
趙逸掃視一眼下面兵士,將軍情大聲說出,兵士臉上表情不一,官軍一臉憤慨,紛紛叫喊著讓烏桓付出代價,尤其是騎兵,經(jīng)過這些天的訓練,他們早就想與烏桓騎兵比試一下,至于烏桓兵士則是沉默不語,再怎么說那也是自己的同族中人,其中還有不少自己相熟之人。前些時候自己還與他們把酒言歡,今日刀兵相見,他們真有些下不去手。
趙逸讓騎兵出列,給他們一刻鐘時間準備。與官軍快速進入軍營拿武器不同,烏桓兵士則是一兩百人聚集在一起,議論著這次的事情。
大戰(zhàn)在即,這些兵士應(yīng)當抓緊時間,怎能如此耽誤時間,太史慈呵斥眾人一句:“速速回營備戰(zhàn)!”
這些烏桓兵士紛紛對視一眼,有幾人走出,面有為難之色,對趙逸拱手行禮,用試探的語氣詢問趙逸:“大人,今次戰(zhàn)斗我等能否不參加?上谷烏桓乃我們根基,其中必有相識之人。我等不忍與之刀兵相見?!?br/>
“此刻你們已是朝廷官軍,豈能朝三暮四?!碧反让碱^一皺。
趙逸則是明白這些烏桓兵士心中所想,這些人歸降趙逸還沒有一個月,對烏桓部落依然有歸屬感,不想出戰(zhàn)倒也正常。而且趙逸也沒有想讓這些烏桓兵士出戰(zhàn),雖然與官軍兵士培養(yǎng)了一些兄弟感情,但這手足之情還未沖淡烏桓兵士內(nèi)心的血脈親緣。若在戰(zhàn)場突然倒戈,非但自己這么多天的努力付諸東流,還會給所部騎兵造成重大傷害?!昂茫际怯星橛辛x的漢子,今次戰(zhàn)斗你們可不用參加?!?br/>
烏桓兵士好似卸下沉重包袱,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真誠的給趙逸躬身行禮:“多謝大人體諒?!?br/>
烏桓兵士被趙逸留在營地,趙逸命令兵士每人攜帶四桿長槍,趙逸的槍雨屢立戰(zhàn)功,上次就是依仗槍雨才擊敗五環(huán)鐵騎。
除卻騎兵,趙逸還帶了典韋與其手下的一千重甲兵士,五千人踏著第一束陽光奔往涿郡與上谷郡交界地段。
陽光透過重重云障照射在大地之上,映照的草木上的露珠發(fā)出晶瑩剔透的亮光。一隊大約三千人的騎兵在曠野行走。
前方幾十里一片荒蕪,良田千頃無人栽種,滿是深及膝蓋的荒草。
這隊騎兵身著勁衣,頭發(fā)隨意的披散在肩膀上,腰間各跨著一把鋒利馬刀,眼神銳利不時戒備的掃望四周??柘聭?zhàn)馬健碩行走百里未見絲毫疲憊。
“中原人真浪費,如此肥沃的土地竟然不種糧食,任由其荒著?!鼻宕嗟脑捯魪囊慌涌谥邪l(fā)出,這女子相貌姣好,身段健美。身背一把雕花彎弓,跨馬行走英氣勃勃。
隨行一三十多歲男子,聽到這女子的話,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末將雖未涉足內(nèi)陸,但對此時漢朝情況也有些了解。征戰(zhàn)連年,百姓流離失所,逃命還來不及,如何安心農(nóng)業(yè)?!?br/>
“正當我們用之?!迸佣⒅矍斑@大片土地目光熱切。
“文秦小姐,此處已經(jīng)接近涿郡,我等應(yīng)加倍小心,”前段日子自己所部三千精騎被涿郡官軍全殲,讓烏桓騎兵震驚不已。
“涿郡?”文秦秀目微微一瞇,“我倒想會會這個趙逸,看看他究竟有何等本事能盡滅我三千鐵騎?!闭f著文秦舉起纖纖玉手,“加速前進!”
身后這些烏桓男子紛紛遵命行事,沒有人敢小瞧這雙纖纖玉手,這文秦不僅僅是上谷郡烏桓部落首領(lǐng)難樓的女兒,而且還是部落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神射手,近身作戰(zhàn)也能力超強。
文秦原來叫文琴,難樓希望女兒如漢家小姐一樣溫婉如玉,但是隨著女兒長大,在周圍環(huán)境的熏陶下,沒成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卻成為了弓馬騎射的高手,讓難樓心中只有苦笑,而琴這個字因太過文雅也被文秦改為了秦朝的秦。
三年前因文秦率部擊潰掠奪財產(chǎn)的鮮卑騎兵,難樓破例讓文秦為一軍首領(lǐng),今次本想趁著官軍抵抗寇境鮮卑騎兵無暇顧及內(nèi)陸的時機,讓文秦探查一下虛實。能否在內(nèi)陸占個地盤,將部落內(nèi)遷。
但文秦卻沒有聽從父親指令,帶著精騎往上谷郡縱深猛插。
行走一刻鐘,撒往西邊的探馬回來報告:“首領(lǐng),西邊十五里有一商隊?!?br/>
文秦勒馬停下遙望西方:“運送何物?守衛(wèi)如何?”
“此商隊有二十幾輛馬車,護衛(wèi)足有千人,防守很是嚴密?!碧今R將探得情況說出。
“防守如此嚴密,應(yīng)是糧食或者貴重物品。”文秦眼睛一亮,“正好為我所用?!闭f著文秦揮手下達命令:“大軍向西進發(fā)!”
至于那護衛(wèi)的一千人,文秦根本沒有放在眼中,在自己鐵騎的沖擊下,一千人不消半個時辰,就會被盡數(shù)誅殺。
而西邊的商隊,恰好是高順護送的周平所部。離開涿郡的時候,趙逸就告誡過高順要小心謹慎。
此時高順等人雖然在護衛(wèi)周平行走,不過卻派出多名探馬密切注意周邊動向。高順看著這綿延幾十里的荒地與破落的村莊沉吟不語,暗說如今世道太亂。
趙逸增加了人手卻未加護衛(wèi)費用,周平很是欣喜,他自然也沒有虧待高順這些兵士。將酒囊遞到高順手中:“將軍,此處距離縣城已經(jīng)不足八十里,今夜我們或許就能達到?!?br/>
高順點點頭,卻沒有接過酒囊。這是趙逸的軍令,行軍期間任何人不得飲酒??v然此時趙逸沒在身邊,他們這些精銳兵士也并未穿官軍甲胄,但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不能破壞?!岸嘀x先生賜酒,大人軍紀嚴明,行軍期間不能飲酒。”
周平暗說趙逸行事謹慎,呵呵一笑也沒有再推讓。而是說了兩句夸獎趙逸的話。
就在這個時候,東邊的探馬一臉驚慌的跑來報告:“將軍,有一大隊騎兵再往我處快速行進!”
高順眉毛一挑,臉色并未變化,平淡的問了兵士一句:“據(jù)此多遠?兵力多少?”
高順的鎮(zhèn)定讓這驚慌的探馬有了一些底氣:“據(jù)此還有十里,兵力至少三千。”
周平聽到這話臉色煞白,一千步兵焉能與三千騎兵對抗!慌忙詢問高順:“將軍,我們該怎么辦?”
“先生不必驚慌?!备唔樐抗廪D(zhuǎn)動,招呼幾名騎兵:“你們幾人將此消息快速報告將軍!”隨即打量一眼周圍,指著距離此處尚有一里地的破落村莊,大手一揮:“其余人快將馬車牽入村莊,我們就地防守!”步兵在平原上那簡直就是騎兵的活靶子,只能進入村落,借助村落土墻以及狹窄的街道抵御大隊騎兵沖擊。
在高順等人到村落的時候,文秦所率騎兵距離他們已經(jīng)不足六里地,遠遠的看到高順等人撤入村莊,文秦揮手讓兵士加速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