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愛華再躺回床上側(cè)身睡覺。
被子蓋到身上,她就覺得熱,掀開被子又覺得身上有股涼嗖嗖的感覺。
她無奈地將被子搭在腰間,蓋住腰齊胸口的位置,把腿露在外面,這樣稍稍舒服了一些。
她閉上眼繼續(xù)睡覺,結(jié)果怎么都睡不著,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越來越難受。
嗓子也越來越庠得難受,她無奈起來再倒了杯水喝掉。嗓子仍然沒有得到緩解,她咳嗽起來。
她再躺回床上,不時地咳嗽,隨后便覺得身體躁熱得更厲害,她伸手一摸額頭,好像是要比平常的溫度高一些。她擰了擰眉,想著忍忍,忍到天亮。
結(jié)果沒多久,就發(fā)現(xiàn)手心開始滲汗,黏糊糊的讓人不太舒服。
司愛華起身,又再去洗了個澡,隨后把空調(diào)再開得低一些。
如此反復(fù),折騰到凌晨兩點鐘的時候,她仍然沒有困意,渾身都不舒服,一邊冒著冷汗,一邊咳嗽不止。
無奈之下,司愛華抱著被子坐了起來。
一坐起來,她就咳得更厲害了,她伸手拍打著胸口,努力讓氣順暢一點。因為隨著咳嗽的頻率升高,她呼吸也變得急促和不暢。
除了躁熱,咳嗽,冒冷汗,呼吸不暢以外,司愛華漸漸覺得頭部也沉重起來,她就這么抱著被子坐著,就覺得自己脖子上仿佛頂了千斤重,難受得厲害。她無奈地再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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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躺回去會舒服一點,結(jié)果并沒有,一躺回去整個人咳得更厲害了。
她實在是無奈,只好給呂品打了電話。
一開口說話,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音都已經(jīng)變了,仿佛嗓子有什么卡住了,變成了一把破鑼,發(fā)音都顯得困難。
她在電話里抱歉地說:“阿品,這么晚打擾你,實在不好意思,阿姨是身體狀態(tài)突然太差了才給你打這個電話?!?br/>
呂品一聽司愛華的聲音便覺不對勁,他立即說:“阿姨您趕緊躺下休息,我現(xiàn)在立即過來?!?br/>
司愛華立即支起身體穿戴整齊。
她想要坐在床上等著呂品來的,結(jié)果實在坐不住,只得躺著。
呂品一來,便看到司愛華窩在被子里瑟瑟發(fā)抖。
他立即給司愛華測了體溫,一測,他嚇了一跳,溫度已經(jīng)低于正常的體溫,只有34度,難怪她會那么冷。
“阿品,這么晚打擾你,實在不好意思,咳咳……”司愛華嘴皮已經(jīng)干得厲害,整個人精神狀態(tài)都很差,看到呂品來,她還是勉強打起精神來。
呂品神色凝重:“阿姨,您不要說話,好好躺著?!?br/>
“嗯。”司愛華應(yīng)聲,便閉上眼。她是真的撐不住了,她覺得自己果然是老了,這么點時間都撐不住。
呂品翻看司愛華的眼皮,又替司愛華把脈,再聽診,再讓司愛華把舌頭伸出來,他拿電筒照著司愛華口腔內(nèi)的情況。
并不像感冒那樣,一切看上去都十分正常,但溫度低到34度確實讓人驚訝。
他重新拿起體溫槍測了溫度,結(jié)果更讓他震驚。溫度突然飆升到39度了。
司愛華裹緊被子,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她不時地咳嗽。
一咳就猛咳,好像要把肺咳出來似的。
呂品擰緊眉,當機立斷,立即給司愛華抽了血,匆匆拿去血檢。
做血檢之前,他給裴擎南打了電話:“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