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被要求練習長跑、深蹲、蛙跳、仰臥起坐、俯臥撐,很多人不以為然,除了何勝和蕭運,其他人練習時都有偷工減料的習慣。當練習一個星期后,何勝和蕭運發(fā)現(xiàn)自己手腳更加靈活,射箭的連發(fā)次數(shù)增加到十五箭后,其他人得知,后悔不已。接下去的幾天里,每天早晚的訓練,沒人干偷懶,都在何勝的帶領下主動練習一輪。
一群人嘰嘰喳喳和劉星說著自己練習的成果,劉星聽完后微笑不語。要讓這些師弟更加勤奮練習,必須拿出震懾的手段,給他們一個渴望的目標。
招了招手,把這群少年帶到邊上的松樹林。劉星在毫無征兆地突然發(fā)力,一記炮拳、一記橫拳、一記崩拳分別打在三棵成人手臂粗的松樹上。兩個呼吸后,就當一群人不明所以時,三棵樹從斷口出倒下。炮拳、橫拳擊中的松樹,從斷口處斷裂,裂口處沿著樹紋延伸;崩拳擊中的斷口沒有打的裂痕,而是散發(fā)出一捧木屑。
一群少年口看的目瞪口呆,再望向劉星時,他們的眼神充滿熱切和渴望。
劉星問道:“想學嗎?”
師弟們回復道:“想”,一陣參差不齊的回復聲。
劉星問道:“回答不夠大聲,不夠整齊。大聲回答我,想學嗎?”
“想!”,這次才回答非常響亮;聲音震得林子里一群鷓鴣都嚇飛了。村子里的大人也面面相視,不知道后山發(fā)生了什么事。
劉星見達到目的,喝道:“現(xiàn)在,所有人繞著靶場一周跑五圈,馬上!”。
師弟們沒有絲毫猶豫,快速跑起來。劉星看了會兒,就發(fā)現(xiàn)不對。整個靶場一圈也有二百米,五圈下來也有一米,換做時下算法也是兩里,這群人把中程的長跑當成了短跑沖刺。果然,第三圈下來,眾人的速度明顯都慢了下來;到了第四圈,很多人呼吸喘氣非常急促;跑到第五圈時,眾人的四肢動作都有點機械。
這還是他們連續(xù)練習了十多天的結(jié)果!不是他們身體不行,而是方法不對。世上沒幾個普通人可以在沖刺狀態(tài)下持續(xù)一千米。就是武者,也許需要踏入特定的門檻基礎后,才能做到這點。
等所有人跑完之后,劉星讓他們調(diào)息恢復并列隊整好站姿。然后指出了他們不足,講授了長跑呼吸法、節(jié)奏、注意力控制法。最后,劉星親自演示帶他們再跑一遍。這次跑完五圈的效果完不同,保持節(jié)奏跑下來后,沒有人累的想趴下。畢竟這些少年都是山里人,長期跋涉干農(nóng)活,使得他們身體都結(jié)實。
接下來,劉星再次把深蹲、蛙跳、仰臥起坐、俯臥撐四項基本功的要領和他們一一解釋糾正。最后才開始教授形意拳三體式站樁和站樁呼吸法。
有了身體柔韌性后,第一站樁還是慘不忍睹。
大多書人站了一刻鐘就露出痛苦神情,表現(xiàn)最好的何勝也就堅持兩刻鐘。劉星讓他們停下來松緩筋骨后,再次開始;這次,劉星自己站眾人前面擺起三體式做示范,邊站樁邊說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如果怕苦現(xiàn)在就可以退出!”。
看著面前這個身高比他們都愛矮的大師兄,就那么一站,氣勢如虹兩眼堅毅,沒人敢出聲退出,都要默默按照傳授要求站姿。再次站樁,大多人都只堅持到了二鐘,只有何勝和蕭運能堅持到三刻鐘。
而劉星自己直到整一個時辰才收功起身。見眾師弟一副痛苦的表情,劉星吩咐道:“給你們二十天天時間適應,十天后如果不能堅持一個時辰的,我要行大師兄之權處罰”。說完,劉星讓他們自己練習去,自己帶著弓箭走向靶場。
這種初練期的痛苦忍耐,必須靠他們自己的意志熬過去;師傅引進門,修行靠個人。
......
一天的訓練自不用細說,晚餐時分回到蕭家。
老周叔這個有故事的人,而蕭老的人生經(jīng)歷也頗有不一般,兩人很投緣,很多話題上談到一塊去了。不管是制弓箭,硝制皮毛,還有忙乎農(nóng)活,山里巡獵,都有很多共同的話題。
農(nóng)家可不像劉家那么多死規(guī)矩,吃飯也沒有食不語的講究。蕭老邊食用麥餅邊談著,他突然說道東北邊尖峰嶺一帶發(fā)現(xiàn)一窩野豬群,前幾天布置了陷阱,不知道捕到野豬了沒有。所以,蕭老打算明天想去看看。
經(jīng)過這段日子相處,劉星也知道南溪溝往北和往東方向離深山老林覆蓋區(qū)域還遠。特別是東邊,要翻過一百二十多里山野才能到達人煙密集的青州府。聽蕭老這么一說,劉星決定明天跟著蕭老去看看,順便有機會的話試試身手。蕭運兩兄妹本也想去,不過想起新練習的拳法,還有劉星這個大師兄一副嚴厲的做派,他們只好遺憾的放棄了。
第二天一早,蕭老帶著劉星和老周叔就出發(fā)。三人帶兩張弓、兩把獵刀、干糧、火石等著雜物。倒是箭羽,除了普通的竹箭木箭外,還有五根生鐵鍛制成箭鏃的狼牙箭。
看到劉星怪異的神情后,蕭老解釋說道:“我們一家原本是登州衛(wèi)所的軍戶。后來,朝廷分給家里的囤田囤被上面的千戶百和百戶都分走了。有沒有軍餉,這日子過不下去;到后來,蕭運的父親在七年前被征調(diào)到遼東,在薩爾許一戰(zhàn)了。一家子活不下了,只好逃軍走了來到這山里”。
老周叔叔感嘆到:“聽說太祖采用邊軍屯田法,用田產(chǎn)代軍餉,目的是減免百姓賦稅。這如今,屯田也沒了,老百姓的賦稅卻越來越高。哎......”
劉星聽了后一陣心酸,但也沒法安慰。劉星是知道根源所在,但政治上問題沒法和他們解說,只好默默的跟著后面走路。
順著羊腸小路翻過是三道山嶺,三人靠近了尖峰嶺。尖峰嶺的地名,顧名思義,此處的山嶺到了半山腰變得陡峭,兩道花崗巖為主體的山峰就數(shù)立在上方。蕭老設置的陷阱就邊上的山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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