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嶸謙冷漠嚴(yán)肅的讓人害怕,現(xiàn)在熱情似火更讓人害怕,連身體都忍不住顫抖,熱浪一疊一疊的往臉上涌。
“不、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毙∨笥炎煊玻墙^對不會承認(rèn),她跟保安說他不行的事情。
“既然不知道……”沉啞的嗓音拉長了尾音,滾熱的氣息打在耳蝸,“那我告訴你答案?!?br/>
說著話,白嫩的手腕被抓著,一直往下拉扯著。
“告訴我,我有什么病,嗯?”邵嶸謙明知故問,單手撐著門板,身子幾乎六十度弓著,小朋友的身高確實要命。
白白的掌心肉太嫩,被邵嶸謙硌的發(fā)疼,可他還不肯放過她,非要她乖乖回答。
“我錯了?!毙∧槂貉銎饋?,可憐兮兮的,嘟著櫻粉色的唇。
“哪里錯了?”邵嶸謙不打算輕易放過她,即便拉扯著腰部的肌肉,也要問個明明白白。
手還被強(qiáng)迫按著,小朋友臉紅心跳,小身子一點點的順著門板往下滑,一雙狐貍眸水盈盈的望著他:“我不該造謠……”
“造謠什么?”邵嶸謙沉著聲音,繼續(xù)問,支著門板的大手卻忽然往下伸,托住小屁股,將人直接抱在了懷里。
“啊……”小朋友失重的喊了一聲,小胳膊本能的摟住了邵嶸謙的脖子,求生欲望滿滿的哀求,“我真的知道錯了,邵嶸謙……”
住處的床又大又軟,小朋友被放上去的時候,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像是飄在了棉花里。
“怎么長這么矮?”磁啞的聲音里夾雜了笑意。
邵嶸謙單手撐著床面,微微側(cè)著身子壓在上面,一雙墨色的瑞鳳眸好整以暇。
要是真的跟小朋友結(jié)婚了,是不是會顧上不顧下。
“我才不矮?!毙∨笥逊瘩g,一張小臉兒已經(jīng)漲的通紅,可還是嘴硬的跟他叫板,“你這個姿勢很危險?!?br/>
“怎么危險?”邵嶸謙不以為意,只覺得小狐貍崽子又要使壞了。
“小心讓你三天下不了床?!毙∨笥颜f的一字一句,像是真有那個本事似的。
本來只是想逗逗她的,可她這么明目張膽的挑釁,他就不想放過她了。
“我倒是很想拭目以待,只是這里沒備著東西?!鄙蹘V謙微微側(cè)了側(cè)身,將大長腿從小朋友身上移開。
小朋友似乎沒聽懂他的話,眨巴兩下狐貍眸,好奇的追問:“備什么東西?”
“杜蕾斯?!鄙蹘V謙輕笑。
一瞬間,紅色直接攀上了耳垂,酒店的那一幕仿佛就在眼前,喬夢魚既窘迫又緊張,手心開始冒汗。
心里像是有一萬頭小鹿在撞,可嘴上卻依舊霸氣:“我不怕懷孕,你怕嗎?”
“未婚先孕?”邵嶸謙微挑著眉梢,有些哭笑不得。
是現(xiàn)在的小朋友都這么開放,他跟不上時代了嗎?
“要是真的未婚先孕,會不會被看輕?”小朋友很認(rèn)真的問他。
“想什么呢。”邵嶸謙被她氣笑了,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她臉上摩挲,“我怎么可能讓你未婚先孕?!?br/>
“可是……”小朋友扁了扁嘴,小手兒又開始使壞,捏的他發(fā)疼,“你不難受嗎?”
“怎么,真想知道我能不能行?”磁啞的嗓音帶著笑意,寬厚溫?zé)岬氖终莆兆∷滞?,把使壞的小手兒給拉了回來。
“可以嗎?”小朋友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他,好像真的很想品嘗禁果。
邵嶸謙一貫自律,即便是這種事情,也從不會亂來,更何況,小朋友年紀(jì)小,他不想她太早接觸那個方面。
所有的一切都等水到渠成,才是最適合的時機(jī)。
“時間不早了,自己去洗澡,然后睡覺?!鄙蹘V謙說著話,已經(jīng)撐著床面坐了起來。
小朋友也趕忙手腳并用的爬起來,抱住了他手臂:“那你呢?不睡覺嗎?”
“還有工作要處理。”邵嶸謙說著話,已經(jīng)下了床,穿著小羊皮地的棉質(zhì)拖鞋,大步朝著外面客廳走了。
在華貿(mào)國際的時候,他晚上一般在總裁辦辦公,可今天小朋友在,便挪到了客廳。
都是一些緊急的合同,方案,需要他親自過目的,今晚就要批示下去,以免耽誤了進(jìn)度。
邵嶸謙工作時候一貫認(rèn)真,不喜歡別人過來打擾,可今天卻格外的心猿意馬,每十分鐘就要望一眼臥室,看到浴室的門還關(guān)著,便又收回視線。
以往三五分鐘處理完的文件,今天硬生生拖到十幾二十分鐘,所以等小朋友穿著機(jī)器貓圖案的睡衣出來的時候,他才處理完三分之一。
小朋友洗了頭發(fā),已經(jīng)被吹的半干,披散在肩頭,微黃的顏色越發(fā)襯得皮膚雪白。
睡衣款式不長,只到膝蓋的位置,一截白嫩的小腿露在外面,邁著不大的步子,晃得人腦袋發(fā)熱。
小朋友像是只家養(yǎng)的小貓一樣,歡快的跑過來,抱住了他手臂:“邵嶸謙,你真的好辛苦?!?br/>
如果她今天沒在這,或許還沒有這么辛苦,邵嶸謙心想。
“我去給你做夜宵吧,我的第一次一定要留給你!”小朋友心血來潮。
‘第一次’三個字讓邵嶸謙望而卻步,隨即真心實意的拒絕:“不用了,你累了,先去休息吧?!?br/>
“跟我不用客氣,想吃什么,我去做!”小朋友笑彎了眼睛。
邵嶸謙是真的沒跟她客氣,再次動之以情:“真不用?!?br/>
“真別客氣?!?br/>
“真沒客氣?!?br/>
“你不說我就自己看著弄了,干嘛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毙∨笥褬O其自信的認(rèn)為他是‘不好意思’。
邵嶸謙幾不可察的嘆氣,由著她去廚房胡鬧了,只要別把房子炸了就行。
文件一直處理到晚上十一點鐘才算結(jié)束,恰到好處的,小朋友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東西過來。
說是東西,是因為邵嶸謙實在分辨不出碗里的東西是什么,模模糊糊的又飄著沒煮熟的菜葉子,白花花的顏色勾不起絲毫的食欲。
白色的骨質(zhì)瓷碗被小朋友捧著,跟獻(xiàn)寶似的,捧到了他面前,原本是溫馨幸福的畫面,硬是被他想起了荊軻刺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