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作老板的男人,微微驚訝了一下,隨即,嘴邊微微彎起一抹冷笑,“哦?她竟然懷孕了?”
這可是夜君凌的兒子啊!
如果,讓夜君凌的兒子妻子,親手殺了他,夜君凌是不是這個世界上,死得最凄慘的人?
想到這個瘋狂的想法,這個已經(jīng)年過三十的男人,面上竟然露出了激動的神情。
“這個孩子留下,怎么不留?我要看著夜君凌被自己的妻兒痛恨,看著他絕望卻又無能無力,看著他一無所有!”
男人呵呵冷笑了兩聲。
三年前被驅(qū)逐夜家的恥辱,他一直都記得,現(xiàn)在,他要把屬于自己的東西,一點一點地要回來!
他看了看冷醫(yī)生,面上露出一抹嗜血,那神情,跟夜君凌竟然有幾分相似,“這個孩子一定要保住,?而且,從他生下來,就要讓他知道,夜君凌是他的殺父仇人!”
冷醫(yī)生點了點頭,“老板,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嗎?”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冷醫(yī)生研究多年的心血,現(xiàn)在,即將要變成現(xiàn)實,他的心情無比激動。
他會讓林清清在熟睡中,打亂她的所有的記憶,然后進(jìn)行催眠重組,他會讓夜君凌成為她的仇人。
男人剛想點頭,先前出去的司機,這時候又從外面急匆匆跑了進(jìn)來。
他看著面前這個威嚴(yán)的男人,心尖不自覺便有些膽顫,“老板,后面還跟了一個,該怎么辦?”
男人挑了挑眉,“人呢?”
“被我打暈了!”
這時,從外面進(jìn)來了兩個人,手中還拖著一個已經(jīng)昏迷的男人。
司機看著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年修遠(yuǎn),道,“老板,這個要留著,還是,殺了?”
被稱作老板的男人,面色帶著一絲高挑,“留著吧,正好缺個證人?!?br/>
說完,看向冷醫(yī)生,淡淡道,“將他一并處理了!”
冷醫(yī)生點了點頭,又給年修遠(yuǎn)打了一針。
做完這一切之后,男人跟司機便出去了,房間里只留下冷醫(yī)生一個人。
出房門后,男人看了看時間,掏出手機,撥通了個電話。
電話里通了之后,他眸光一微閃,嘴邊噙著一絲冷意,“飛機什么時候會飛到大西洋上空?”
那端的人,將聲音壓的很低,“老板嗎,根據(jù)定位,再過個小時?!?br/>
“很好?!?br/>
男人冷笑一聲,點了點頭,“按原計劃執(zhí)行,飛機一旦路過那片海域,便,直接,引爆?!?br/>
最后的幾個字,從嘴邊說出來,帶著那么一絲殘忍的味道。
男人掛了電話,心頭涌出了一陣快g。
三年了,他終于能實行自己的計劃了,當(dāng)初,他像一條喪家之犬一般,被夜君凌掃地出門,整個夜家的人,竟然沒有一個幫他的!
想到這,男人的眼睛里,迸發(fā)出一股恨意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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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shù)臒艄?,晃悠悠照著,一閃一閃,發(fā)出昏黃的光芒,看得人心里一陣不舒服。
林清清和年修遠(yuǎn)兩個人,一人坐在一張椅子上,可若是仔細(xì)看才能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人似乎像睡著了一般,緊閉著眼睛。
冷醫(yī)生拿出一個特殊的小燈,在林清清眼前晃蕩,“你愛的人,是誰?”
聽到這句話之后,林清清微微皺了皺眉頭,盡管睡著了,可是面上,還是對這句話,泛起了一陣漣漪。
過了約莫一分鐘,奇跡發(fā)生了,林清清竟然開口,緩緩道,“夜,夜?!?br/>
她一連說了好幾個夜,后面的話,便沒能再說出來。
冷醫(yī)生滿意的點了點頭,“是夜君凌嗎?”
林清清這次,清晰地說了個“是?!?br/>
冷醫(yī)生的眼睛里,閃著一絲詭異的光芒,他將手上的燈,在林清清眼前晃了幾下,林清清明顯一陣顫抖。
他再次用幽幽的嗓音道,“不,夜君凌不是你的愛人,他是你的仇人?!?br/>
說完,微微頓了下,林清清動了動指尖,似乎是想反駁,可是卻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冷醫(yī)生繼續(xù)用燈光,來回晃蕩,“你現(xiàn)在,叫蘇菀,夜君凌害得你家破人亡,還害死了你的愛人楚詢,讓你的孩子沒了爸爸,你,記住了嗎?”
林清清微微動了動,似乎是想搖頭,可是,意識仿佛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
夜君凌,夜君凌是誰?
她好像,還有什么話,要對夜君凌講,可是,那些話,究竟是什么?
腦海中一片混亂,林清清感覺自己做了個漫長的夢,記憶也似乎開始倒退。
然后,一個聲音,忽遠(yuǎn)忽近,“你記住了嗎?夜君凌,是你的仇人?!?br/>
過了許久,林清清才下意識,點了點頭,“嗯,夜君凌,是仇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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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君凌一路趕到了綁匪說的地點,那是一間廢棄的小屋,夜君凌一到,五六個高大的男人,便將夜君凌圍了起來。
“兄弟們,老板說了,今天就算不把夜君凌打死,也要打成個殘廢,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
夜君凌瞥了他們一眼,盡管臉上泛著一絲不正常的蒼白,可是,那目光卻依舊冷得駭人。
“就憑你們?也要有那個本事才行!”
說完,狠狠地喘了兩口氣,將西裝外套脫了下來。
他現(xiàn)在,胸口疼的厲害,像被人用刀子割了一般,每呼吸一下,都是疼的。
林清清,林清清,林清清!
夜君凌的目光中,透過一絲難過,他狠狠地攥緊了拳頭,不等對方動手,先低吼了一聲,一腳將最近的人,踹翻在了地上。
他現(xiàn)在的模樣,很是駭人,像極了發(fā)狂的野獸。
也許,他需要宣泄,將那些對林清清的愛到極致的恨,全部宣泄出來!
那些人一看夜君凌這股子狠勁兒,頓時有些害怕了,怯場一般往后退了兩步。
為首的男人吼了一聲,“我看誰敢跑!老板的脾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跑了抓回來,生不如死??!”
男人們聽了這句話,有些發(fā)軟的腳,又堪堪頓住來了。
為首的男人,繼續(xù)道,“我們一起上,他一個人還能翻了天了不成!實在不行,用棍子杵死他!”男人吞了口口水,心中一橫,也跟著發(fā)野了起來,他們幾個人,緊握著手里的棍子,一起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