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轉(zhuǎn)過頭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聽,麒麟和謝冷凝拜過堂成過親,那他現(xiàn)在是有妻室之人?
麒麟被白雪盯著,渾身不自在,嘟囔:“看什么,那不過是為了引出敵人的無奈之舉,再說不是還差一拜?!?br/>
“呵呵,雪不必驚訝,我們是拜過堂成過親,不過還差最后一拜所以算不得數(shù)?!?br/>
白雪額前頓劃過一道黑線,真是的一句話非要分成兩半說,害她嚇一跳。
“好可惜。”
“可惜你個頭,你要在這住我沒意見,陸羽云留給你也行,但是我絕對不留在這?!?br/>
“為什么,你到底在計較什么,難不成你心里有鬼?”白雪斜視著麒麟,眼神有點不懷好意。
“白弟,我們還是聽麒麟兄的吧,這里畢竟只有謝姑娘一位女子,傳出去對她的聲譽也不好聽?!标懹鹪撇恢鲇谑裁纯紤],又倒向麒麟一邊。
白雪見陸羽云欲言又止的樣子,知道此事不止這么簡單,估摸著還有什么內(nèi)幕是她不知道的,于是立刻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抱歉的向謝冷凝辭行。
謝冷凝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沒有太多的變化:“既然你們?nèi)ヒ庖褯Q,冷凝也不便強(qiáng)留,這就送你們出去?!?br/>
目送麒麟三人遠(yuǎn)去,暗中一個黑影出現(xiàn)。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在你進(jìn)門之前。”
“我去重新準(zhǔn)備晚飯,你要來給我打下手嗎?”
“好?!?br/>
謝冷凝轉(zhuǎn)身,借著燈籠的微光,暗中的人黑衣黑發(fā)黑眸,幾乎要和這夜色融為一體。
有麒麟在,陸羽云肯定不會告訴她內(nèi)幕,盤算一會后,白雪打算到了落腳點再慢慢套出麒麟的秘密,只要他有把柄落在她手中,她還怕他。
找了一家最近的客棧,麒麟要了三間房,對于他這種浪費的行為白雪不止一次批評,不過每次都被他的一句你要和羽云兄住給嗆回來。
陸羽云倒是無所謂的,他既沒有不良習(xí)慣也沒有特殊癖好,若是能找一個伴聊聊天,他也不排斥。
或許是人遂人愿,麒麟要三間房,卻被告知只剩下兩間,兩間就兩間總比沒有的強(qiáng),當(dāng)即拿著包袱上了樓。
兩間房在最里面緊挨著,麒麟望著兩間房門:“我和羽云兄一間,你一個人一間?!?br/>
“不行!”
麒麟愕然的望著白雪,這丫頭又想出哪招。
陸羽云見白雪一臉認(rèn)真的反對,當(dāng)即說道:“要不,我一個人一間,你們倆一間?”
“也不行。”白雪想也沒想的反駁道。
麒麟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驚訝的無官,拍了一下陸羽云的肩,意思是你自己保重,同時別過臉,用一個陸羽云看不到的角度,對著白雪露出邪魅的壞笑。
白雪恨的牙癢癢的,不過她還是決定暫時的忍讓,等他挖出他的把柄,她一定叫他好看。
跟著陸羽云走進(jìn)房間,白雪還在為麒麟不懷好意的笑氣憤。
“白弟,你怎么了?”陸羽云臉色不好,擔(dān)心的問道。
白雪回過神來,她來可不是為了生氣的,而是辦“正事”。
“陸大哥,麒麟哥真的和謝姑娘成過親?”
陸羽云點點頭:“當(dāng)時他們幾乎把我都騙過去了,好在是演戲,白弟怎么對這事這么關(guān)心,難道你喜歡上了謝姑娘?”
白雪聞言眼眸里泛著狡黠的光澤,她將陸羽云拉到凳子上坐著:“如果我真的喜歡謝姑娘,你會支持我嗎?”
“不會?!标懹鹪坪芸隙ǖ恼f道。
“為什么?”白雪不解的問道,謝姑娘她看著挺好,但他們好像都不希望她和她交往太深。
陸羽云沉默了一會,決定打消掉白雪想喜歡謝冷凝的想法:“謝姑娘有心上人,她是不會喜歡上你的?!?br/>
“她有心上人,是她口中的那個朋友?”
“這個我就不知道,不過他的心上人不是你我得罪的起的,妖孽公子謝楓,你應(yīng)該聽說過這個人。”
“那個排名第四,自稱是天下女子的救世主的男人?”白雪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謝冷凝居然喜歡那個類型的,真是看不出來。
“沒錯,就是他,而且他對麒麟親口說過謝冷凝是他的女人,任何人休想染指半分,所以白弟你千萬不要多謝姑娘動心,不然受苦的肯定是你自己?!?br/>
“哦,白雪一定謹(jǐn)記陸大哥的教誨。不過還有一事我不明,麒麟哥為什么這么反感謝姑娘呢,每句話都帶著刺?”
“這恐怕是因為飄兒姑娘?!标懹鹪葡肓艘粫卮稹?br/>
“和飄兒有關(guān)?”白雪吃了一驚“陸大哥有句話我一直想問,可是又一直不敢問,飄兒姑娘到底是如何離開的,是麒麟哥親自將她送回易傾辰身邊的嗎?”
陸羽云搖搖頭,神情變得沉痛。
白雪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看來她真的錯過了很多:“陸大哥,你能把所有的事都告訴我嗎,我想知道?!?br/>
陸羽云將他趕到水家堡以后的見聞一字不落的全告訴了白雪,白雪聽得早已是淚流滿面,她都不知道,麒麟那明亮微笑的背后竟藏著那么多的傷痛和苦楚。
重新回憶一遍,陸羽云也深覺酸澀心疼,不過他還隱去了一段,那就是關(guān)于他自己的:“白弟,這些事你知道就好,切不可當(dāng)麒麟兄的面提起?!?br/>
“放心,我不會說的?!卑籽┬χ鴮⒛樕系臏I珠擦干,她終于知道麒麟為什么要對謝冷凝這么冷漠了,他是怕他給她帶去厄運,畢竟遇到他的女子里沒有一個人得到了幸福,真是一個傻瓜,大傻瓜。
第二天再見面的時候就輪到麒麟受驚嚇了,他呆呆地望著白雪腫的跟核桃似的雙眼,撓撓頭:“羽云兄,你做什么啦,她怎么成了這副德行,跟鬼一樣?!?br/>
陸羽云聳聳肩:“我也不知道,醒來時也嚇了我一跳。”肯定是昨晚聽了你的故事替你難過了一晚,不過這后面的半句話他可不敢說出來。
“呵呵,這倒是稀奇,”麒麟忽而賊賊的笑道“對了,我都忘了關(guān)心一下,你們昨晚是怎么睡的,一張床不會感覺擠嗎?”
“麒麟,你混蛋?!卑籽┩蝗粣汉莺莸拿俺鲆痪?,對他的憐惜統(tǒng)統(tǒng)跑到腦后。
麒麟本能的往后一縮,很無辜的瞅著陸羽云:“我說錯什么了嗎?”
陸羽云對白雪的突然失控也是莫名其妙,他茫然的朝麒麟搖搖頭。
“陸大哥別理他,他腦子不正常?!卑籽├懹鹪圃竭^麒麟,下樓。
麒麟摸摸鼻子,他不就是隨便一問,他至于發(fā)這么大火嗎?嘻嘻,不說也沒關(guān)系,改天他私下問問陸羽云就是。
“白弟,麒麟他不過好心,你……”
“他若是好心,我就用我的腦袋送給他當(dāng)球踢?!卑籽├淅涞幕氐?,別的事她不了解,但這件事絕對錯不了。
陸羽云見白雪較真的樣子,也不知該說什么好,他實在想不出麒麟的話有什么毛病。
“他若再問你相同的問題,你不可以搭理他?!?br/>
在白雪強(qiáng)勢的壓力下,陸羽云被迫點頭。
“要是知道你跟麒麟說了什么,我一定……”
“你一定怎樣?”陸羽云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白雪看著陸羽云緊張的臉,莞爾一笑:“但愿你永遠(yuǎn)都不知道。”
陸羽云擦擦額上的冷汗,他知道麒麟會威脅人,但是不知道白雪比他還厲害。
他們在客棧一樓吃著早餐,謝冷凝的轎子已落在門外,她一進(jìn)門,客棧的客人都不吃飯了,眼巴巴的望著她,就像狼見了羊。
謝冷凝微笑著徑直走向麒麟:“麒麟公子,陸公子,雪。”
“冷凝姐姐,你怎么來了?”白雪說著趕緊起身給她讓座,為了報復(fù)麒麟早上的取笑,她故意獻(xiàn)殷勤對謝冷凝端茶倒水噓寒問暖。
麒麟冷冷的瞄了一眼白雪,她這是惹禍上身。雖然他不知道那個人在哪看著他們,不過那道陰寒的想把白雪撕碎的目光是存在的。
白雪也感覺到脖子上有道冷氣,那是殺氣,開始她以為是麒麟,不過看他不屑的樣子,她就立刻明白暗處還藏著一人。
“冷凝姐姐你吃過了嗎?”
“吃過了,冷凝過來是特意向你們辭行的?!?br/>
“你要走,為什么,難道你又被人威脅了?”白雪是關(guān)心則亂,一不小心就泄露了他已經(jīng)知道所有事情的事實。
麒麟聞言也終于正視謝冷凝:“你被人威脅了?”
謝冷凝聽到麒麟在關(guān)心自己,一股暖流緩緩流入心中:“謝謝你們的關(guān)心,我沒有被威脅,我只是想回洛陽了,畢竟那里才是我該去的地方?!?br/>
她說的是該去的地方,而不是家,也對她是沒有家的,想到這白雪就一陣難過。
“你自己決定就好。”麒麟半響拽拽的拋出一句。
“麒麟公子,臨走前我有一句話要對你說,”謝冷凝看著三個少年都將目光鎖在自己身上,突然有一種想要惡作劇的感覺“我真的很喜歡你,如果有一天你被人拋棄了,記得一定要來找我,我一定嫁給你?!?br/>
謝冷凝這話一出口,只聽旁邊幾桌男人的心就集體碎了。
麒麟也是好半天的無語,不知這女人糊涂里賣的什么藥,她是嫌他浪蕩的名聲還不夠響亮,故而給他做做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