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問出有關胡老的情況?”
李林問道。
“沒有~李教官,我想跟你說,這個火車站太亂了!聽著兩撥小偷的招供,面前還有好幾波黑車司機呢!而且一些出租車也不打表的那種!想在這里找到吧胡老的信息,真的很難!我們這點人手根本就不夠!光抓小偷都抓不過來!”
老桂叫苦道。
李林聽了直皺眉頭。
每個地方最亂的地方之一恐怕就是火車站了。
一些大城市有著得力的警察盯著倒沒事,可九郡這種地方既不是旅游城市,也不是超大城市。
就是秦安這種旅游大城市,火車站遍地都是小偷,黑出租黑導游遍地,這可是全世界都盯著的地方。
九郡那就不用說了。
“你那邊的警察怎么說?”
李林問道。
火車站肯定是有警察的。
“他們管不過來~有些沒法管~我就這么一會兒被兩個老人碰瓷了~”
老桂支支吾吾道。
李林一聽就明白了。
這肯定又是一些不食人間煙火的磚家弄出來的政策。
小偷打不得摸不得,老人更是碰不得。老桂他們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肯定束手束腳。
如李林猜測的那樣。
火車站廣場上。
老桂和那司機的腳下躺著一個老人。
而司機一手抓著一個年輕人,另一只手舉著槍。
老桂同樣抓著一個年輕人,通過藍牙耳機一邊跟李林通話,一邊看著周圍。
剛剛,兩人只抓了一個行竊的小偷。
剛抓了這人,立馬就有三五個青年過來圍攻他們,自然被他們輕易放倒在地上。
但這沒完,幾個小偷都拿著刀子招呼更多人過來。
老桂只好掏出手槍,對著小偷大喊一聲“警察~”
一群小偷楞了一下,片刻后,兩個老人從人群中沖了出來,撲在老桂和司機的面前,一人抱著一人的腿,不停的哭鬧。
“警察打人啦~”
老人哭鬧,周圍的小偷們也跟著喊。
偏偏這里就沒有監(jiān)控。
置于監(jiān)控哪去了,在鐵路警察的調(diào)度室中,老桂就問過這個問題。
全被小偷們給拆了。
重新掛上沒多久,還是被拆。
老桂瞇著眼看著周圍圍著的小偷隊伍,對于這么一群人,他們倒不怕。而是這樣被困在這兒,李林給的任務就無法完成。
想想那位老人的心臟不好,如果不趕快找到那老人,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情況。
著急啊~
可是一點辦法都沒。
老桂和司機被困在這里,吳康那邊的情況要比老桂這邊好多了。
短時間內(nèi),吳康打聽到了一個小幫會的聚集地,然后一人將這批混混給端了。
“你們的說那老人沒有走出火車站?你們是見過那老人嗎?”
一間平房的三樓,李林抓著一個混混的衣領,用槍頂著那混混的腦袋道。
冰涼的槍口,還有吳康那濃厚的殺氣。
混混也不是傻子,知道面前這人手上的東西都是真玩意,有可能會跟他們來真的。
“沒有……沒有見過~”
“沒有見過,你還敢這樣說?”
吳康眼角扯了下,暴怒道。
“我沒有說謊,你先聽我說完~”
“快說~否則我會在你的頭上鉆一個窟窿?!?br/>
吳康手指壓在扳機上。
“老大,那火車站就是一個龍?zhí)痘⒀?!你說的老人是獨身一人。這在我們這一行中,就是一個很不錯的獵物!火車站那些騙子小偷怎么可能讓他走出火車站呢?就算出了火車站,還有黑出租也在等著~他一個老人怎么能是年輕人的對手……”
“你確定你說的沒問題?”
吳康將手槍抬了起來。
“絕對不敢騙您~”
隨即吳康將自己得到的消息匯報給了李林。
調(diào)度室內(nèi),李林在掛完老桂的電話后不久,也收到了吳康的信息。
李林抬著頭看著面前的地圖。
“把火車站周圍的地圖調(diào)出來~”
李林對著身旁的技術員道。
兩秒后,火圍繞著火車站周邊一大塊區(qū)域的地圖展現(xiàn)在李林面前。
地圖上,每一條道路,每一塊區(qū)域都有標注。
李林盯著地圖仔細看著,同時心思不停的轉動。
如果胡老沒有離開火車站,那會去哪兒?
“小王,這是哪里?”
李林指著屏幕上距離火車站不遠處一塊灰色的地方問道。
這塊地方面積很大,足足有兩個火車站的面積。
“這里是一個棚戶改造的區(qū)域~叫南河村!”
叫小王的女警帶著羞澀看了一眼李林,然后低聲道。
“南河村?這里為什么沒有標注?”
李林問道。
“這是一個棚戶改造區(qū),只是近幾年九郡經(jīng)濟不行,村里人要的拆遷費很貴,所以開發(fā)商走了好幾波,這里棚戶改造就暫時擱置了!”
小王低聲道。
“給我說說這個南河村!”
李林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
九郡地方將地圖上的南河村標注成灰色的事情,他李林管不著。
從昨晚到現(xiàn)在,警察花了半天的時間依舊沒有找到老人。
那說明老人不在火車站。
按照吳康和老桂傳來的消息,胡老應該是沒辦法離開火車站的。
一個老人,還有一個小孩。
在這樣的火車站中,最容易被不法分子瞄上。
要么老人被小偷光顧,身上的錢都被卷走,老人沒錢自然走不遠。要么老人被騙子騙到一個地方,騙完錢就離開了。
騙子是不可能帶著老人回去的。
不管哪一方下手,這老人應該還在這火車站周圍,除了黑出租車。
如果是黑出租的話,如今半天過去了,老人也該出現(xiàn)了。
黑車司機目的是為了求財,不可能對老人下毒手。
那要是間諜呢?
李林心里打了一個哆嗦。
間諜可是什么都能干得出來的。
不管了,先將火車這周邊排查了再說。
“這個村子是最早的拆遷戶組成,原來修火車站的時候,占了另外兩個村子的地盤。這兩個村子的人都被遷到了這里,組成了一個大村子~”
小女警開始講述起來。
“別說那么多廢話!就說說現(xiàn)在這個村子的環(huán)境!居住的都是些什么人?”
李林板著臉道。
他最煩就是剛剛從學校畢業(yè)的學生了。
問他們什么問題,他們都是先從最開始的概念講起,廢話一大片還浪費時間。
“這個……這個……里面居住的人很雜……”
小王女警想了半天才是開口道。
“很雜?怎么個雜法?”
“就是……”
南河村四邊的一個門口。
說是大門,就是一個比較寬闊的巷子足足有三米。
也是整個南河村里的主干道。
相比里面陰暗的小巷子,這里進出的人要多了許多。
從這門口進去十幾米的路邊,一個全是白發(fā)的老人趴在地上,兩三秒動一下。
老人身上的布料顏色已經(jīng)看不出來,衣服上四處都是破洞。
遠遠看過去,就是一個趴在地上的老乞丐。
“呸~哪里來的老乞丐?到我們南河村乞討,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
一個青年路過這里的時候,對著老人吐了一口唾沫。
“哪里來的乞丐?”
一個中年婦女從這里走出來,看了一眼老人。
老人頭上除了干掉的血跡外,還冒著密密麻麻的汗珠。
十米的距離,老人爬了十來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