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微臣猜測,這件事情,很可能就是他們做的?!?br/>
“是?!?br/>
“李丞相,照你這么說,你很好奇,我們這些人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拿出這些武器?”
“這么說,他們是沖著我來的,武器就來自于林氏了?”
李斯斬釘截鐵的道:““不錯,自從你執(zhí)掌朝政,先是斬趙高,后誅儒門,現(xiàn)在更是斬了文臣,這樣做,就是為了震懾住墨門,現(xiàn)在雖然才推出科舉,但誰都知道,這科舉對我們有多大好處。”
“林氏一脈,在這一年中,被推薦到朝中的十五人,都還在考察之中,他們之所以會被暗中暗算,恐怕也是因為種種因素?!?br/>
贏子啟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的點了點,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良久,他嘆息一聲。
他忽然一聲輕笑。
“既然這樣,為什么不告訴我父親,我們已經(jīng)看到了他的家人?!?br/>
此話一出,不僅是馮去疾,就連李斯也是一怔。
對了,他們怎么不在皇上面前提一提,非要等到太子回來再說?
兩人面面相覷,腦海中同時閃過一個念頭。
對于贏子啟的指揮,他們早已見怪不怪。
這就有些恐怖了。
一時間,兩人都有些無語。
贏子啟搖了搖頭,說道:“好了,我明白了。
你去調(diào)查一下,不要告訴我,你去告訴父親,免得他發(fā)火?!?br/>
李斯與馮去疾聽了這話,都是額頭上的汗珠。
當著秦王的面,他們二人就這么干了。
如果說不清楚,將他們?nèi)繑貧ⅲ膊粸檫^。
“多謝少爺指點!“屬下這就去!”
看著二人步履蹣跚,贏子啟心中了然,心中了然。
但大秦之主,卻是一個心胸寬廣之人。
紅蓮、王以晴等人也是一臉的擔憂。
王以晴挽著他的臂膀,說道:“少爺,要不然你就到我們武成侯府安歇,我們這里每天都有人看管?!?br/>
贏子奇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我是誰?“
“什么?”
“本王乃是大秦天子之子,深居簡出?!?br/>
王以晴終于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普天之下,哪里,也不過是個最好的藏身之所罷了。
“你不用擔心,高順跟著我,肯定沒事?!?br/>
王以晴終于點頭答應(yīng)下來。
夜幕降臨,贏子啟帶著她回到了武成的府邸。
她還沒成親,不能在這里過夜。
但即使如此,還是無法避免王翦幽怨的目光。
他們的目光,就像是在盯著一個采花賊。
嬴政跟頓若在第二日清晨,由咸陽出發(fā)。
至于那暗殺之人,贏子啟并沒有插手,而是將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那黑色的寒冰之上。
李斯馮去疾二人再也沒有與嬴子啟私底下來往過多。
時間飛逝。
很快,就到了朝試的時間,與其說是朝試,倒不如說是朝試。
大殿之上,宗正手里捧著一份密信,這是一份密信,被徹底封死了。
這個問題,就是秦皇陛下提出來的。
這不是他第一次和大臣們見面。
雖說他在贏政那里沒有任何話語權(quán),但是整個家族都要聽從他的命令。
但面對滿朝文武,他依舊有著足夠的威嚴。
“宗正,我等拜會?!?br/>
宗正頷首。
又對著嬴子奇說:“七少爺,你能不能說出這道題?”
“可?!壁A子啟笑道。
宗正聞言,揮了揮衣袖,慢條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書信。
隨即朗誦起來:“為政者,治世之策!”
不錯,此次始皇帝出的題目,正是“為政”二字。
文武百官聽到這個問題,或蹙著眉頭,或淡然,或帶著些許欣喜。
贏子啟看到這一切,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好了,這道題你們都知道了,那就開始做,一個小時的時限,一個小時的時候,你們不能亂動,也不能扭頭?!?br/>
參加這次測試的,都是文武百官,所以,江塵并沒有給這些文武百官準備什么嚴格的考場。
更何況,在這大堂之中,還有著一名身穿黑色鎧甲的護衛(wèi),這才是最好的考核方式。
一旦被抓到,絕不會手下留情。
不過贏子啟認為,能留下來的都是有些能力的,不可能干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
“一國之策?”
至于張良、蕭何、韓信,則是其中之一。
張良和蕭何還能理解,但是韓信卻是一頭霧水。
他撓了撓頭。
如果讓他去讀一本關(guān)于戰(zhàn)爭的書,他可以回答三天三夜。
但是,治理國家這種事,他還真的沒有什么能力。
贏子啟看著他像只小猿猴一樣,就覺得這個題目有些難。
他清了清嗓子:“各位,關(guān)于國家治理的問題,大家都有自己的看法,我要大家用自己的看法來回答,不要照抄老祖宗的話,大家聽懂了么?”
文武百官聽了,紛紛頷首。
“是!”
韓信的眼中卻是閃過一抹精光。
“個人領(lǐng)悟吧,反正這些我也看不懂,就把我的治國之策給我吧,能不能成,就這么定了!”
韓信就像是現(xiàn)代的那些才子們,當他們看不懂的時候,就會將腦子里所有的東西都填上。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殿上贏子啟盤膝而坐,雙眼緊閉。
群官們都在飛快的書寫著,唯獨韓信沒有任何的停頓,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這么快的時間,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完成,然后倒頭睡覺了。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心中都是一陣冷笑。
“這就是我們少主要培養(yǎng)的天才?開什么玩笑!”
看到韓信的反應(yīng),贏子啟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從見到蕭晨的那一刻起,贏子啟就明白,就算蕭晨對蕭晨有著絕對的忠誠,絕對不會出賣蕭晨,可有些東西,卻不會聽從蕭晨的指揮。
韓信本來就是行軍作戰(zhàn)的好手,讓他出題,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
不管怎么說,就算考完了,也會考完的。
張良與蕭何的性格,與韓信的性格是截然相反的。
兩人心中都是有文采的,治國方略也都已準備妥當。
他的動作很快。
“少爺,是時候了。”
一名官員低聲說道。
應(yīng)子奇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這炷香,竟然燒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