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道工序,看似可有可無,卻是點(diǎn)睛之筆。柳知離將做好的紅燒帶魚端起來放在鼻前聞了聞,真是飄香四溢,色香味俱全??!就連坐在大廳的小雅和龍宇寒都聞到了,
更可笑的就是,此時的廚房門口正站著一大群貓,舔著舌頭,虎視眈眈地看著柳知離手中的紅燒帶魚。為了防止這些貓偷吃,柳知離用蓋子把菜蓋上了,并且由劉大娘嚴(yán)密監(jiān)視。
“大娘,麻煩你幫我準(zhǔn)備一只雞,只要四分之一就好,還有花生約20粒,芝麻一小勺,芝麻油一小勺,對了,還有一盆冷水河一盆冰水。我要做的第二道菜,就是‘口水雞’!”柳知離利索地吩咐道。
“什么?!口水雞?怎么做菜還要人的口水???這得多惡心??!皇后娘娘,恐怕這不大好吧•;•;•;•;•;•;”劉大娘好心提醒道。
“哎呀,大娘您誤會了!這口水雞不是用口水做的,只是它味道很好,聞起來就讓人流口水,所以,顧名思義就叫口水雞?!绷x無奈地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俏艺媸枪侣崖劻?,剛好我剛剛殺了一只雞,準(zhǔn)備熬湯,這下到派上用場了,呵呵•;一本讀..226;•;•;•;•;”劉大娘尷尬的笑了笑,連忙去準(zhǔn)備雞。這道不是她孤陋寡聞,而是這古代的人從來未曾聞國,所以也怪不得她了。
不一會兒雞和水都準(zhǔn)備好了,柳知離動作嫻熟將雞洗干凈放入冷水,加入姜片,蔥段,十?;ń?,燒開后轉(zhuǎn)小火煮一刻鐘,再關(guān)火燜熟。
等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左右,柳知離用筷子撮一下雞腿最厚的部位,見流出清澈汁水,便撈出放入冰水中泡冷。
“用筷子撮一下雞腿,這是何意???還有為什么要將煮熟的雞放進(jìn)冰水里泡???”劉大娘從未見過這么奇怪的做法,便好奇的問道。
“用筷子撮雞腿,如果流出清澈汁水表示雞熟透,將浸熟的雞放入冰水浸泡,這樣雞的表皮爽脆彈牙,肉身冰涼透骨?!绷x耐心地笑著解釋道,手上的動作卻一刻都沒停下來。
柳知離又在洗干凈鍋中,放入少許兩湯匙油,剩余花椒,小火爆香后撈出花椒,舀入一小勺到裝有辣椒粉的碗中,拌均勻辣椒粉,繼續(xù)燒熱剩余的油,冒煙的時候,立刻將其倒入辣椒粉中,迅速拌均勻。
然后加入蒜末,生抽,雞湯,香醋調(diào)成醬汁,口水雞的醬汁調(diào)制很關(guān)鍵,柳知離的做法沒有餐館的油膩,喜油者自己酌情添加,麻,與辣份量也請根據(jù)喜好加減
劉大娘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看著柳知離細(xì)皮嫩肉的一雙玉手,嫻熟的動作,實(shí)在不敢相信她居然有這么好的廚藝。
“記住,油溫暖的時候就要舀出一小勺放入辣椒粉中拌均勻,這是為了防止油溫控制不好,導(dǎo)致油溫過高的時候倒入辣椒粉中,會引起辣椒粉變黑,變苦。至于調(diào)醬汁,喜油者自己酌情添加,麻與辣份量也可以根據(jù)喜好加減”柳知離一邊做一邊解說,補(bǔ)充道。
劉大娘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連點(diǎn)頭答應(yīng),“哎,記住了,記住了!”
最后,柳知離將剝好的花生米倒入鍋中炒香,去衣壓碎成粗顆粒,炒香芝麻,備用,然后雞撈出切塊碼放碟中,倒入醬汁,撒上芝麻和花生碎,撒上蔥花即成。
一盤香噴噴的口水雞做好了,柳知離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沒想到這么久沒做了,手藝還是沒有減退,不過手法倒是沒以前熟練了。
正在這時坐在大廳里一直焦急等待的小雅,聞到香味終于按捺不住,屁顛屁顛地跑到廚房來了。
“小姐,這是什么菜啊?怎么這么香。”
小雅湊著一顆小腦袋看著案上的兩盤菜,饞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忍不住向它們伸出魔爪。誰知道還沒到盤子邊兒,就被柳知離打的縮回來了。
“不許亂動,要吃等會上桌了再吃。這兩道菜一道是‘紅燒帶魚’,一道是‘口水雞’?!绷x笑著呵斥道,這小雅真是比門口的饞貓還饞。
“好吧•;•;•;•;•;•;不過光聽這菜名就直流口水了?!毙⊙乓酪啦簧岬目粗莾杀P誘人的菜,訕訕地回道大廳里等著去了。
柳知離還想做,卻被劉大娘攔下了,“娘娘,您就歇歇吧!光這兩道菜我都記不下來了,您這師傅就教慢一點(diǎn),等下次您來了再教我兩招,這剩下的菜就交給我,您就在一旁看著,要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您就指點(diǎn)指點(diǎn)。
“好吧,那剩下的就交給大娘您了?!绷x將手中的鍋鏟交給劉大娘,笑著說道。
不到半個時辰,一大桌的菜就準(zhǔn)備好了,龍宇寒倒是不著急,就是急壞了小雅,自從她被柳知離從廚房趕出來之后,就一直急的在大廳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小雅剛準(zhǔn)備夾一塊雞大腿,卻被柳知離搶先了,得意洋洋地放進(jìn)龍宇寒的碗里。
“小姐,你偏心!有了夫君就忘了小雅!”小雅生氣的放下筷子,憋著嘴,不滿的爭議道。
“哎呀,我們家寒寒不是為咱們錦繡布莊做出了大貢獻(xiàn)嗎?你就委屈一下吃雞翅膀吧!”說著柳知離又夾了一塊雞翅給小雅。
話音剛落,桌上的人齊齊噴飯,柳知離尷尬的吐了吐舌頭,最近怎么老是說錯話啊?哎•;•;•;•;•;•;
“小姐,這是吃飯時間,可以不惡心大家嗎?我把雞翅吃了就是了?!毙⊙耪f完,便面無表情地低下頭專心致志地啃她的雞翅了。
龍宇寒頭上更是冒出無數(shù)條黑線,臉也不自覺的紅了,柳知離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叫他“寒寒”,這讓他堂堂朗月國皇帝,情何以堪啊•;•;•;•;•;•;
“大家別客氣,都快吃,快吃!”劉大娘趕緊調(diào)節(jié)氣氛,連忙給大家夾菜。
“是啊,快吃,快吃,這些可都是我和劉大娘花了不少心思做出來的呢!”柳知離也趕緊給自己找臺階下。
“嗯,爹這個魚好好吃哦!你也多吃點(diǎn)!”香兒姑娘嘗了一口,贊不絕口,也夾了一塊紅燒帶魚給劉掌柜。
一頓飯就這樣又熱熱鬧鬧地吃了起來。
等他們吃飽喝足,就已經(jīng)是下午,柳知離告別了劉掌柜一家,便帶著小雅一同回宮了,一路上,柳知離看見什么稀奇玩意,什么好看的,好玩的都買,等她逛得腰酸腿疼了,龍宇寒和小雅懷里已經(jīng)抱了一大堆的東西了。
龍宇寒雖然體力比小雅好,但是他的耐心也被柳知離磨得差不多了,同時他也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男人陪女人逛街,永遠(yuǎn)都只有掏錢,拿東西的份兒。
他們?nèi)齻€人逛街逛得不亦樂乎,暗中卻有人一直注意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此時呼嘯山莊的靜心亭內(nèi),端木云一襲白衣勝雪,迎風(fēng)而立,一頭烏黑的墨發(fā)隨意披在腦后,隨風(fēng)飄揚(yáng),張狂,卻不失高貴,讓人望而卻步。
“少主,屬下打聽到前日柳小姐已經(jīng)與龍宇寒成親了,現(xiàn)在是朗月國的皇后?!币晃幻擅婧谝鹿笆值?,語氣里沒有任何感情。
端木云身子微微一怔,原本望著遠(yuǎn)方的眼睛倏地一下睜大了許多,什么?!柳知離與龍宇寒成親了?!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他心心念念的女子竟與他的仇人成親了!自從他進(jìn)階到第十層之后,他沒日沒夜的練功,只為了能早日出關(guān),早日見到柳知離。可是如今傳到他耳中的消息卻是這么殘忍。端木云只覺得胸口一痛,仿佛跌入了萬丈深淵。
“下去吧。”端木云半晌,才極力掩飾著顫抖的聲音,說道,仿佛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
端木云負(fù)手,長身而立,烏黑曜熠的黑發(fā)如墨般傾瀉而下,如墨如瀑,垂落在他稍寬的肩頭,在陽光的潤澤下發(fā)出淡淡的光澤,臉上孤傲冷絕,一雙原本清澈的眸子變得深不見底。
在他呆在呼嘯山莊里的這段時間,沒想到外面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如果這一切都沒發(fā)生,他還是當(dāng)初一直守護(hù)在柳知離的端木云,她還會選擇龍宇寒嗎?說到底他還是錯過了•;•;•;•;•;•;
端木云絕望地閉上了雙眼,忽然一陣桃花的香氣迎面撲來,端木云緩緩睜開眼睛,只見漫天的淡粉色花瓣,紛紛揚(yáng)揚(yáng)地飛舞著,在這霧靄沉沉的懸崖上隨風(fēng)飄揚(yáng),
恍惚間,他又想起了那個黃昏,他也是站在這里,一心想要尋思正是這飛舞桃花救了他,那時候他還發(fā)下重誓,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要把她從龍宇寒的手中救出來!
對了,說不定是龍宇寒逼著柳知離嫁給他的,要不然之前柳知離為什么三番兩次地想要逃離龍宇寒的魔掌呢?
對,一定是這樣!端木云一次又一次地這樣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漸漸的,心中寬慰了許多。
端木云拿出懷里的金哨,陽光下,熠熠生輝•;•;•;•;•;•;
“云。”是白逸兒的聲音,端木云將金哨收起來,轉(zhuǎn)過身,表情淡漠地看著白逸兒。
“我托你辦的事辦得怎么了?”端木暈冷冷的問道,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都辦好了,就等這個月十五那一天的到來了。”白逸兒淺淺地笑道,緩緩地走到端木云跟前,輕輕地環(huán)住他的腰,端木云一陣厭惡的感覺涌上心頭,正當(dāng)他要推開懷里的白逸兒時,不遠(yuǎn)處一個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端木云眉宇微皺,也輕輕地抱住白逸兒,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白逸兒微微一怔,本以為端木云會推開她,沒想到,端木云主動抱了她,這讓白逸兒手中若驚。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涌上心頭,一股熱淚從眼角滑落,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將端木云抱得更緊了,仿佛生怕他消失了一般。
端木云倒也沒拒絕,只是任由白逸兒抱著,只是心里卻卻覺得很惡心,要不是他剛剛看見白莊主,想到他還沒將白云劍法交給自己,他才懶得碰白逸兒一根汗毛。
“走吧,我們回去,這里風(fēng)大?!倍四驹品砰_白逸兒,淡淡地說道,仿佛剛剛抱著白逸兒的那個人不是他。
“?。颗?,好。一切都聽你的!”白逸兒激動的說到,心中欣喜萬分,端木云終于主動跟她說話了,難道這預(yù)示著端木云接受她,原諒她了嗎?
他們緩緩向山下走去,路過剛剛白莊主站過的地方,端木云用余光瞟了一眼,只要有了白云劍譜和他重新組織的暗夜軍隊(duì),到時候他就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顧忌了。
等他們回到房間離的時候,端木云將門關(guān)上,冷冷地坐下來喝茶,白逸兒給他添了一杯熱水,巧笑著準(zhǔn)備坐到端木云的懷里,誰知端木云猛地一起身,將茶杯重重地砸在桌上,白逸兒撲了個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頭也撞到了桌子上。
端木云連看都懶得看白逸兒一眼,更別說把她扶起來了。
白逸兒吃痛的撫著自己的額頭,強(qiáng)忍著淚從地上爬起來,指著端木云大吼道“端木云,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這是在故意耍我嗎?”
“你說對了,我就是故意的!”端木云看著一臉狼狽的白逸兒冷笑道,眼神里盡是冰冷的寒意。
“不,你騙人,那你剛剛在山上為什么要抱我?!”白逸兒搖搖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表情冷漠的端木云,剛剛他明明沒有拒絕她,他的懷抱明明是那么的溫暖,她不相信那都是假象!
“我有必要騙你嗎?你不知道我抱著你的時候心里有多惡心!至于為什么,你自己想想吧•;•;•;•;•;•;”端木云冷笑著,臉上盡是厭惡的表情。
“你利用我?!哈哈哈•;•;•;•;•;•;原來我不過是你的一顆棋子,我怎么這么蠢,蠢到以為你會接受我,原諒我,呵呵•;•;•;•;•;•;”白逸兒恍然大悟,突然像發(fā)了瘋似得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