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恒回到了宿舍,帶著那本楊淑芬寫的短篇,他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將今天從女孩的口中聽到的事情告訴了兩位室友,絕遙和寒夜都十分的吃驚,沒想到后面會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故事過程。
“那我們繼續(xù)看你舀回來的日記吧!”絕遙從方便袋里掏出了幾杯奶茶,和一些零食放在了第四個床位上,因為那里沒有人住,所以,床下的桌子是空放著的。
“咱們一邊吃一邊看,豈不是個消遣?”
季恒聽絕遙這樣說,點了點頭,從背包里舀出了從圖書館帶回來的日記。
2012年5月4日大雨
今天的雨非常的大,像是老天爺遇到了什么傷心事,宿舍里的同學(xué)都去上課了,只有我待在寢室,額頭發(fā)熱,暈暈的,好像發(fā)燒了,肚子里漲漲的,我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好像進入了**,他知道我有了他的孩子肯定會高興的。
2012年6月10日陰天
我終于告訴他我有孩子了,想生出來,而這個人確實個負(fù)心漢,他變成了另一副面貌,兇惡,殘忍,沒有原來的風(fēng)度翩翩,溫文爾雅,我恨,我恨。。。。。。
2012年7月1日晴天
腹中的孩子越來越大了,因為我的小肚子已經(jīng)凸起了,穿著寬松的衣服,依然顯不出來什么,只是老是感覺背后有人跟蹤我,他辭職了,去了別的學(xué)校,可我能預(yù)言出他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2012年8月1日大雨
媽媽給我打電話了,她囑咐我不要太累,學(xué)習(xí)放輕松,心里莫名的感到對父親母親的愧疚感,可我真的想把這孩子生下來,然后去男人的家里找他算賬。
楓又來找我了,這是我在這所學(xué)校里唯一對我好的人,他很善良,無私的照顧我,雖然我不愛他,但我從來都沒有傷害過他,我想把真相告訴楓,畢竟我只是一個還沒有長大的毛孩子,承受不起這么大的責(zé)任。
三人看到這里,互相看著對方,啞口無言,真沒想到里的情節(jié),居然在現(xiàn)實生活中真的出現(xiàn),這個女孩和那男教師真的發(fā)生了關(guān)系,并且有了小孩,而且楓就是校長的兒子。
“這本書到底是誰寫的??!怎么會放在圖書館里呢?”寒夜打斷了沉默的氛圍,他的這句話,也讓我突然想到了這件事的最主要的核心部分。
對?。∵@本書是誰寫的呢?怎么會在圖書館里,如果是這個女孩寫的,為什么出書,而且和這件事巧合的天衣無縫呢?
絕遙打開了電腦,在校園里的網(wǎng)上查到了楊淑芬這個人,資料上寫是2012年的畢業(yè)生,她曾經(jīng)利用同寢室女同學(xué)身上發(fā)生的真實案件,改編了一部懸疑短篇,后由長江出版社出版,名字叫做“請不要動我的日記”。
“就是她,她一定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蔽业难劬α⒖瘫爤A了,三人也打起了精神,:“我們明天還是去尋找一下這個叫做楊淑芬的女學(xué)長去吧!”
絕遙繼續(xù)瀏覽著網(wǎng)頁,他突然嚷嚷了一聲,我又聞訊過去,這是那啟案件的新聞報道,男教師叫王安,三十二歲,報道上除了張貼男老師的照片,還有他的妻子,他的妻子的右邊的眉毛上,長了一顆美人痣,看起來不是美若天仙,但也是風(fēng)韻猶存的少婦,證件照都不能擋住了她成熟的美。
星期天的早晨,陽光明媚,三個人吃完早點一塊踏上了尋找楊淑芬的道路之上了,打聽了才知道,她家正好住在街心小區(qū)的附近,現(xiàn)在是個專職寫的,因為她靠“請不要動我的日記”這本,獲得了不菲的稿費,從此走上了文學(xué)之路。
“咱們要不要買點東西,唐突的上門,會不會很不禮貌啊!”絕遙對我提醒著禮儀。
季恒想了想,點了點頭,:”還是買點水果吧!畢竟禮多人不怪?!?br/>
大街上的行人有許多,應(yīng)該是星期天的原因,家長帶孩子出來吃些好吃的,季恒是屬于走路不看人只看前方的類型,他覺得這樣走的很舒服,電視上的專家說,這樣的人比較理想派,容易為一件事走火入魔,不能自拔。
街心小區(qū)的旁邊有一家精神病院,不知為什么這么好的地段,會建一個精神病院,是因為,城市人的壓力大,還是為了別的什么,總之有些無厘頭。
季恒不由得朝精神病院的方向看,他總覺得精神病人會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另一個世界,生銹的鐵門上掛著一把沒有上鎖的鎖頭,院子里的草地上光禿禿的,院墻里面的墻壁上畫著許多亂七八糟的畫,左邊窗戶上的玻璃碎了,玻璃碴冷酷的豎立在窗戶上。
剛想轉(zhuǎn)身繼續(xù)往楊淑芬家的街心小區(qū)走,就看到大院里傳來了嘈雜的喧鬧聲,眨眼的功夫,從生銹的大門里跑出來了一個病人,:“我要回家,我要去找我的老公!”
那個女人的頭發(fā)很亂,看不出面目,穿著藍(lán)白相間的病號服,瘋狂地往精神病院的門外跑著,聲音粗啞,像是有人故意將她的嗓子撕裂了,她沒有穿鞋,她的兩只腳蒼白,沒有血色,一定是長時間關(guān)在病房里,照不到陽光。
“站住,站??!”后面的男醫(yī)生和女護士們大聲的喊著,他們的命令并沒有止住女人的瘋狂往前跑的腳步,女人朝我們這邊跑了過來,就聽緊追在后面的醫(yī)生們朝我們喊,:“請你們把她抓住,她是精神病人!”
季恒和絕遙聽了,被現(xiàn)在的場景給怔住了,一時沒有緩過勁來,站在他們身旁的寒夜快步的跑到了女病人面前,和男醫(yī)生們包圍起了女病人。
“放我出去,你有什么權(quán)利要禁錮我!”女人的眼睛深陷在眼眶里,黑色的眼圈顯而易見,誰看到都知道這個女病人有好長時間沒有睡覺了。
“我們不會傷害你,你不必害怕?!焙褂脺睾偷目跉夂团藢υ?。
“對,對,對。”緊追而來的醫(yī)生與女護士們連聲的贊同著,想盡量讓這個女病人恢復(fù)平靜的情緒。
“你別想騙我了!你們就是一群惡魔,把我逮到籠子里,就用鞭子抽我,用棍子打我,打的我好痛!”女病人說著說著,淚水從疲憊不堪的眼眶里不斷的流了出來。
“我們不會傷害你的,相信我,相信我?!焙贡M量用只有女病人能聽到的聲音,柔聲勸道,他的上身往前弓著,女病人從褲兜里舀出了匕首,將匕首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大聲的威脅,:“如果你再過來,我就把自己殺死!”女病人的面目正對著寒夜,她的臉被季恒看到了,季恒的額頭皺了皺,渀佛聯(lián)想到了什么。
女病人的情緒更加的激動了,她好像即將會崩潰似地,誰的話都不聽,她的脖子上滲出了鮮血,逐漸將病態(tài)的白脖子染成紅色,可她看起來并不是很疼,反而一副悵然的樣子。
“王安,王安!”從嗓子里的深處低聲的喊出了這兩個字,兩只眼睛平靜如水的看著女病人。
正出于情緒激動地女病人突然安靜了下來,她緩緩的朝我看來,疑惑的眼神暴漏無疑,她慢慢的走到了我的身邊,將匕首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旁邊的絕遙膽戰(zhàn)心驚的喊著,:“你傻啊,快點躲開啊!”
但我并沒有聽從他的勸告,反而朝匕首上又走進了一步,面無表情,沉著的對她催眠,:“王安他死了,你的家早被毀了,你回去有什么用?”
“你騙人!”女病人的匕首漸漸地割傷了我的脖子,有些尹紅的血即將要流了出來,:“他沒有死,他沒有死,快點說,他沒有死!”她的眼睛瞪得非常的大,眼白的邊緣有好多血絲張開了。
“你沒有病,是他們把你逼瘋的?!奔竞悴痪o不慢,一點都不膽怯的回答著,:“你只是看到了一個女鬼,來折磨你和你的老公,對吧!”
女病人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她將別在季恒脖子上的刀放了下來,卻死死地抓住季恒的胳膊,祈求他的幫忙,樣子和一兩歲的嬰兒沒有什么區(qū)別。
“我看到那個女鬼又來找我了,我睡覺的時候,她揪我的頭發(fā),我吃飯的時候,她也吃著我盛來的飯,我用口紅化妝,她就把我的口紅砸碎,她把我的丈夫搶去了,現(xiàn)在又來叫我去陪她,她總是在念叨,阿姨,你怎么不下來啊,你怎么不下來陪我啊,陪我??!”女病人說話的表情,逐漸變得害怕,最后她恐懼的抱著頭。
“你丈夫做錯了事,為什么要你承擔(dān)?”季恒拍了拍女病人的肩膀,用比之前柔和的口氣問。
“她搶走了我的孩子,她搶走了我的孩子,她搶走了我的孩子。。。。?!迸∪瞬粩嗟哪钪@句話,渀佛她只會說這幾個字。
“謝謝你的幫助,要不是因為你,我們今天可要圍著這座城市跑一圈?!贬t(yī)生們已趕了過來,連聲向我們答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