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僅僅依靠一個男人的說法,就想說我是罪魁禍首,難道你不覺得太草率了嗎?”
“我知道你一向?qū)ξ液苡幸庖?,但是沒有做過的事,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他的語氣有些急切,讓瞿蘇有了一種預(yù)感,他絕對是有后手的。
現(xiàn)在朗逸也是無比的慶幸,自己早就已經(jīng)有了兩手準備,現(xiàn)在就算是他們按照線索查,最后也是查不到自己的身上的。
“朗逸!”
朗闕的神色有些冷,他倒是小看了自己這個弟弟,竟然早早的就準備了替罪羔羊,以至于現(xiàn)在他們的計劃不能繼續(xù)下去。
這一次也僅僅是證明了朗闕不是朗家的人,想要徹底扳倒他還是很困難。
看他這樣的神色,朗逸反而是輕松了起來,知道他沒有絕對的證據(jù),只有這么一個人證,是怎么都不可能把自己給搭進去的。
顯然現(xiàn)在朗闕被他的無賴弄得來了脾氣,狠狠地攥著拳頭,終究是什么都沒有說。
最后朗逸也是主動把自己的替罪羊給咬了出來:“其實之前我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一點問題,現(xiàn)在大哥你這么一說,我就更加確定是他了,還希望大哥你不要再誤會我,畢竟咱們都是一家人?!?br/>
他的樣子有些賤,瞿蘇下意識的去看朗闕的神色。
瞿蘇垂眸掩住眼中的情緒,是他大意,是他不應(yīng)該想當然,這一次確實是朗逸找到了關(guān)鍵所在。
這一次朗逸把自己身上的問題撇的很清楚,就算是朗闕再想要找問題也已經(jīng)晚了。
這一次的股東會可謂是非常的精彩,在散會的時候朗逸笑瞇瞇的走到了朗闕身邊。
“大哥雖然確實是給了我一個驚喜,但是可惜了,你這驚喜似乎是力度不足,還希望大哥以后再接再厲,不要再被這樣的人糊弄!”
“你!”
瞿蘇就是看不慣他這樣的態(tài)度,這一次他明明就是罪魁禍首,真不知道他的手下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會為他頂了罪名。
由于這場鬧劇,股東大會沒有繼續(xù)進行,朗逸離開辦公室之后,眼神崩發(fā)出無盡的恨意。
他撥通了一個電話:“幫我把朗欣從劉廣那里救出來!”
很快,朗逸的手下就把被打的渾身是傷的朗欣帶到了朗逸的面前。
朗欣委屈的眼淚直掉:“哥,你終于肯救我了!你要幫我,你一定要幫我殺了瞿蘇和朗闕兩個賤人!”
朗逸淡淡看了她一眼,隱藏住眼底的心機:“現(xiàn)在我的實力還不能直接對付他們,要想讓他們不好過,從他們身邊的人下手最好。朗欣,你愿意幫我嗎?”
“哥,你是什么意思?”朗欣愣了愣問。
“想辦法綁架翟母,我們就可以掌握主動權(quán)了。”朗逸的眼神帶過一絲殺意。
“好,哥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去做!”
此刻朗欣的眼里只有仇恨,只要可以弄死瞿蘇和朗闕,她就什么都可以不在意了。
收拾瞿蘇最好的辦法是什么呢?當然是綁架他們的親人了。
瞿蘇不是很是孝順嗎,那她倒是要看看瞿蘇這一次會不會用自己的命,去換她媽媽的命。
她笑的很是陰毒,安排人將正在買菜回家路上的瞿母給綁架了。
看到朗欣的那一刻,瞿母顯然是被嚇了一跳,她臉上的表情過于猙獰,就是周圍的人都忍不住后退。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可不記得我得罪過你?!?br/>
不記得?她當然不記得,因為這一切都是瞿蘇那個賤人做的。
她恨死了瞿蘇,恨不得將她殺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