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任性的動作很慢,慢的R眼看見只是在推磨?!撅L云閱讀網(wǎng).】
但是,不知為何,所有看著這一招的人,卻都有一種錯覺。
他們感覺,這一招雖然看似簡單,里面卻似乎包含了很多玄妙。
終于,有人發(fā)現(xiàn)了,這一招,其實一直在變,只要步耀刁動一下,這一招就會變一下。
這無疑是能夠料敵于先機隨著敵人而動的一招,用星元大陸武技的境界劃分,這就是入微!
于細微處,見強弱!
步耀刁開始也沒在意,但是,在任性手掌越來越近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避不開這看似平淡無奇的一拍!
他神色大變,不再試圖用黑狗摘桃柔膩任性的胸膛,而是急退而去。
只是,他退,任性在進。
任性的身子,仿佛附身之魂,始終與他保持著不變的距離。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手掌終于向步耀刁的胸膛,抓了過去。
“撲哧……”
仿佛什么東西被抓爆了一般,步耀刁感覺一陣撕心裂肺的酸軟疼痛感,從胸膛傳遍了全身。
他感覺到的痛苦,太過于強烈。
但是,最讓他痛苦的,卻不是痛,也不是苦。
而是,他感覺星元在外泄,仿佛任性的那一抓,抓中了他的星宮一樣!
一個下九門的人,自以為將黑狗摘桃這一招使到了巔峰。
但是,他卻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人不僅將這一招使得比他強,而且,還能爆出星元。
這是什么樣的感覺?
絕望!
沒錯,就是絕望!
步耀刁終于發(fā)現(xiàn),剛才,任性說那些話,既不是狂妄,也不是吹牛,而是一種自信。
上天入地,獨一無二的自信!
就在他的心情復(fù)雜之間,任性再一次出手。
這一次,與之前那一拍無比緩慢不同,而是快若閃電。
步耀刁知道,哪怕自己的星元在全盛時期,也避不開這一招。
小貓扯蛋!
這平凡的下九門一招,在任性的手中,再次發(fā)出了異樣的光芒。
所有下九門的人,看見了這一招,都感覺自己以前學的小貓扯蛋,是假招!
“??!”
隨著步耀刁終于倒下,眾人紛紛奔向任性,將他舉了起來。
“任爺威武!”
“任爺太厲害了!”
“任爺?shù)跽ㄌ欤 ?br/>
他們在歡呼,在慶祝下九門新的強者誕生。
只是,任性的眼睛,卻掃視著這些興奮的臉,心中在嘆息,下九門要稱霸凌亂州,還有太長的路要走。
而他,必須要在二十幾天的時間,將這些路走完!
三長老秦越,此刻站在不遠處,看著人群簇擁著任性,幾乎要熱淚盈眶。
他是從小看著任性長大的人,也是眼看著任性這個孤兒,經(jīng)歷師傅被害從此孤零一人被欺凌的人。
只是,他的力量弱小,在凌亂州,更是不起眼,沒能好好保護他。
但是,任性自從一年多前消失之后,一回來,竟然如此強悍了。
他心中,也在為下九門感到慶幸。
也許,從這一天開始,一切將變得不一樣了!
“我建議,大家在明日下九門大會上,推薦任性為下九門的門主!”
三長老秦越幾乎是嘶聲力竭地喊出了這一句。
“同意!”
“好!”
“推選任性當門主!”
明日,便是下九門大會的日子,也是原本大長老步耀刁準備自己登上下九門門主寶座的日子。
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就緒,但是,他絕不會想到,他只是在為任性,做嫁衣裳!
…………
…………
黃昏,春風送暖。
凌亂州所有宗門,都收到了一封他們以前從未想到會收到的加急信箋。
內(nèi)容是邀請各宗門的老大,參加下九門新任門主的繼任大典。
所有宗門的人在收到這封信箋的時候,都感覺十分新鮮。
下九門,這個凌亂州幾乎沒有存在感的最弱宗門,門主登基,居然敢邀請他們這些大佬去參加。
最可笑的是,邀請信箋的口氣,還十分強硬,明言若是不來,在凌亂大比,將第一個被下九門收拾!
那些排名前幾位的宗門,無不冷笑一聲,將信箋當垃圾扔掉了。
甚至,有些宗門,直接沒有將信箋送到老大手里,因為怕被打罵!
下九門門主繼任大典,設(shè)在吹牛場,寬闊的地方,設(shè)置了一個繼任臺。
此刻,任性站在那里,看著下九門的門人,心情澎湃。
一年多前,他在下九門受盡欺凌,但是誰能想到,他歸來的時候,會被扶持上下九門的門主位置?
他知道,今日的繼任大典,將會還有很多搗亂的,不服的,他已經(jīng)做好一切應(yīng)對準備。
下九門的門人,還真是不多,今日全部來的,也不過兩百多人而已,這和那些動輒四五百甚至上千人的宗門比起來,真是寒酸的很。
但是,任性已經(jīng)想好應(yīng)對之策。
“門主繼任大典,現(xiàn)在開始!”
三長老秦越神情激動地道:“現(xiàn)在,請新門主任性,登上門主之位!”
隨著三長老朗聲宣布,任性開始從臺下,往門主寶座上走。
只是,臺下,卻已經(jīng)鬧翻天。
“咦?不是說由大長老步耀刁繼承門主之位嗎?怎么會是他?”
“我擦,搞錯了吧,讓一個任傻吊當咱們的門主?”
“草,這個人,我知道,一年前消失了,是咱們下九門武修最弱,神識最傻,膽子最小的人,由他繼承門主,咱們更加沒希望了!”
“莫非,他真的如傳言所說,是前任門主孤鴻飛的私生子?”
“胡扯,這是典型的胡扯!”
……
除了三長老的人不做聲外,其他人,包括之前大長老二長老的人,特別是那些今日才趕到下九門吹牛場,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反對浪潮一波接過一波。
三長老望著反對浪潮,卻沒有多說一個字。
因為他知道,這一切,都需要任性自己去應(yīng)對!
而且,他也相信,任性能夠應(yīng)對。
“任傻吊,給老子滾下來,你憑什么做我們的門主?”
下九門根據(jù)凌亂州十三個郡的設(shè)定,分給十三個堂,此刻,凌城堂堂主郭不敬,首先站起來反對。
頓時,他的話得到了其他堂主和門人的應(yīng)和。
“任傻吊,滾下來!”
“任傻吊,滾下來!”
……
(今天第四更,后面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