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草草這么一聲不吭走了。
走的就和來時一樣靜悄悄的,陸淵那邊都還是沒有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等得到消息的時候,閨女已經(jīng)在回去的航班上了。
在打聽清楚后,才知道是被倆臭小子逼的,陸淵也很無奈。
陸氏現(xiàn)在走到今天的地步,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企業(yè),一般的人能夠輕易撼動了,所以美國這邊也不需要陸淵親自坐鎮(zhèn),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算把事業(yè)轉(zhuǎn)移到國內(nèi)。
陸氏在國內(nèi)有分公司,那邊也需要人駐守。
就是有這個借口,陸淵也就能心安理得的長期呆在國內(nèi)。
偶爾回美國這邊來看看。
再加上有艾森幫忙,一般情況也不會出什么事。
而龍澤霆呢,他的事業(yè)原本就是在國內(nèi),一知道媳婦兒回去了,他是最高興的,也是走的最快的,直接乘坐私人飛機就麻溜地回去了。
可是肖逸就沒那么爽了。
肖逸也想走的,就算心上人沒答應(yīng)他的求婚,可是也沒一口拒絕啊,所以這就代表還有機會。
可是肖家現(xiàn)在的情況太復(fù)雜了。
尤其肖老爺子病倒了。
雖然不是什么特別嚴重的病,不過一時半伙好不了,這也就導(dǎo)致三兄弟爭權(quán)越來越白熱化,明朗化。
沒有陸淵的插手,肖逸想要暫時居上,是要耗費一段時間。
所以,他只能爭取最短的時間搞定家族里的破事,再回國內(nèi)了,不過他想讓艾草草等,那也得問龍澤霆答不答應(yīng)了。
這種時候,爭的也就是時間了。
想要他的媳婦兒?
做夢!
搶占了先機,龍澤霆是打算吃進去,絕對不會吐出來的,所以肖逸是絕對沒機會了。
……
這么長的時間。
龍老爺子那邊也終于得到了消息,他的傻兒子最近又做了件蠢事,簡直要把他給氣死了。
因為龍三爺?shù)脑旆?,澤霆那邊的股份現(xiàn)在又多了,抓在手上的勢力應(yīng)該又大了些,這是好事啊,可是現(xiàn)在就變成了壞事。
他的大兒子什么方面都好,可是不好就不好在是個癡情種!
都離婚了啊。
你特么把股份全都轉(zhuǎn)讓給人家算什么?
萬一那艾草草隨手就把股份給賣了怎么辦……
到時候龍家人哭都沒地兒哭去,這祖宗的產(chǎn)業(yè)就這么斷送了……
龍老爺子在電話里找過龍澤霆談了一次話,命令他務(wù)必把股份轉(zhuǎn)回來,哪怕是給錢給艾草草,也不能是股份。
可是龍澤霆只回了兩個字,“不行!”
“為什么不行,你知道這么多股份的意義何在!江山和美人,難道你連江山都不要了嗎?如果你什么都沒有,哪里還談女人!”
比起龍老爺子的現(xiàn)實。
龍澤霆卻是看開了。
而且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老婆不在,就如同是行尸走肉,那還有什么意思。
“江山美人如果只能選一樣,那我選美人?!?br/>
“龍澤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萬一,萬一她……”
男人一臉篤定,“沒有萬一,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哪怕一無所有?!?br/>
“你瘋了!”
“我是瘋了,可是我喜歡這種瘋的感覺?!?br/>
說完,就掛了電話。
父子倆談話,根本從來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龍老爺子被氣瘋了!
現(xiàn)在這么看來,他還得討好艾草草?希望她把股份給讓出來?
臥槽,去他妹的!天底下還有這么窩囊的事!
這事兒被歐陽晴知道后,直接當場氣暈了。
她忙活這么久,為的不就是龍氏股份嗎?
可是現(xiàn)在全都給了一個外人,那她還能有什么?
“正華,事情可不能就這么算,股份還是要拿回來,要不然……澤霆澤軍該怎么辦?”
龍老爺子哪里不知道他的言外之意是在小兒子身上,不過他現(xiàn)在都被煩的毫無頭緒,“你別說了,這事我沒辦法!”
“怎么可能!”
龍老爺子懶得多看她一眼,“你要是想要股份,就去求艾草草吧,我想這種方式來的更有效一些?!?br/>
求。
求艾草草,那還不如殺了她。
之前她那么針對艾草草,那丫頭不記仇才怪,她要是送上門去,肯定會被往死里折騰!歐陽晴想到這一幕幕,就渾身都疼。
大晚上的。
她也是太心塞了,所以就和兒子通通電話,然后吐槽下。
龍澤軍那邊等了許久,才通電話。
歐陽晴都有些不耐煩了,“怎么這么晚才接電話?”
龍澤軍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有事?”
“當然有,還是大事!你知道龍氏的股份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部分都在艾草草手上了,你……”她還沒說完,龍澤軍就煩悶地道,“這些事,您能別總是和我講嗎?我不會進龍氏了,對這些也不關(guān)心,我想這既然是大哥的決定,那他自然心里有數(shù)?!?br/>
“要是沒別的事兒,我先掛了?!?br/>
“哎,澤軍,媽難得和你通個話,你就不能和我多說兩句嗎!”歐陽晴心煩著呢。
“我困呢。”
“現(xiàn)在美國那邊還早吧,怎么就困了?”
龍澤軍還沒說話,話筒那邊就傳來了女人慵懶的聲音,歐陽晴一聽,耳朵立刻就豎起來了,“你旁邊是不是睡了人?”
“我掛了。”
龍澤軍顯然不想多說。
可是歐陽晴心心念念盼了這么久,不就是盼著兒子早點找個女朋友回來嗎?
龍澤霆的兒子都那么大了,自己兒子連個女人都沒有,這像話嗎?
“別,先別掛,媽就問問……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媽也沒別的意思,也不逼你……如果你要是喜歡人家姑娘也沒什么,只是什么時候回來帶家里來,給媽看看?!?br/>
龍澤軍恩了一聲,然后就給掛了。
旁邊的女人頭疼欲裂,“我這是在哪???”
龍澤軍一臉淡定,“哦,在我床上!”
女人,“……我特么怎么會在你床上,你腦抽了吧,我明明是在……”
話還沒說完,她看了看周圍,這不是自己家啊,而是真的是在一個男人的家里。
她一拳頭砸過來,不過手伸到半空中,又縮了回去。
“你倒是打啊,不過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而且是你主動撲上來的,我覺得是個男人,恐怕都沒法拒絕?!?br/>
女人嗚呼一聲,就干脆蒙頭大睡了。
既然都發(fā)生了,而且她也享受到了,算了,不計較了。
龍澤軍看了一眼隆起來的輩子,嘴角勾起一絲很淡的笑意。
要說兩人認識,還要從在國內(nèi)一次偶遇說起。
龍澤軍從龍氏出來后,就自己創(chuàng)業(yè)了,剛開始有些辛苦,不管做什么,都是自己親力親為,有時候一個月都一半的時間都在飛機上,因為來回各國,所以身邊就要帶個女翻譯。
這丫頭是自己在街頭遇到的。
龍澤軍聽她和一個老外說話,說的特順溜,而且做事兒挺利索,就遞過去一張名片,誰知道這丫以為他是騙子,轉(zhuǎn)頭就把名片給扔垃圾桶了,簡直毫不留情。
結(jié)果,沒過兩周,兩人又見面了。
不過是公司招翻譯,而這丫頭來應(yīng)聘了。
剛開始接觸,這丫頭是很知性的,一頭飄逸的長發(fā),襯衫短裙高跟,怎么都是個淑女。
不過龍澤軍顯然被她的外表迷惑了。
在異國街頭,看到有人欺凌婦女,穆子夏就沖了出來,把自己跆拳道黑帶的優(yōu)勢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也就是那時候,她也不裝了。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比男人還要霸氣。
其實最開始吸引龍澤軍的不是這個人,而是她的側(cè)臉很像他心里的那個人,所以才會有了相識。
兩人經(jīng)常一起出差,穆子夏起初和他保持著一段距離,不過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后,就當哥們兒似的,龍澤軍也不點破……
不過男人女人一起喝酒,尤其喝醉后,就會一不小心發(fā)生點什么。
男人不吃虧,吃虧的是女人。
原以為這丫頭要哭要鬧的,可是第二天醒來,穆子夏利索地穿衣服,穿完衣服還騎在男人的腰間,流氓兮兮地吹了個口哨,手指尖劃過男人的胸膛,眼神還肆無忌憚的評價著。
“身材挺棒,體力也很好,經(jīng)常鍛煉吧?”
被一個女人騎在身上,龍澤軍也有些好笑,不過面對她的玩笑,他同樣戲謔地勾唇,“體力要是不行,昨晚也不會讓你求饒了好幾次了?!?br/>
穆子夏破天荒的老臉一紅,“反正我是沒印象了,你就是吹牛,我也不知道!”
“現(xiàn)在時間還早,不如再來一次?”
龍澤軍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就把人翻身給壓到了身下,熟練的動作讓女人很快身體就軟了下來。
“別鬧!”
“我不鬧,我是在真槍實戰(zhàn)!”
穆子夏瞪了他一眼,就要翻身下床。
女人因為也是經(jīng)常鍛煉,所以肌膚不是很白,但是是很健康的小麥色,身材曲線都非常好,被壓在身下會有一種,讓男人很想要征服的感覺。
“怎么?這么快就翻臉不認人了?!?br/>
穆子夏沒有回應(yīng),而是問,“今天幾號了?”
“十三?!?br/>
她臉色一變,“臥槽,完蛋了!今天是危險期,你特么昨晚帶套沒?”
男人攤了攤手,結(jié)果可想而知。
穆子夏拎著一個枕頭就砸過去,“臭流氓!我特么要是……我和你沒完!”
“不就是懷孕嗎,真要懷了,我娶你!”
穆子夏雖然不知道龍澤軍的真實身份,可是好歹從男人的衣食住行上能分析出來,應(yīng)該是個富二代。
她對富二代的印象都很糟糕。
表面上衣冠楚楚,私下里都是有著糜爛不堪的私生活。
“算了,我謝你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