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br/>
謙肖朝著黑走去,身上的業(yè)火逐漸熄滅,等走到黑身邊時,業(yè)火全部熄滅,嚴(yán)重的傷勢也大部分恢復(fù),只有內(nèi)傷還有一些。
缺點就是特別疲憊,特別想睡覺,但一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習(xí)慣一些,勉強(qiáng)能夠不動聲色的自由行動。
謙肖要鍛煉自己的這些行為。
所謂的就是提高抗性,到時戰(zhàn)斗能多堅持一段時間。
“喵!”
黑蹭了蹭謙肖的手,毫不在意謙肖滿手的血污與泥土。
意思可能是安慰吧!
“黑,等我一下,我先清洗一下,然后去吃東西。”
衣服壞了,謙肖就扔了,現(xiàn)在是光著上身的樣子,隨意直接跳進(jìn)水里。
謙肖將捆著的頭發(fā)散開,放在水里好好的清洗了一番,將里面的泥土血跡洗掉,接著又將身上的血跡搓干凈……
等謙肖洗完出來的時候,就是一副光正上身,齊肩的頭發(fā)披散開還粘著水漬,中間露出一張稚嫩中帶著菱角的臉。
“黑,回去了?!敝t肖朝黑伸出一只手。
黑跳到謙肖手上,再借此跳到謙肖肩膀上,頭發(fā)上的水打濕了黑的貓毛,但黑一點也不在意。
謙肖回到三角棚,拿著剩下的半只烤乳豬和黑吃起來,眼睛依然看向那座浮空城。
真想知道那上面是什么樣子的。
算了。
想這些做什么,你年齡還小,等以后強(qiáng)大了自然有機(jī)會。
謙肖搖搖頭,專心的對付手里的烤肉。
確實,易相逢保存的烤肉一點問題都沒有,在那一處空間,時空似乎被凝固,不管過去多久里面的食物都和最開始的一樣,還是熱的。
吃完飯,謙肖在三角棚中睡了一覺,睡醒后世界已是下午五六點的樣子,太陽下山,黃昏的感覺籠罩天地,再過兩小時天就會黑了。
而謙肖又去找一只猴子打了一架,這次是新的一只,上午那只還是一瘸一拐的,在邊上當(dāng)一只喊666的咸魚。
而結(jié)果嘛!
半個小時左右,兩敗俱傷,比上午要好點。
猴子倒下了,被打的鼻青臉腫,謙肖也倒下了,爬不起來的那種,身體都扭曲了。
但這樣收獲很是不菲。
身體素質(zhì)的增長很快。
不過謙肖覺得這基本都是易相逢那本鍛體法的功勞,那鍛體法越是熟悉就越是感覺深奧。
等謙肖滿身血跡泥土回去的時候,意外的看到自己的三角棚前方多了一個人。
那是個小女孩,穿著金色的可以稱為洋裝的衣服,靜靜的站在那里。
“你是叫……七巧對吧!”
謙肖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時間過去半個月,當(dāng)時也只是說過幾句話,謙肖害怕記錯,也不知道該怎樣聊天,并且也不熟,先這樣開頭也不錯。
“嗯!我是七巧,謙肖小弟弟你好,想不到你還記得我?!逼咔尚ξ?,大眼睛瞇起,一幅天真無邪的樣子。
小弟弟?
比對了一下兩人的身高,還沒自己高。
謙肖:“……”
雖然有點不知道哪來的郁悶,但謙肖也知道對方比自己大的多,可能幾十歲都有可能,畢竟會飛,會飛就代表修為高,修為高就代表修煉時間長。
沒毛病。
謙肖以為的七巧是那座付空城里某個內(nèi)部人員的小孩。
“那什么,七巧,你到我這里來有什么事嗎?”
謙肖看看自己,很狼狽,出現(xiàn)在陌生人面前總感覺有些怪怪的,倒不是害羞或者自卑,只是單純覺得這樣面對客人有些不好。
害羞和自卑早就扔掉了,那玩意沒用。
而且這個七巧應(yīng)該是自己師父的朋友或者認(rèn)識的人,不然易相逢應(yīng)該不會放任她和自己見面。
“我就是看看你??!你在我家后院,我自然要來看看。對了,我看你之前衣服破了,給你帶了幾套,你看合不合適。”
七巧手中一晃,一疊整齊的衣物就出現(xiàn)在了手上,她笑嘻嘻的把衣服遞給謙肖。
謙肖猶豫了一下,擦了擦手接過,放到一邊干凈的石頭上。
“謝謝?!?br/>
“沒事,這對我來說只是小事情,謙肖你還是先去清洗一下吧!這樣肯定很不舒服。而且我還想和你聊聊?!?br/>
七巧無所謂的搖搖頭。
也確實是無所謂,這衣服是她專門讓人給謙肖做的,只是說一句話的事情。
“好。”
謙肖點點頭,拿著衣服到河里快速的清洗了一番,等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變?yōu)榱艘粋€月前的樣子。
但還是有變化,身高長高了一點,也壯士了一點,氣勢比以前伶俐了很多,但伶俐中依然有一種散不去的慵懶感覺。
那是上一世深入骨子里的咸魚氣息。
現(xiàn)在看謙肖完全是個小大人的模樣,他整理著身上的衣服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
這衣服和一個月前穿的那套沒有任何區(qū)別,除了面料精致一點,樣式號碼甚至花紋都一樣。
謙肖也知道對方是給他專門定做的,心里也有些感激,雖然其中的因素是易相逢。
謙肖走到三角棚的時候,七巧坐在一塊石頭上晃著腳丫,頭卻看向天空。
謙肖在七巧旁邊的一塊石頭上坐下,也看向天空,黑跳到他的肩膀上趴著。
寂靜的峽谷,溫和的微風(fēng),天上的太陽徹底落入山那邊,只留下一片美的令人神往的火紅色夕陽。
兩個人,高度差不多,看的地方也一樣。
“謙肖,我今天看了你一天,你說,你為什么要做到那種程度?雖然你有那種異火,但疼痛是不會減少的!是為了真正成為前輩的弟子嗎?”
七巧突然開口,聲音不知道是羨慕還是嫉妒還是感慨或者……佩服,或者這些都有,但驅(qū)使她第二次主動來見這個小屁孩的因素有很多。
她是一宗之主,一個可以稱的上神國的傳說宗門的主人。
但在七巧眼里,世界依然有很多事不敢觸及,有很多不理解,有很多事想去嘗試。
或許這和她的心境有關(guān)。
其他和她一個等級的從來不會想這些,她們想的是修為,想的是爭霸,想的是發(fā)展宗門。
總之什么都會想,就是不會想著玩。
但七巧喜歡這樣的自己,該玩的時候她會忘掉一切的玩耍,該嚴(yán)肅的時候也可以屠萬人而不眨一眼。
她的修為很高,高到謙肖不敢想象的程度。
可在易相逢面前,七巧又何嘗不是現(xiàn)在的謙肖。
很小的時候,七巧的父母就死了,這個宗主的位置就交給了她。
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她永遠(yuǎn)的是這個小孩子的樣子。
其實也受了很多苦,宗門里最開始沒有幾個信服她,甚至背地里說壞的很多,還有背叛的。
這中間發(fā)生了很多事情,說起來其實很俗套,無外乎那點,只要當(dāng)事人知道就可以了,也就不說了。
后來??!
幸好遇到了易相逢,她修為突破了,所有的事情也平復(fù)了。
這個世界真的是實力為尊。
她來找謙肖,主要原因歸結(jié)起來就是兩個字:好奇,次要原因是親近謙肖,介而親近易相逢。
說起來謙肖本身也是一個潛力股,可以抓住,但她這方面的意思其實很淡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