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目光從土方的身上移向沖田,再從沖田移回到土方身上,只見男人意外地沒有露出暴虐的表情,而是將煙緩慢地從嘴里拿了出來,捻滅在桌上的煙灰缸里。
她有些驚訝地笑道:“您真是……意料之外的紳士呢?!?br/>
“少廢話啊!”土方瞪了她一眼:“煙也滅了,快點給我招了,別露出那種甜甜的笑容,我他媽又不是打游戲的死宅會因為你是妹子就放你一馬?!?br/>
沖田倚靠著墻壁站在后面,懶懶地提醒道:“土方先生,就是因為這樣你才在女孩子里面不受歡迎啊?!?br/>
“超S星人沒資格說我吧?!”
九櫻眨眨眼,突然問道:“啊咧?土方先生沒有女朋友嗎?”
“沒有!”土方脫口而出,說完才愣了一下,皺著眉看著九櫻:“嫌犯的話就少說沒有用的廢話?!?br/>
“喔……”她點點頭,一只手肘放在桌子上,掌心托起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指了指土方的領(lǐng)口:“那個東西……剛才起就一直露在外面了,我還以為是土方先生女朋友的呢?!?br/>
土方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自己黑色的制服里面居然掖著一條……粉嫩嫩的內(nèi)褲!
他的臉瞬間黑下來了。
九櫻看到他仿佛一臉黑線的表情,嘴角情不自禁地勾了起來。
怎么說呢,傳說中的鬼之副長懷里掖著一條女孩子的胖次,這如果說出去的話,會丟臉丟到二百條街之外去吧?
“土方先生,怎么了嗎?”一直環(huán)著胸站在后面的沖田總悟終于將兩臂放下,朝這邊走了過來。
“啊不,沒什么?!蓖练揭贿呎f著,一邊把內(nèi)褲往制服的更里面塞。
“哦……”沖田看了看他,說:“我以為又有什么內(nèi)衣賊把偷來的女孩子的內(nèi)褲贈送給土方先生了呢?!?br/>
土方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怎么可能?!?br/>
“對啊,如果再送的話這個月就是第二次了?!?br/>
“閉嘴啊!”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不好意思,土方瞪他:“你出去,我自己來審?!?br/>
“哦哦,鬼之副長要開始親自審犯人了嗎,那么大姐,祝你好運了。”沖田的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懶散的眼神瞟了九櫻一眼,打開門走出了審訊室。
土方松了口氣一樣地整理了整理自己的領(lǐng)巾,剛一抬頭就看見坐在眼前的嫌犯托著兩腮笑瞇瞇地看著他。
“有點意思呢,土方先生。是因為沒人愛才會被那種偷女孩子內(nèi)衣褲的家伙施舍嗎?話說我不太明白,給土方先生這種東西是讓土方先生用來做[嗶]的事情么?還是……”
“喂……”他的手指不耐煩地敲著桌子,發(fā)出噠噠的聲音。
她輕輕咳了一聲,露出一副“抱歉啦”的表情,順便朝他的方向伸了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繼續(xù)審訊。
但是土方本人已經(jīng)被剛才的內(nèi)褲事件弄得沒什么心情了。
“剛才你看到的,不許跟別人說,尤其是剛才站在我身后的家伙?!?br/>
喂喂,鬼之副長也會害羞啊。
她輕輕挑了下眉。
真選組的副長土方十四郎,看起來跟自己是同齡。不,或許比她要稍微大一點的樣子。桂曾經(jīng)跟他說過,就是這個人帶領(lǐng)的真選組,有好幾次都險些把攘夷志士逼上絕路。
那么,他會把身為前攘夷志士的自己怎么樣呢?
還真是無法想象。
“那么,回答我之前的問話。”土方命令道。
對上男人略有些恐怖的眼神,九櫻微微坐正:“之前的問話嗎……就算你露出再兇惡的表情我也沒什么能夠多說的,因為之前的問題完全是明知故問吧?其實就算我不說,真選組也應(yīng)該調(diào)查清楚了吧?”
就在剛才,土方跟沖田斗嘴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以防萬一藏在艷麗和服里的小型手槍和快援隊的名片都不見了。
很顯然,他們搜了她的身。
土方十四郎泛著青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九櫻,像是想要看穿她一樣。如果眼睛能放出子彈,那么她此時一定已經(jīng)千瘡百孔了。
“如果你是說‘快援隊’的話,已經(jīng)看到你的名片了。”他皺了皺眉:“我是在問你,跟高杉晉助是什么關(guān)系,如果你隸屬于那個宇宙超商船隊,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認為你是在告訴我快援隊跟攘夷志士已經(jīng)聯(lián)手或是正準備聯(lián)手——?”
她注意到,土方說到這里的時候,拳頭微微地攥緊了。
但其實,并沒有。
快援隊沒有有意地賣給攘夷志士什么武器,實際上,她跟辰馬都有意無意地避開了跟攘夷有關(guān)的生意?;蛟S真的是為了‘愛與和平’之類的東西也說不定,辰馬的主張是要給地球人跟天人帶來利益。
不要說跟高杉聯(lián)手,就連見面……也幾乎是沒有的。
至少她在此前的將近十年里,跟高杉的聯(lián)系可以說無限接近于零。
想到這里,她微微嘆了口氣:“土方先生,真選組的大家,應(yīng)該也都是武士吧。”
“那又怎樣。”
“武士的話,會不會偶爾喝個花酒什么的呢?”
聞言,土方挑高了一邊的眉,露出莫名其妙的神情:“哈啊?”
“似乎是被當成那種女人了呢。我啊,雖然是快援隊的一員,但離開地球太久,這次回來參加祭典卻是自己的決定呢?!本艡颜f著,攤開兩臂,抖了抖自己的和服:“穿上這種衣服,被人認為是在奇怪的地方工作的輕浮女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吧?明明因為想念「前男友」才回到地球來,沒想到卻跟著其他男人在江邊看星星什么的,最后落得這個結(jié)局也是意料之中的吧?真是見笑了?!?br/>
“給我等一下!”土方伸出手掌來,示意她停下,一臉困惑地看著她:“你在說什么有的沒的,前男友是什么?其他男人是什么?你到底在說什么,老子是在問你跟高杉晉助是什么關(guān)系!”
“我確實是在說啊。”
九櫻彎著眼睛,輕輕笑了笑:“我啊,好像被你說的那位大人給玩弄了喔……”
這一下,土方的表情就更加有趣了。
“你是說,你跟高杉晉助——那個攘夷派最危險的男人,就只是露水姻緣江邊看星星?你覺得我會相信?喂,別小瞧人??!”
九櫻托著下巴,直視著他的眼睛:“露水姻緣倒也不算,只是意外的很投緣。啊,或許你可以把我的前男友叫過來問一問,我聽說他在歌舞伎町開了一家萬事屋。”
“轟”地一聲。
土方拍著桌站了起來。
他的表情有些微妙,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大概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俊眉一直抖啊抖。
“萬——事——屋——”
半個小時之后,坂田銀時站在了九櫻的面前。
他像是剛剛打了一場架,身上有些污跡,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他身著一身黑色的衣褲,白底藍花的和服懶散地半套在外面,穿著一雙黑色的陸戰(zhàn)靴。
銀白色的頭發(fā)跟記憶里一樣卷卷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眉毛。
跟在他身后的還有兩個年齡不大的孩子,一個是個戴眼鏡的少年,另外一個有些眼熟,穿著一身中國式紅色旗袍,橘紅色的頭發(fā)上叩著兩個像丸子一樣的發(fā)飾,正是之前在祭典上跟沖田總悟玩打槍游戲的那個少女。
“是熟人嗎,銀桑?”戴眼鏡的男孩歪著頭問他道。
銀時低著頭看著她,盡管表情幾乎沒有什么波瀾,但九櫻知道他心里一定不會平靜。因為她察覺到了,銀時剛被真選組的人帶進審訊室時呆呆地停頓了一下,才慢慢走進來,當然也看到了在那一刻他的紅瞳有一瞬間的外擴。
不可能不吃驚的吧,畢竟,已經(jīng)將近有十年沒見了。
那個時候在他的懷里哭得失魂落魄,鼻涕和眼淚全都抹在了他藍色的圍巾上。那一幕無論過去多久,再想起來心口都會有陣陣余顫,仿若昨日。
如今依然是紅瞳死魚眼,神態(tài)跟那個時候相比幾乎沒有什么改變。不,他比那個時候長高了一些,身體也更加像大人了,露在外面的手臂看起來很結(jié)實,還有一把木刀別在腰間,一定也沒有放棄練劍。
九櫻突然就覺得好滿足。
回來地球一趟,在短短的一天里見到了三個朝思暮想的摯友。
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突然,打火機的聲音吧嗒一聲響起。
土方十四郎站在門口點燃了一支煙,看著在自己面前對視良久一言不發(fā)的兩人,說:“差不多該進入正題了吧?!?br/>
那個戴眼鏡的少年回頭看了看土方,又跟紅衣少女對視一眼,這一次干脆扯了扯銀時的衣袖:“銀桑,你認識她嗎?”
自始至終,銀時的眼睛都沒有從她的臉上移開。
她就這樣看著他,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好久不見了,銀時。
像是快要哭的時候,又努力笑出來的樣子。
九櫻在想,她現(xiàn)在的表情一定難看死了。
銀時一直都沒有說話,在她露出那種難看的表情之后又看了她幾秒鐘,張了張嘴,剛要說什么,土方從嘴里呼出了一口煙:“喂,萬事屋?!?br/>
他偏過頭去看土方。
土方夾著煙走到桌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這個女人可是被發(fā)現(xiàn)跟政府通緝犯鬼兵隊總督高杉晉助親密地待在一起才被我們逮捕的,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br/>
……
半分鐘就像過了半個世紀一樣久。
穿著中國式旗袍的少女嘴里叼著一根醋昆布,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看向他:“銀醬,你怎么了阿魯,一副聞到了自己的腳底板味道的樣子?!?br/>
“啊啊……”像是這才反應(yīng)過來似的,銀時別開臉就要往外走:“一定是找錯人了,阿銀我不認識她?!?br/>
作者有話要說:_(:3」∠)_對不起我是個騙子……我終于來更新了……
因為前幾天停電所以沒能日更,那之后就拖了稿……OJZ以后我再這樣求各位抖S小讀者拼命鞭打滴蠟?。。?!繼續(xù)堅持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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