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凌莫邪只把之前的事情當成了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小插曲,在他的心中,有出云國,有青帝門,有邪道正道,唯獨沒有把一個小小的凌家看得有多重,而凌家之內(nèi)的敵人,自然也不值得他重視。
凌莫邪帶著曾州父女倆直接進入了凌嗣炆的帳篷,這個帳篷足足有數(shù)百米之寬,外面便已經(jīng)裝飾得十分華麗,而里面更加奢華,一應事物,跟凌家中凌嗣炆的書房臥室比起來,什么都不差。
曾州帶著小女孩兒拘謹?shù)母枘白呓鼛づ?,腦袋都不敢亂轉(zhuǎn),也不敢亂看。
倒是那小女孩兒,初生牛犢不怕虎,眨巴著大眼睛四處打量著,張大的小嘴久久沒有合攏。
“你回來了?哼!真是不知死活,竟然自己跑到熾焰城去對付鄭家?當初給你資料的時候,是怎么給你說的?”
凌嗣炆看到凌莫邪走進來,直接忽略了他身邊那父女倆,從書桌后站起身來,指著凌莫邪便是一陣劈頭蓋臉的喝罵。
凌莫邪卻毫不在意,嘿嘿一笑,自己找了個地方,舒服的靠坐下來,懶散的說道:“好啦,好啦!我這不沒事兒嗎?那鄭家也沒你說的那么厲害嘛!”
凌嗣炆見到凌莫邪這吊兒郎當,毫不在意的樣子,更是怒從心起,大聲說道:“沒那么厲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借了那風亦欽的利,你這是滅了狼,又引了虎?。∧秋L亦欽是什么人,他風家在京城也算是名門貴族,是你能隨便招惹得嗎?”
“你也不想想,要是他知道被你當了槍使,那還不得恨上你?你這你這簡直就是得不償失啊!那鄭家不過是小城里的一個家族,我凌家絲毫不弱于他,但你為了這么個家族,去得罪京城的大家族,合算嗎?”
凌嗣炆一陣氣急敗壞的的說著。
凌莫邪卻只是笑著看著凌嗣炆發(fā)脾氣,絲毫沒有懊悔的神色,雙臂枕著頭,靠在柔軟的椅子背上,語氣平靜的說道:“我知道啊,而且風亦欽那家伙,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被我利用了啊,聽說,他不知道從哪兒得知我會去一趟京城,準備在京城對付我呢。”
凌嗣炆聽到凌莫邪的話,更是焦急,皺緊了眉頭,說道:“要不,你就別去了吧?反正那風云劍的地圖,公主也已經(jīng)知道了,你去也沒有任何幫助?!?br/>
凌莫邪聽了凌嗣炆的話,終于認真的看了他一眼,口中吐出的話卻是:“京城,我非去不可!我總覺得,這不僅僅是個藏寶圖那么簡單,說不定會發(fā)現(xiàn)老爹的線索?!?br/>
凌嗣炆看著凌莫邪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我是沒有辦法管你咯,不過,京城倒是還有你爹以前的老朋友,實在不行,就找他去,風家傷不了你。”
凌莫邪聽到凌嗣炆的話,愣了一下,老爹的朋友?看來去京城的時候,有必要拜訪一下。
凌嗣炆無奈的看了看凌莫邪,這才把目光轉(zhuǎn)向了他身邊那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對著他問道:“說吧,這又是誰,干嘛的?”
凌莫邪見到凌嗣炆坐回書桌后,對著自己詢問,示意曾州取下了蒙住全身的綢緞。
凌嗣炆看著曾州的樣子也是嚇了一跳,皺了皺眉頭,疑惑的看向凌莫邪。
凌莫邪翹著腿,對著凌嗣炆解釋道:“這是個可憐人,被青帝門的人,拿去做了活人實驗?!?br/>
“什么?不可能吧?青帝門好歹是大名鼎鼎的正道宗門,怎么會做這種事?”凌嗣炆看了看曾州,扭頭對著凌莫邪問道。
“呵呵,青帝門既然能屹立這么久,難道你真的會以為是什么干凈得不得了的門派嗎?”凌莫邪輕笑了一聲,對著凌嗣炆說道:“再說了,好米里還有幾顆耗子屎呢!”
凌嗣炆聽凌莫邪這么一說,點了點頭,他本就管理著一個家族,又如何不知道這些宗門、家族,為了保持本身的屹立不倒,到底在背地里做了多少虧心事。
“你把他們帶來干什么,莫不是腦子一發(fā)熱,這事兒你也想管吧?你也不看看人家青帝門的勢力,要想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似的,我們凌家,在他們眼中也算不得什么?!?br/>
凌嗣炆看了凌莫邪一眼,不滿的說道。
凌莫邪攤了攤手:“誰叫我是個好人呢?不過,我也沒傻到會跟青帝門硬碰硬啊?!?br/>
凌嗣炆聽了凌莫邪的話,對著他苦口婆心的勸誡道:“你要做好事,就去做那些力所能及的吧,像這樣的事,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好?!?br/>
凌莫邪看了凌嗣炆一眼,臉色冷然,只是說道:“做不到!既然讓我碰到了,我就要管!”
凌嗣炆看著凌莫邪堅決的態(tài)度,嘆了口氣,搖頭說道:“你跟你爹還真是一模一樣,算了,反正我也管不了你?!?br/>
凌莫邪聽到凌嗣炆的話一怔,什么一模一樣,不可能,我又不是凌莫邪,我可是張小天!
“你把他們帶來是什么意思?”凌嗣炆不再勸說凌莫邪,而是指著曾州對凌莫邪問道。
凌莫邪看了曾州一眼,說道:“也沒什么事兒,讓他們暫時住在這里吧!”
凌嗣炆點了點頭:“隨你吧!我這大帳左邊那頂便是為你扎的帳篷,我說你也是,叫小熾一個小孩子帶著孫小小回來,外面現(xiàn)在可不太平,你也不怕出事?!?br/>
“我說孫小小那孩子是去哪里了,原來是跑去找你,不過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是種了怨氣啊,如果她怨氣發(fā)作,希望你”凌嗣炆看向凌莫邪,那眼中的神情凌厲,凌莫邪瞬間明白了他想說道。
卻沒有直接答應他,只是說道:“放心吧,她的怨氣,不會到那一步的。哦,順便告訴你一聲兒,我跟寧麒的比試約定已經(jīng)改了,比誰先研制出驅(qū)散怨氣的丹藥來?!?br/>
凌嗣炆聽到凌莫邪的話,皺了皺眉頭,說道:“你有把握嗎?他們研究這怨氣好久了?!?br/>
凌莫邪此時已經(jīng)站起身來,對著凌嗣炆笑了笑:“你說我有沒有把握呢?呵呵,去幫我多準備一點兒這些靈藥吧!”說著,拿出清怨丹的丹方,交給了凌嗣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