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清點了一班孩的人數(shù),那個額上有黑色胎記的玲玲不在隊列中。這一結(jié)果讓賴亞麗如五雷轟頂,腦海中打掉胎兒的憂傷瞬間便讓驚懼蘢罩。見賴亞麗愣在那里,劉玉急了,“亞麗,你還不快去找,不定那孩子還在草坪上玩呢”賴亞麗這才回過神來,拔腿就向東河草坪奔去。
賴亞麗走后,方蕓只好把兩個班組織在一起排成隊列回到幼兒園,王似秀園長兩手背后,在大門口度步正等著她們。由于玲玲走丟的事情,方蕓和劉玉還有魏心里都很沮喪焦急,如今看著王似秀園長在大門口,一時幾個人心里的鉉繃得緊緊的,都不知怎么向王似秀園長匯報才好
“怎么樣沒出什么事吧孩子們都回來了。”王似秀園長笑瞇瞇道。
“哦嗯”方蕓看著劉玉,劉玉用手捅捅她,讓她。而魏早已緊張地不出話來。
“哦什么有屁就放,賴亞麗到那里去了”王似秀園長瞅出不對勁,臉色“嘩啦”一下就陰沉下來了,厲聲朝她們喝斥道。事到如今方蕓只好硬著頭皮把玲玲走丟以及賴亞麗去找她的事情原原告訴了王似秀園長。一聽玲玲走丟,王似秀園長緊張的額上汗水都冒出來了,轉(zhuǎn)臉便朝樓上嚷“羅,快給我下來?!?br/>
“還愣著干什么方魏你們趕緊去東河草坪找人。大劉留下來和羅一起照看這幫班的孩子。他媽媽的,四雙眼睛愣是看一個孩子都看不住。信任你們就這樣來忽悠我。再找不著就只好報警了?!蓖跛菩銏@長氣得火冒三丈,也迅速作出了安排。
“魏,你快一點嘛”方蕓心急火燎地朝前跑著,可魏落在后面就是跟不上方蕓的步伐。
“方蕓姐啊不是我不想跑,實在是我腿發(fā)軟跑不動了?!蔽杭拥媚樕n白,語無倫次。
快到東河草坪了,只看見一排排枝繁葉茂的香樟樹在臨近街邊的緩坡上隨風(fēng)起舞。方蕓記起來應(yīng)該給賴亞麗打個電話,問問她那里的情況。方蕓這樣想著便拿起手機給賴亞麗撥了號過去,可是只聽著那邊“辣妹子,辣妹子,辣辣辣”反復(fù)響起就是無人接聽。放下電話,方蕓的心突然也跟著顫動了。魏跟了上來,喘著氣,“咱們朝那里去找”望著那一大片東河草坪,魏的臉上滿是茫然和困惑。
方蕓拉著魏爬上臨近街邊的緩坡,然后兩人分別在兩邊開始尋。方蕓一面扯著大嗓子呼喊“玲玲,玲玲?!币幻嬖跇淞掷飮@著香樟樹轉(zhuǎn)圈,見她們這樣有幾個路人看出來她們是來找人,便忍不住問話了,“姑娘,誰丟了”
“哦請問你們有沒有看見額上有黑色胎記的女孩在這里玩?!?br/>
“女孩,沒看見,剛剛看見一只狗跑過去,我還以為你在找狗呢”那人擺擺手接著又關(guān)切地指指下面綠草地和遠處的土坡。“你們在那里再去找找吧實在不行就報警?!?br/>
“謝謝”方蕓謝過那人回頭一瞧,魏從那邊山頭跑了過來,一看魏臉上的表情,方蕓就知道她和自己一樣沒有任何收獲。兩人連忙下山朝那片綠草地跑去,雜草叢生,低矮的灌木叢零星點綴著這片綠草地。方蕓又想起來給賴亞麗打個電話,賴亞麗那邊無聲無息讓她心里頓生一種恐懼感,玲玲找不到了,難道連賴亞麗也悄無聲息地失蹤了。方蕓拿著手機撥了號,又是那熟悉的“辣妹子,辣妹子,辣辣辣”無人接聽。方蕓把手搭在魏肩上,突然覺得自己腿象釘在地上一樣邁不動了。“魏,我腿也發(fā)軟了?!?br/>
“方蕓姐,你看那邊誰來了”順著魏指的方向,有兩個熟悉的身影踉踉蹌蹌朝她們這里跑來。仔細一看原來是中班周老師和大班黃老師,胖胖的周老師由于跑得太急了,大口喘著氣老遠就沖方蕓她們大喊“找到玲玲沒有有線嗎”
“沒有,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怎么你們也來了”
“這個賴亞麗惹多大的禍,幾年了在這幼兒園里還真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你你明知道那孩子就愛到處亂跑,你還不把她盯緊了。把老王園長嚇壞了,把我們也給轟出來找人了。”走到方蕓她們面前,周老師不住地摖試著臉上的汗水。
“還呢如果找不到玲玲我看就玲玲家那陣勢,夠她賴亞麗喝一壺了。賴亞麗啊十條命都賠不起玲玲一條命。玲玲的媽媽有心臟病又是高齡產(chǎn)婦,為了生下玲玲連命都豁出去了,現(xiàn)在你卻給人家弄丟了,不找你拼命才怪?!币慌缘狞S老師來平常就對賴亞麗有些不對眼,這下更啰嗦個沒完了。
“好啦好啦都別了,咱們趕緊找人吧”魏捂著耳朵實在聽不下去了。
大家迅速作了分工,在這兩個緩坡之間的綠草地大家分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分別進行尋找。灌木叢,雜草中不放過一切蜘絲馬跡地尋,就差沒有把土扒拉出來了。當(dāng)大家又重新聚在一起時,依然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四人的心情一下子沉重起來。
“方,你給亞麗打個電話看她在那里這半天應(yīng)該有所發(fā)現(xiàn)吧”周老師有些著急了。
“打不通啊我打了兩次都是無人接聽?!狈绞|很無奈。
“當(dāng)然打不通了,賴亞麗是真去找還是假去找了,誰知道呢不定這會兒正嚇得往家跑,誰又能得清楚呢”黃老師又噼噼啪啪地發(fā)泄了對賴亞麗的疑慮和不滿。
“唉找了半天也是白找,打個電話給老王園長就找不著了,讓她立即報警得了?!敝芾蠋熜判念D失。
“嘿那個土坡我們還沒有上去尋找,干脆上去尋找了之后,如果沒有找到再給王園長打電話也不遲。”方蕓有些不甘心指著靠近河邊那個緩坡道。
“嗯那也好。”周老師點點頭。事不宜遲大家連忙向緩坡奔去。
四個人分別在東西南北四個方向?qū)ふ?,穿過密密匝匝的香樟樹,一路呼喊著“玲玲,玲玲?!狈绞|是口干舌燥,心急火燎。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了,如果找不到就只有告訴王似秀園長報警了。沒有回音,盡管腿發(fā)酸有些乏力,方蕓還是盡力朝前爬著尋找著,在她心里始終不相信黃老師的什么賴亞麗嚇得跑回家了?;貞浥c賴亞麗共事的點點滴滴。方蕓在心里默念著“亞麗你一定不是那樣逃避責(zé)任的老師。你快出現(xiàn)啊”仿佛猶如心靈感應(yīng)一般,方蕓的頭被一粗樹枝重重地碰了碰,摸著很疼的額頭,抬頭看著前面,令人吃驚的一幕出現(xiàn)在方蕓眼前。方蕓的心在這一刻“砰砰”跳著,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賴亞麗呆呆的毫無表情地抱著那個額上有黑色胎記的玲玲,靠著前面大樹根部坐著,懷里的玲玲已經(jīng)睡著了??靵砜?nbsp;”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