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喜歡現結現清,何況,我也說了,今天之后,你別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所以,顧小姐,請你別制造各種機會和我見面。復制網址訪問”
許凌寒收了卡和現金放進自己的錢包里,顧惜君聽了他這話,氣得想要吐血,“喂!你腦子有坑吧!”
制造機會跟他見面?
有病吧!
顧惜君想上去撓他,許浩從地上爬了起來,邊拍著屁股邊狐疑得打量著他們,見顧惜君要上去撕他三叔,情急之下,他攔住了她,“惜君姐,有話好好說,我三叔很變態(tài)的,你只能智取,硬攻是攻不下的?!?br/>
“他這個人有病!”
顧惜君膽子也是大的,敢當著他的面罵了好多次,幸好許凌寒也不跟她計較,只抬眸掃了眼許浩,“你是陪著她,還是跟我回去?”
“叔,你要把她扔這里?大半夜的?”
許浩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這次對顧惜君這么殷勤熱絡,倒是看的許凌寒微微瞇起了眼,“這里跟她的宿舍很近,她走走回去就行,我已經安排了別的車過來接,十分鐘后到?!?br/>
“她一個‘女’孩子回去不安全,我送她到宿舍樓下,你等會兒我,我馬上回來。”
許浩主動當起了護‘花’使者,許凌寒琢磨著他的意思,視線,在他和顧惜君身上來回移動著——
這小子,打小缺失家庭溫暖,‘性’子又偏冷,顧惜君這種年齡層次的,恰好對準他的戀母情結。
如果讓他送她回去,她隨便使點什么手段,這小子必定會乖乖上鉤候。
到時就不好辦了……
權衡之下,還是護侄子要緊。
許凌寒上前一步,掏了支煙出來叼著,邊拿打火機點煙,邊讓許浩到邊上待著去,待吸了一口后,才強勢得拽過顧惜君的手腕拖著她往前面走,“我送你回去?!?br/>
“……”
這人,真的有??!
神經?。?br/>
顧惜君心中腹誹著,手腕被他拽得生疼,許凌寒沒什么憐香惜‘玉’的好品格,等走了幾步遠便松開了她的手,邊吞吐著青霧邊斜眼睨著她,“我警告你,別打我侄子的主意,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r/>
“誰打你侄子主意了?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俊?br/>
“他才十八歲,你想清楚了?!?br/>
“……我沒有!”
“左?還是右?”
“……”?
思維,有些跳脫。
顧惜君一時沒反應過來,怔怔的看著他,許凌寒指了指前面的分叉路口,“左邊還是右邊?”
“……左邊?!?br/>
顧惜君悶悶的說著,許凌寒抬步往前走,待走到宿舍樓下時,一支煙,已經燃燒殆盡,他丟在地上,用腳尖踩滅了星火的煙頭,借著昏黃的燈光,看了眼長長的樓道,“沒有電梯?”
“只有六層樓,不需要裝電梯。”
“你住幾樓?”
許凌寒問著,顧惜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這個問題怪的很,他們又不是朋友,他問得那么仔細干什么?
難不成還想搜樓整她?
眸底,迅速的掠過一抹戒備。
顧惜君‘摸’著喉嚨虛咳了聲,抬手指了指他身后,“到這里就好了,你可以回去了?!?br/>
“我看這個樓‘陰’森的很,都把你送到這了,不差這幾步?!?br/>
許凌寒挑眉,示意她往前走,顧惜君膩著不肯走,總感覺哪里怪怪的,至于哪里怪,又說不上來,僵持了幾秒,還是先妥協(xié)一步,畢竟,她的錢和卡都在他手上,說不定等會他一高興就把東西還給了她呢?
揣著這個想法,顧惜君讓開身子,對著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六樓,您走好。”
活脫脫一副要送他上路的口‘吻’。
許凌寒牽了下‘唇’,覺得她突然這么殷勤有些心懷不軌的味道,側開身子,決定讓她先走,“你先走,我墊后?!?br/>
“那多不好,還是你先走,我走路慢,你帶著我走會快一點?!?br/>
“那干脆手牽手一起走好了,怎么樣?”
“……”
許凌寒皮笑‘肉’不笑的,顧惜君呵呵了兩聲,在他話落之時,直接扭頭朝樓梯走去,她慢悠悠的拾級而上,許凌寒也慢悠悠的跟著走,就像歸家的情侶一樣,一派溫馨。
走了三層,顧惜君有些累,扶著樓梯開始喘氣,許凌寒瞥了她一眼,跟著她停了下來,“你身上穿的,手上提的,全是名牌,我猜你估計不差錢,怎么不找個好點的地方???每天爬六樓不累?”
“臨時住住而已,就當鍛煉身體了?!?br/>
顧惜君緩了口氣,說到錢,她攤開手,在他眼皮子底下擺平,“卡可以給你,但是身份證你得還我?!?br/>
“好,把銀行卡密碼告訴我,我就還你?!?br/>
“……”
顧惜君‘抽’了‘抽’嘴角,眸帶
tang幽怨得瞪著他,“你為什么總是針對我?”
許凌寒掃了她一眼,徑自抬步朝樓梯上走去,邊走邊回答著她的問題,“因為從沒有人罵過我腦子有坑,既然擔了這個罵名,好歹也要享受這個罵名帶來的福利?!?br/>
顧惜君:……
若說她是個小流-氓,那么,許凌寒就是個名副其實的大流-氓!
她……完??!
顧惜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扭身,三步并作兩步的往上沖,她急著逃離他,許凌寒抿‘唇’笑了聲,腳步輕快的跟了上去,等她拿出鑰匙開了‘門’時,他的手,撐在‘門’上,重重的往里一推——
連帶著人也跟著進來了。
“喂,你!”
顧惜君驚怔,就這么看著他旁若無人的進了她的小居室,還霸占了她的一席之地,“這么大點地兒,容得下你這頭豬么?”
“你這頭畜-牲都能進的來,還會容不下別的?”
顧惜君反‘唇’相譏著,許凌寒‘陰’惻惻的回了她一個別有深意的笑,指節(jié),扣在茶幾上點了點,“渴了,倒杯茶過來?!?br/>
他理所當然的使喚著她,顧惜君雙手抱‘胸’靠在墻上,顯然不想任他擺布,“爺,這是我家,不是酒店,要喝茶,請您自己煮水燒開,或者出‘門’左拐下樓梯上車回家讓傭人伺候您?!?br/>
“一杯茶都不給喝,真是小氣?!?br/>
許凌寒嘖嘖的搖頭,起身,在小房間里緩步繞了一圈,走至紗窗前,他打開窗簾,看著窗外的景‘色’,那雙深邃的眸子,愈發(fā)漆黑,“這里的夜景倒是不錯。”
顧惜君看著他的背影,有著片刻的出神,她和他才認識不到兩天,竟然在凌晨的時候相處在同一個房間里。
也是神奇。
許凌寒腦子里是什么構造,顧惜君‘摸’不清也猜不透。
本想著趕緊的轟人,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她走到茶幾前,取了紙和筆過來,快速的寫下六個數字,折成了小紙條遞給許凌寒,“這是我銀行卡的密碼,吶,給你了,你把身份證還我。”
銀行卡里是她的零‘花’錢,給了他,她只是暫時的‘肉’疼一下而已,總比沒了身份證好。
顧惜君想的開,許凌寒接了那紙條,攤平細看著,默了幾秒,才道,“電腦借我用下,我得看看這密碼是不是真的。”
“……”
防備心這么重……
人和人之間的信任真是一點都沒有。
顧惜君不屑的撇嘴,隨手指了指丟在‘床’-上的筆記本電腦,“你們這種人防備心理就是太重,電腦在我‘床’-上,自己去開吧?!?br/>
“你還真是一點防備心都沒有?!?br/>
許凌寒故意說了這么一句,余光,掃了眼她的反應,見她輕嗤了聲,也‘摸’不準她這心思,只覺得這人本來難搞的很,現在這么大方的將筆記本電腦給他用,這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她的‘床’,很‘亂’,但不臟。
許凌寒揀了那筆記本過來,開機后,連密碼都沒有,直接跳到了主頁面,這樣的設置,要么是電腦本身就沒有任何問題,要么……就是電腦格式化了,就等著他來查然后撇清一切嫌疑。
至于是哪一種……
他現在還說不準。
許凌寒兀自琢磨著,顧惜君從冰箱里取了兩瓶可樂出來,一瓶拉開了自己喝,一瓶遞到了他手邊,“茶沒有,飲料將就著喝一點吧?!?br/>
“……”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可樂,估計也不清白。
許凌寒看了眼可樂,并不去動它,他隨口說了聲謝,在顧惜君探身過來時,他登錄電腦網銀,輸進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