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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媳春意小說 昌平衛(wèi)守御官廳請大

    昌平衛(wèi)守御官廳。請大家看最全!√∟,

    黃臺吉臉色鐵青,坐在太師椅上一言不發(fā)。范文程則是躬身立于一旁,小心翼翼地陪大汗生著悶氣。

    就在剛才,因為暴雨停歇,蒙古諸部落的王公們跑來找黃臺吉,說是要帶兵前往通州與團山軍拼命。

    黃臺吉好說歹說,才安撫住了一眾蒙古王公,那些龜孫子離開之后,黃臺吉便叫來了范文程。

    范文程對于這點破事兒自然是心頭敞亮,眼下蒙古“友軍”那是急紅了眼,若真的讓他們的騎兵部隊去攻城的話,結(jié)局是顯而易見的……

    其實終“我大清”一朝,不管是后金時期,還是清朝大一統(tǒng)時期,蒙古人并不是女真人的直接下屬,更多的時候,雙方是一種聯(lián)合的態(tài)勢。

    滿清皇帝娶蒙古老婆自不必說,就連后來滿清入關(guān)以后,蒙古人也根本不是完全順從于女真人。

    清初康熙小麻子時期準(zhǔn)格爾部的葛爾丹,便是厄魯特蒙古,也就是所謂西部蒙古的首領(lǐng)。這哥們反了小麻子,后來康熙三征準(zhǔn)格爾,耗費錢糧兵力無數(shù),最終才將之平定。

    到了康熙兒子“四阿哥”的雍正年間,青海和碩特蒙古首領(lǐng)羅布藏丹津看“四阿哥”不爽,也想當(dāng)一回“天可汗”,便也扯旗造反。雍正依靠年羹堯,也是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定了他。

    到了清朝末年,慈禧老妖婆當(dāng)政時期,滿清的八旗那都是些遛鳥斗狗之輩。定然是不堪戰(zhàn)的了。老妖婆最看重的“精銳部隊”,并不是什么曾國藩的湘軍或者是李鴻章的淮軍。而是科而沁蒙古的“僧王”僧格林沁的騎兵。

    當(dāng)然,僧王的騎兵在八里橋之戰(zhàn)被英法聯(lián)軍吊打。陣亡數(shù)萬,對方陣亡幾十……

    即使這樣,螨清也還是看重蒙古人遠多于看重漢人。

    蒙古人向來就不似漢八旗二韃子那般可靠,忠心不二,那自然是要百般拉攏的了!

    在黃臺吉的后金國時期,蒙古人與女真人的實力對比還遠不如清朝的康熙雍正年間,故而對于蒙古人的驕狂,黃臺吉也很是頭疼。

    眼瞅著大汗如此心憂,自詡為“女真諸葛亮”的范文程自然是要為黃臺吉解憂的。范文程微微晃著腦袋。手指捋著頜下稀疏的山羊須,氣定神閑地道:“臣啟汗王,那蒙古人要打通州,大汗不應(yīng)該阻止?!?br/>
    黃臺吉一愣,旋即眼睛微瞇,似乎有些明白范文程的意思了:

    “范先生,你的意思是讓蒙古人吃個釘子?”

    范文程神色一凜,臉色立刻寒了起來:“大汗明鑒。那蒙古諸部落王公一向散漫,貪財好貨。敲打敲打他們,讓他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也是一樁好事?!?br/>
    黃臺吉微微頷首,道:“誠如范先生所言。那咱們就兵發(fā)通州?”

    黃臺吉對團山軍那犀利的火銃和威猛的大炮還心有余悸,不過一想到敲打敲打蒙古人,確實也是件好事。

    哼!沒有我大金國勇士。蒙古人早被明軍打得滿地找牙了--昔年戚繼光在時,蒙古人在犀利的火器面前那真的是后悔來到了人世間……

    確實如黃臺吉所想。嘉靖、隆慶、萬歷三朝名臣戚繼光成名是抗倭,吊打倭寇。不過后期移鎮(zhèn)薊門,成了薊鎮(zhèn)總兵之后,就開始吊打蒙古韃子了。

    “大汗,那團山軍雖說火器犀利,不過石景山一戰(zhàn)頗有些意外的成分在里面,咱們大金國也可以看看團山軍真實實力到底如何。唔,蒙八旗和漢八旗都要攻城,滿八旗壓陣……”

    范文程這話一說出來,儼然自己是滿人,而不是出生沈陽,如假包換的漢人一般。

    不過黃臺吉卻是聽得龍顏大悅,捋須微笑道:“正是如此!石景山之戰(zhàn),本汗也有些不太服氣,實在是我大金國陣型不好,加之蒙古人率先跑路,才讓那團山軍的張力有機可乘!眼下大雨已經(jīng)停歇,休整兩日之后,咱們就兵發(fā)通州,漢軍旗和蒙八旗與團山軍過過招!”

    頓了一頓,黃臺吉眼中冷眸一閃而過:“本汗倒要看看,那張力是不是三頭六臂!哼哼!”

    ……

    薊遼督師洪承疇,眼下那“勤王兵馬大都督”被暴怒的崇禎皇帝直接擼掉了。尼瑪主帥都直接跑路了,又要怎么解釋?

    不過溫體仁手眼通天,輕飄飄地將張力突襲通州,說成是洪承疇奔襲懷柔衛(wèi)以策應(yīng)張力,韃子首尾不能相顧,所以團山軍才能攻下通州。

    崇禎皇帝將信將疑之際,便讓洪承疇戴罪立功,薊遼總督的職位暫且保留。

    其實洪承疇的薊遼軍壓根兒也沒去北邊的懷柔衛(wèi),而是往東邊的永平城跑了,永平才是往薊鎮(zhèn)和山海關(guān)的必經(jīng)之路。

    剛到永平,洪承疇正打算馬不停蹄地直接往薊州逃出,結(jié)果京師快馬傳來張力的團山軍石景山大捷的消息。

    一連好幾日,洪承疇除了派信使前往京師“勾兌”溫體仁之外,便一直在永平城的守御官廳中長吁短嘆,思考著對策。

    此刻,官廳二堂之中,洪承疇端坐主位,山海關(guān)總兵吳公公--啊,不,吳三桂吳總兵陪坐在他的身旁。

    吳三桂對于洪總督現(xiàn)在面臨的困境那是心頭敞亮,而那團山軍的張力也正是他吳某人的心頭之恨。可是,人家團山軍在天子腳下打出一場大勝,這是無論如何也遮掩不了的,只是自己跟著洪承疇一起跑路了,在朝廷那里委實不好交待。

    雖說溫大人強“解釋”成分兵突襲,但也有一處不妥--若是張力面圣之時,不承認此事,那么就萬事皆休……

    洪承疇沉吟良久,終于開口了:“長伯,依你之見,眼下我薊遼軍該如何行事?”

    “長伯”是吳三桂的字,洪承疇不直呼其名,而是稱呼“字”,滿滿地全是拉攏之意。

    吳三桂心頭一熱,看來洪總督對自己還是高看一眼吶!

    也只短短一瞬間,吳三桂便想清楚了。洪承疇直轄的薊鎮(zhèn)兵卒也只三萬,而自己山海關(guān)有雄兵六萬。即使這次自己只帶了五萬人出來,也遠比洪承疇直轄的兵力雄厚。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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