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路,古閣樓,一座白墻黑瓦的華麗大宅院出現在韓胤的面前,韓胤見這青石路上并沒有什么人,便翻身入了院內,院內古建筑林立,甚是豪華,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自己是來到了古代。
紙傘依舊在韓胤的前方飄著,為了防止有鬼發(fā)現,韓胤將自己以及紙傘上的氣息盡皆隱去。
“陰界尋人,紙傘引路。”一個男子冰冷的聲音響起,雖然沒有多說什么,卻依舊讓韓胤感到膽顫,那飄在韓胤面前的紙傘,竟向著一座閣樓里飛去,閣樓內,掛著一個吊床,一個穿著墨綠色衣服的男鬼,正躺在那里,那男子打了個哈欠,坐了起來,看著紙傘上的生辰八字,念道:“丁丑年己酉月丁巳日,這不是我的生辰嗎?你是來找我的?”那男子坐起身來,仔細打量著韓胤,道:“還會隱藏氣息,看你打扮……應該是沒死多久……不對……”那男子眼里突然閃過寒光,向著韓胤一抓,韓胤身子竟不停使喚,被吸了過去。
“日月星辰,光印吾身――敕?!表n胤暗叫倒霉,念動咒語,身子從那男子無形的力量中掙脫。
“咦?”那男子嘿嘿一笑,道:“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居然能掙脫,怪不得敢闖我鬼市?!?br/>
韓胤身上冷汗直流,這家伙,實力比自己要強許多,即使我和范顥聯(lián)手,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有可能賠在這里。
“日月星辰,光印吾身,這應該是畫尸一脈的術法?!蹦悄凶用鏌o表情的道:“你是畫尸一脈的弟子?”
“看來他對道宗也了解的不少?!表n胤心道,“若是硬打,我定不是他的對手?!敝劣谒麊柕模瑥乃砬?,韓胤也沒看出什么信息,若是他和畫尸一脈有仇,那自己很有可能就要死翹翹了,但他也沒辦法,只好道:“弟子畫尸一脈鬼手杜羽弟子韓胤?!?br/>
“杜羽,哈、哈、哈、哈……”那男子笑起來,說道:“便是那人稱風流鬼手的杜羽?!?br/>
“額?”韓胤一愣,忍不住汗顏,風流鬼手的這個稱號,居然傳到了陰間,真是了不起?!罢恰?br/>
“哈、哈、哈、哈……”那男子笑道:“風流鬼手,哈、哈、哈、哈……不久前我去尋他,還給他送了好幾個漂亮的女鬼,那小子,口味真是特別……”
韓胤頓時汗顏,他們居然認識,貌似關系還不錯。韓胤沉著的心頓時松了下來,道:“那個……”
“不過,你真是杜羽徒弟?”那鬼右手捏著下巴問道。
“風流鬼手所謂的風流只是個誤會?!表n胤一時也拿不出證據,只好拿這個說,心道:“終于轉運了,要是是杜羽的對頭,那可就完了。”韓胤解釋道:“其實我們只是在找一個人,不對,應該說是一個鬼?!?br/>
“哦?還有這回事?”那男子有些驚詫的道?!罢f說,是什么樣的鬼?”
“大叔,行行好,你先放我去找人吧?!表n胤近乎哀求的道:“我時間不多了,現在只剩下一個小時了。要不這樣,你先把傘給我,我找到人后,再和你說。”
“你找到人?”那男子道:“等你找到人就該直接跑了,算了,算了,我也就不欺負你一個小輩了。”說完,那男子將手中紙傘扔給韓胤,韓胤連勝道謝,便要翻墻壁離去,那男子道:“走正門?!表n胤低頭道歉,說不知道正門在哪,那男子便讓人給韓胤引路。
離了那座大宅院,韓胤便察覺到后面有人在后面跟蹤他,不過好在不是那個男子,說實話,韓胤并不相信那男子,韓胤左拐右拐,終于被那人甩掉。跟蹤韓胤忍不住人找不到韓胤,只好回去,那男子將他大罵一通,又給他那個生辰八字,讓他把符合這個的鬼,都抓來。
再說韓胤,看看時間,已經三點四十多了,也就是說他如今只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了,關鍵是韓胤知道那個生辰八字泄露了,如果那個男子是敵人,說不定也會去抓人。這點,他倒是沒有猜錯,只能說今天的運氣太背了,剛到以前的教室里看一下,居然趴桌子上睡著了,出來后雖然也看到了趙曉雨,但是卻讓她跑了,然后一直追到這鬼市,誰知道確定的三個位置,居然在最后一個,而且現在說不定還多了敵人。韓胤方才帶著那人往相反方向去了,所以那些人都錯以為要抓的人在那個方向,按照那個生辰八字,還真讓他們抓了一個鬼回去,那男子看他們居然抓的是一個男鬼,氣的一掌劈死了兩個手下,并讓他們在天亮之前把其他四個和自己生辰八字相同的鬼都抓來。
“那小子?倒是有點能耐。杜羽的徒弟……哼哼……”
再說韓胤,一路追蹤,為了防止趙曉雨再次逃跑,韓胤在半路上便準備,了一個小型的陣法,至于噬天葫蘆,他卻是不敢對趙曉雨用的,畢竟那寶貝對陰魂會造成一定損傷的,若是太弱的鬼,甚至還會魂飛魄散。不過有一點,韓胤始終想不明白――為什么趙曉雨看到自己就跑?
在一條陰河旁邊,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靜靜的坐在那里,旁邊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樹。
紙傘從韓胤韓胤的頭頂飄過,停在了女孩的周圍。
“你還是找到了?”那女孩開口淡淡的道,正是趙曉雨。
“你……你……”見她居然說話了,韓胤不禁有些發(fā)愣,本以為,她是被控制,或者被人下了什么禁制,如今突然發(fā)現她居然好好的……
“很奇怪嗎?”趙曉雨說道,依舊是在那里低著頭,烏黑的秀發(fā),垂在肩上。
“見到我,為什么要跑?”見她猜了出來,韓胤也只好直接問道。
“我跑,是我的自由吧?”趙曉雨道。
“確實,但,你知道耗子等你多久嗎?”韓胤說道。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趙曉雨回過頭來,她的眼角還掛著一些淚珠。趙曉雨嘶聲叫道:“但我恨他,恨他范家的所有人,恨所有姓范的人……”(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