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顏面掃地第(1/2)頁
眾女賓心中更是憤恨不平,連珍妃也不由掐緊了手中的帕子,她身為皇上的寵妃,待遇竟比不過一個(gè)青樓女子。
金家眾人忙出來,跪在皇上的面前,金昌忙請罪,“請皇上息怒,都是草民家教無方。”
柳氏忙匍匐在地上,身子不由顫抖,她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個(gè)大禍,一時(shí)之間,方寸大亂,她看向金氏,在座之中,金氏貴為武侯夫人,定能為自己求請。
云錦繡一眼便看穿了金氏的心思,她起身走上前來,跪在外祖父的身邊,先后向天元帝,鳳后,和珍妃行了大禮,才開口說道:“皇上,章華臺之事,是有緣由的?!?br/>
天元帝看到云錦繡,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些,“什么緣由?”
云錦繡抬起頭,目光恭順,舉止得體,“那章華臺本是金陵王在揚(yáng)州的私人別院,后被沒收,歸朝廷所有,官府一直在拍賣中,前些日子,臣女的外祖父和舅舅遠(yuǎn)去大秦經(jīng)商,杳無音信,臣女的表哥便想散些錢財(cái),為外祖父和舅舅祈福,自古善舉,莫非朝堂官家,表哥又不能直接把錢送入官府,便買也下這院子。”
鳳后側(cè)過頭,看著云錦繡,臉上自是一股溫和,眸光掩藏在長長的眉睫之下。
三皇子看向云錦繡,她此刻卻一臉平靜,好看的鳳眸里暗含著淡淡華光,深邃的眸子不由亮了亮,很快,他回過神來,聲音重了些,“那為何他又把院子送給顏伶人?”
云錦繡轉(zhuǎn)身看了眼伏在地毯上的顏無疵,“顏伶人天生貌美,又極有舞蹈天賦,這樣的女子若是落入風(fēng)塵,她的下場大家可想而知?!?br/>
一個(gè)淡漠的聲音傳來,“這也能成為金家大少爺金屋藏嬌的理由?”
云錦繡抬眸看去,只見一個(gè)玄色勁裝的男子坐在三皇子的身邊,鷹眸里泛著淡淡的冷光。
云錦繡嘴角浮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此人是禁軍統(tǒng)領(lǐng)豐承息,豐家是京城排名前五的家族,豐承息的姐姐豐蘭息是天元帝四寵妃之一的蘭妃,豐承息才二十歲,便已是禁軍統(tǒng)領(lǐng),手握二十萬禁軍。
云錦繡有條不紊地向他解說道:“顏伶人既是揚(yáng)州第一名伶,自然不能住在尋常的院子里,而這章華臺正符合她的身份?!?br/>
豐承恩道:“云大小姐這理由,未免也太過牽強(qiáng)?!?br/>
云錦繡繼續(xù)說道:“顏伶人還有一個(gè)身份,她是揚(yáng)州三分之二的慈幼局和病坊的幕后支撐著,她靠表演賺來的錢救助老弱病殘,是心靈至美之人?!?br/>
眾人面含驚色,極為意外。
“至于金屋藏嬌?”云錦繡淡含沈視地看著豐承息,“我表哥與顏伶人清清白白,何來金屋藏嬌?”
豐承息本就生著一雙三白眼,天生冷漠,此刻瞳孔一鎖,鋒利得令人無法直視。
云錦繡卻淡淡看著他,毫不示弱。
所有的人均是一愣,顏無疵和金碧輝的風(fēng)流韻事全城皆知,怎么會是這樣?
珍妃看著云錦繡,語氣里帶著三分責(zé)備,“錦兒,你生在京城,又是閨中小姐,又如何知道這些事,就算你為了你外祖父一家開脫,也不能說出這些莫須有的事來?!?br/>
云可卿忙跪到云錦繡的身邊,小心翼翼的拉著她的衣袖,水靈靈的眼睛既擔(dān)心又害怕,“姐姐,陛下面前,你千萬不要亂說話。”
云錦繡沒看見她一樣,淡淡地向珍妃,“請問娘娘是以可卿妹妹姨母的身份和臣女說話,還是以珍妃娘娘的身份?”
珍妃臉色一白,輕咒了聲,“荒唐……”卻又不得不回答她的問題,“本宮當(dāng)然是以珍妃娘娘的身份和你說話……”
珍妃總覺哪里不對,大庭廣眾之下,又不好作。
鳳后則抬了下眸子,看著云錦繡,眸光又深了些。
有她在,珍妃此舉是越矩了,她卻不自知,便只要她不過問,這也無傷大雅。
云錦繡回道:“臣女一個(gè)多月前便和母親來揚(yáng)州祭拜外祖母,章華宴的事,臣女清清楚楚,臣女被顏伶人拯濟(jì)老弱病殘之事深深打動,而顏伶人剛剛那一支舞,叫百鳥朝鳳,喻指君主圣明天下依附,若說顏伶人污了圣眼,”云錦繡轉(zhuǎn)過身,朝天元帝拜了一拜,“還請陛下定奪?!?br/>
“是是……”柳氏附和,“民婦請顏伶人來跳此舞,正是此意……”
天元帝這才悠悠開口,“既然如此,便傳那伶人來。”
護(hù)衛(wèi)們把顏無疵帶上來,她往花廳一站,伴著一陣特有的幽香,硬生生逼退滿廳芳艷,驚艷四座。
女眷們個(gè)個(gè)臉色暗了下去,這顏伶人貌美驚人,偏偏還天生含香,令人心生嫉妒。
顏無疵跪在地上,不失禮節(jié)地跪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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