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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白虎一線天 米洱和鄭逸站定在原地誰也不

    ?米洱和鄭逸站定在原地誰也不敢往前或是后退一步,面前這個男人微微偏著頭,一只眼睛被眼罩遮著,另一只眼睛里卻透著凜冽。

    “我說今兒怎么這么熱鬧,原來是來了不速之客?。 蹦腥死淅涞男χ?,運氣里滿是嘲弄,并沒有因為外人撞見這里的事情而變得慌張和不安。

    “看來是慣犯了?!泵锥那牡膶︵嵰菡f道。

    鄭逸沒有回答,而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獨眼男人睨著米洱,突然說道:“喲,還聊上了?!?br/>
    米洱抬起頭睨著獨眼男人對他說道:“你想怎么樣?”

    男人覺得挺好笑的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小姑娘,你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這你闖進了我的地方來,反而還問我想怎么樣,你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那行?!泵锥D了頓,顛了個個繼續(xù)說道:“那你想怎么樣?”

    “喲呵?!豹氀勰腥酥敝钡目粗锥?,他也算是見過不少人,也跟不少人打過交道的了,像這小妞這么明目張膽的跟一個拿著槍指著自己的人說話的還算是第一人,他瞅了米洱半響這才繼續(xù)說道:“沒想怎么樣,也就是留下命就可以了?!?br/>
    米洱一聽就知道這獨眼男人肯定是不會放過他們的,嘿,這個時候這鄭逸怎么啞巴了?她用手肘靠了靠鄭逸,誰知道鄭逸完全是無動于衷的看著那個獨眼男人。

    這家伙在想什么?

    米洱總覺得鄭逸不可能是這個樣子的,他到底在盤算些什么呢?

    “大哥,有話好說?!泵锥烂鎸@樣的人不能硬碰硬,只能順著對方,于是她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吶,我們也不是故意闖進來的,真的就是這么的湊巧,還有,我們其實什么都沒看見,真的,我這兄弟有病?!?br/>
    米洱指了指鄭逸的頭,繼續(xù)說道:“腦子不好使,我就忙著照顧他了,真的不是故意闖進來的?!?br/>
    “腦子有???”獨眼男人把那一只眼轉移到鄭逸的身上,上下打量著,末了才將信將疑的開口問道:“是嗎?”

    “太是了?!泵锥c頭如搗蒜,使勁的重復著。

    “呵呵?!豹氀勰腥艘残α似饋?,手里的槍慢慢的放了下去,米洱見此狀心里是暗松了一口氣。

    “你他媽當我老子有病是吧?”獨眼男人就在米洱正松口氣的時候驀地抬起了槍對著米洱,兇神惡煞的吼道。

    米洱見狀腦子一蒙,還以為被自己忽悠住了,還以為又是個傻子,結果自己竟然成了傻子。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分秒必爭的時刻,鄭逸已經(jīng)一個大跳,一腳踹在了獨眼男人的身上,槍聲同時響起,從米洱的手臂處擦了過去,沒有傷到她。

    “平時沒見你話那么多,跟一個亡命之徒瞎吹,你腦子進水啦!”鄭逸一邊上前跟迅速站起來的獨眼男人打了起來,一邊教訓米洱。

    米洱一聽冷笑道:“你厲害你不說話?你裝什么雕像呢?”

    鄭逸又是一腳踢飛獨眼男人的手上的槍,然后巧妙的避開對方的螺旋踢,趁著空擋對米洱說道:

    “我那是在想對策。”

    “想來想去還不就是跟別人硬拼,還以為你多厲害,也沒把他打趴下啊!”米洱看到鄭逸跟獨眼男人還在單打獨斗,故意這么說刺激鄭逸。

    誰知道沒把鄭逸刺激到,反而是刺激到了獨眼男人,他瞅準機會居然朝米洱一拳打了過來,米洱幸而眼疾手快的往后一退,向后彎腰給躲了過去。

    對方?jīng)]有給米洱歇息的機會,又是一腿掃了過去,米洱一個側翻用手控地,再一個翻轉這才驚險的避開從而站了起來。

    米洱剛才看到鄭逸跟他周旋了那么久都沒有將對方拿下,還以為是鄭逸故意跟她吵才這會那個樣子的,現(xiàn)在她算是明白了,這個獨眼男人的身手確實不是蓋的,特別是他的勁兒著實的大,出拳并沒有什么章法??墒牵绻恍⌒谋凰蛏弦蝗?,恐怕會被打出內(nèi)傷。

    “小丫頭也會功夫?”獨眼男人當然也是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手無寸鐵的女人竟然會有功夫在身。

    本來還想擒住這個女人來要挾這個男人的,看樣子自己一個人是搞不定他倆的。

    他瞥了一眼剛剛被踢掉的槍,此刻離他也不過十步的樣子,他要想辦法拿到,鄭逸一眼就看出了獨眼男人的心思,他也朝那個地方看了過去。

    就在此刻,獨眼男人突然又朝就近的米洱發(fā)起了猛攻,米洱一邊見招拆招,一邊對鄭逸吼道:“你看夠了沒有,還不來幫忙?”

    鄭逸則是笑了笑,說道:“這二打一不太好吧,贏了也有些勝之不武?!?br/>
    “不好你個沒?!泵锥裏o語的對鄭逸吼了一句,然后繼續(xù)說道:“你跟土匪,跟犯罪分子講什么勝之不武,你瘋了吧?”

    話音剛落,米洱就被獨眼男人打了一掌在肩膀上,她不由得朝后退,鄭逸見狀趕緊上前扶住她,問道:“沒事吧?”

    米洱甩開鄭逸,對他說道:“怎么,不看戲了?”

    “小心?!编嵰莅衙锥p臂一抱,整個往一旁轉了一圈,米洱只能聽到那震耳欲聾的槍聲似乎是從耳邊擦過。

    伴隨著耳鳴還有些暈眩,她看見面前的鄭逸都是重影,她用力的搖了搖頭,閉上眼睛又睜開。

    而鄭逸則是聽到有了人聲,他暗想不好,一定是槍聲驚動了其他人,獨眼男人開完一槍又是朝著他們準備再來一槍,鄭逸松開米洱,輕松的避開槍口,隨即是近距離的用巧勁搶過對方的槍,再是一拳打在獨眼男人的太陽**上。

    米洱還有些耳鳴,只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一只指節(jié)分明的手拉住,耳邊響起的鄭逸不太大的聲音:“快走?!?br/>
    她只感覺到自己是被鄭逸半拖半拽的給拉走的。

    他們朝著正門跑去,誰知道大門已經(jīng)上了鎖,鄭逸暗想不好,又瞥見有人朝他們這邊過來了,于是只好拉著米洱往另外一邊跑去。

    也是一排一排的平方,像是倉庫,鄭逸發(fā)現(xiàn)其中一扇門沒有鎖,于是趕緊的帶著米洱跑進去。

    倉庫不大也不小,里面有不少的貨架,地上還擺著白色的貨運袋子,里面似乎都裝滿了東西。

    鄭逸找了一個比較隱蔽的位置,這才檢查了一下還處于蒙圈狀態(tài)的米洱,問道:“怎么樣?沒事吧?”

    米洱這會兒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她點點頭對鄭逸說道:“沒事,可能耳膜被槍聲震到了,有點兒耳鳴。

    鄭逸這才坐了下來,大出了一口氣,對米洱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這是哪兒?”米洱站起身來看著這間倉庫問道。

    “可能是貨倉?!编嵰輰γ锥f道。

    也不知道是心里驅使,還是好奇心作祟,米洱走到一個白色的貨運袋子面前,蹲下,掏出刀,刺啦一聲把袋子破開,她一看里面的東西就愣住了。

    鄭逸看到米洱丟了魂的樣子,也跟著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問道:“你這又是怎么了?看見什么了?”

    “藏羚羊?!泵锥Z氣平淡,冷靜。

    鄭逸走過去一看,全是藏羚羊皮,就這些能是多少頭藏羚羊的生命。

    “別看了。”鄭逸伸出手拉走米洱。

    米洱不但沒有隨著鄭逸,反而是走到另外的大箱子旁,用刀把蓋子撬開,語氣更冷:“藏羚羊角?!?br/>
    鄭逸站在原地,就這么看著米洱一個袋子一個袋子的破開,一個箱子一個箱子的撬開,然后一句一句冷靜的跟他說出里面是什么東西。

    他明白米洱冷漠語氣后面是熱血沸騰的想要讓這群盜獵分子得到應有的法律制裁的那種迫切的心情。

    最后,米洱一屁股坐倒在地上,茫然的睨著眼前的一切,說道:“錢可真是個好東西,讓人迷失心智,讓人沒有了人性,可真是好啊,哈哈……”

    鄭逸瞅著米洱自嘲的樣子,走到她身邊跟著坐下,淡淡的嘆了口氣,溫柔的對她說道:“你看到的不過是這世上的冰山一角,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都是自然規(guī)律?!?br/>
    米洱聽到鄭逸這么說,有些啞然的看向他,鄭逸也看著米洱,他堅定的目光讓米洱覺得很溫暖,感到非常的安心。

    鄭逸從米洱的眼中看到的同樣是另一種堅定,他知道米洱心里想著什么,就跟他一樣,他也希望盡自己微薄的力量為這個世界做一點什么,為這個大自然做一些什么,哪怕只是一點,也是好的。

    最重要的是,無論她要做什么,他都會陪伴著她。

    米洱看到鄭逸臉色有些不好,他的額角還冒著汗,她問道:“你怎么了?臉色很不好?”

    鄭逸搖搖頭,笑著說:“沒事。”

    “不對?!泵锥私忄嵰荩遣豢赡軣o緣無故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她打量著鄭逸,繼續(xù)問道:

    “你是不是受傷了?”

    當她問完的時候,她摸著鄭逸一只手臂濕漉漉的,抬起手看過去的時候,她驀地瞪大了眼睛,手上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