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嘯風(fēng)大隊。
秋飛見到呂中和,向他說了準(zhǔn)備再次外出歷練的意思。
“別把自己弄得那么緊張?!?br/>
呂中和勸解道:“你小子剛剛才歷練回來,身體處于緊繃狀態(tài),需要適當(dāng)調(diào)整,放松自己。
如果愿意,你可以加入一個獵魔小隊,這樣做起任務(wù)來,安全性會高許多,人也輕松?!?br/>
誠如呂中和所說,在外歷練時,安全總是放在首位。
每次跟魔獸纏斗時,秋飛的精神就處于緊繃狀態(tài),生怕不知從哪兒會竄出一只魔獸來把自己包圓了。
秋飛想了想,覺得呂中和說得有道理,便點頭答應(yīng)了。
之前,他一直回避獵魔小隊,是因為自己的境界實在太低,根本沒有獵魔小隊能看上他。
現(xiàn)在,他已是隱元境七重,這等實力在嘯風(fēng)大隊內(nèi)屬于中堅力量了,加個獵魔小隊綽綽有余。
第二天一早。
秋飛吃過早餐,便帶著小黑妹來到嘯風(fēng)大隊的廣場上。
嘯風(fēng)大隊里外出任務(wù)的獵魔小隊,都會在此集結(jié)、組隊,然后集中出發(fā)。
秋飛來到時,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數(shù)十個獵魔小隊了,一個個成員都在檢查自己的儲物袋和裝備,準(zhǔn)備隨時能夠出發(fā)。
也有多支獵魔小隊缺少成員的,大聲吆喝著喊人組隊。
“飛鷹小隊,缺防御手一名,有實力的兄弟報名兒了!”
“猛虎小隊,缺防御手一個,自認(rèn)實力高強(qiáng)的兄弟歡迎加入?!?br/>
“本小隊缺強(qiáng)擊手一名,有意愿的速速報名兒了?!?br/>
……
秋飛聽了一圈,心里知道了個大概。
這十幾個小隊,缺的不是防御手,就是缺強(qiáng)擊手。
這兩個崗位都是要直面魔獸的,損傷率自然極大,而且,要求也是最高的。
防御手和強(qiáng)擊手必須由境界高的隊員擔(dān)任,而且,身材盡可能的高大,是孔武有力的那種。
這樣的隊員,才具備強(qiáng)大的抵抗力和攻擊力。
否則,面對魔獸的猛烈撞擊,兩三百斤重的精鐵盾牌拿起來都費勁,更別說對抗了。
秋飛的身材屬于偏瘦型,根本不符合要求,而且,隱元境七重的境界做防御手和強(qiáng)擊手也不合適。
所以,轉(zhuǎn)了一圈下來,沒有一個小隊要他,秋飛再次成為孤家寡人。
好在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無所謂。
不就是再次孤身一人去獵殺魔獸嘛,一直就如此,從未改變過。
秋飛駕著飛行符,帶著小黑妹直奔赤尾狐的一個分布點——榆樹溝。
榆樹溝內(nèi)除了生長著一大片的高大、濃密的榆樹林,地面上,雜草、灌木、荊棘叢生。
這里是身材瘦少的動物的理想場所,往里面一鉆,就淹沒在雜草之中。
而赤尾狐的食物,大多就以這些小型動物為主,這里是們它獵取食物的場所。
秋飛來到榆樹溝時,已近午時。
隨便找了棵高大的榆樹,帶著小黑妹坐在枝丫上,拿出食物啃了起來。
然后,他就地調(diào)息修煉,靜等夜晚的到來。
小黑妹則乖巧地坐在秋飛旁邊的樹枝上,像一個忠誠的守衛(wèi),犀利的目光注視著周圍的動靜。
時不時地,下面的草叢中有動物跑動發(fā)出的聲響,它立刻就警覺起來,渾身漆黑的毛發(fā)立刻就豎了起來。
赤尾狐喜歡晝伏夜出,這會兒,正是它們在窩里睡大覺的時候。
秋飛一點兒也不著急。
隨著傍晚的降臨,榆樹溝靜了下來。
白天在草叢之中嬉鬧的動物歸了洞穴,飛翔了一天的倦鳥也歸于寧靜。
修煉中的秋飛睜開眼,“倏”地站了起來,將手中所剩不多的中品靈石收入儲物袋。
“黑妹兒,該干活兒了!”
秋飛輕喚一聲,伸手輕輕揉了揉小黑妹的腦門。
小黑妹立刻瞇起眼,一副享受狀。
待秋飛的手離開后,它立刻站直了身子,望向榆樹溝的遠(yuǎn)處,并發(fā)出低沉的啼叫。
秋飛探察到,那個方向,已出現(xiàn)了一只赤尾狐,正在這邊走來。
這是一只一階初級的赤尾狐,不符合任務(wù)要求。
但是,秋飛并不想放過它。
任務(wù)的目的是什么?
除了獵殺魔獸,完成任務(wù)獲得獎勵外,最重要的是得到歷練,提升實力。
以秋飛隱元境七重的實力,在不動用雙眼解析功能的情況下,勉強(qiáng)跟一階中級的魔獸斗個平手。
而一階初級的魔獸,正是他拿來熟練掌控武技的最佳對手。
秋飛跳下榆樹,向赤尾狐移動。
他一邊走,還一邊對小黑妹道:“黑妹兒,還是老規(guī)矩,待主人虐它千百遍后,交由你完成最后一擊。”
之前在羊溪谷,秋飛就是這么做的,很好的鍛煉了它們的噬殺技能的捕獵技巧。
“黑妹兒絕不會讓主人失望的!”
小黑妹信誓旦旦。
不像黑哥兒是個話癆,小黑妹要沉靜許多,話也不多,但說出來的話都能做到。
如果說黑哥兒像個夸夸其談的紈袴子弟的話,小黑妹更像一個誠實守信的謙謙君子。
言出必行。
向前走出不足一里,秋飛停下了腳步。
小黑妹緊隨其后,也立刻停了下來,并豎起了尖尖的耳朵,傾聽林間的動靜。
雖是傍晚,但林中枝深葉茂,光線昏暗如同黑夜。
秋飛手中攥著那柄重型精鋼刀,做出了隨時出擊的動作。
小黑妹聽到,前方的灌木叢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同時,它也聞臭到了一個股危險的味道。
就在這時,秋飛的身子忽然竄了出去。
只見他右手臂一揮,手中的重型精鋼刀如匹練似地?fù)]灑出去。
“嗷!”
黑暗中,一道凄慘的叫聲傳起。
慘叫聲撕破了這片叢林的寧靜,乍然響起,小黑妹渾身一抖,打了個寒戰(zhàn)。
再看時,已不見了主人秋飛的身影。
黑暗中,不時地傳來呼呼的刀聲,以及赤尾狐嗷嗷的慘叫聲。
不久,小黑妹聽到秋飛大聲叫道:“黑妹兒!”
小黑妹知道,這是主人叫自己上了。
它立刻竄了過去。
黑暗中,它看得一清二楚,主人已收起了精鋼刀,正在空手赤拳地與一只赤尾狐糾纏。
赤尾狐身上血跡模糊,皮開肉綜綻地,現(xiàn)場充斥著濃烈的血腥氣息。
雖已筋疲力盡,但赤尾狐仍在垂死掙扎。
當(dāng)它看到小黑妹沖過來后,雙眼立刻圓睜,表現(xiàn)出極大的憤怒,咆哮道:“你是魔獸的恥辱!”
這種情形小黑妹見多了。
在羊溪谷,幾乎所有被秋飛折磨得欲仙欲死的魔獸們,在見到它和黑哥兒后,都是這種憤怒的神情。
這種神情,會增強(qiáng)它們的憤怒之情,也會激發(fā)出它們身體里的最后一絲氣力。
果然,一見小黑妹撲了上來,這只赤尾狐的憤怒值達(dá)到巔峰,戰(zhàn)斗力立刻倍增。
“呼”的一聲。
它揚起前爪,幾只利齒張開著,朝著小黑妹的臉部抓來。
這若被抓著了,非深入肌膚不可。
小黑妹也算身經(jīng)百戰(zhàn),有了一定的經(jīng)驗,見狀立刻頓身后退了一步。
赤尾狐這爪落空了。
小黑妹抓住時機(jī),縱身跳躍過去,撲到赤尾狐的身上,狠狠地撕咬起來。
赤尾狐長有一丈,身軀龐大,幾乎是小黑妹的數(shù)倍。
若非被秋飛纏斗了半天,消耗了太多的體能,小黑妹沖上去,只有被虐地份。
即便如此,赤尾狐最后時刻激發(fā)出的氣力,已把小黑妹揍得頭昏腦漲,暈頭轉(zhuǎn)向。
但是,小黑妹堅守不退,硬生生逼的赤尾狐耗盡了這絲氣力后,再無還手之力。
最后的戰(zhàn)斗,就是小黑妹的獨自表演。
無論是咬、撕、擊、探、扣等各式各樣的鬼面猿本能的擊殺動作,它都一一呈現(xiàn)出來。
直到赤尾狐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小黑妹才停止了攻擊的動作。
然后,它乖順地退至一邊,伸出舌頭來,不停地舔舐自己受傷的傷口。
戰(zhàn)斗結(jié)束。
秋飛也不客氣地一刀結(jié)束了赤尾狐的性命。
然后,他大方地對小黑妹道:“黑妹兒,這是你的晚餐,慢慢享用吧!”
小黑妹聽了,雙眼立刻綻放出喜悅的之情。
它歡快地啼叫一聲,縱身跳躍過去,一爪撕開赤尾狐的皮毛,大口地吞噬起它的血肉來。
小黑妹不足一歲,軀體尚未長開。
方才拼盡全力,消耗了大量體力,最是需要這種靈氣充沛的獸肉來補(bǔ)充身體的時候。
秋飛烤熟的獸肉,口味是好,讓它跟黑哥兒吃過之后確實欲罷不能。
但魔獸肉質(zhì)中蘊(yùn)藏的靈氣,在燒烤的過程中,被大量消散掉了,于它們身體的成長反而并不有利。
真正提升它們身軀強(qiáng)度的,還得是生鮮的魔獸肉,以及獸肉當(dāng)中蘊(yùn)藏的靈氣。
這只赤尾狐的等階只有一階初級,不符合任務(wù)的要求,即便采集了材料也沒用。
秋飛懶得去管,直接交給小黑妹處理。
待小黑妹吃飽喝足,這只赤尾狐的尸體已變得七零八落,秋飛帶著他撲向下一個目標(biāo)。
這一次,秋飛找到了一只一階中級的赤尾狐。
它的等階符合任務(wù)的要求。
此刻,它蹲守在一株高大的榆樹前,雙眼死死盯著榆樹上的一個腦袋大小的樹洞。
而樹洞內(nèi),不時地傳出“咕咚”的聲音。
當(dāng)秋飛帶著小黑妹悄無聲息地摸近時,那個樹洞口露出一個圓圓滾滾的腦袋。
它四下察看了一下,然后,圓滾滾的身子從樹洞中伸了出來。
是只灌木鼠。
就在這時,赤尾狐從埋伏的灌木叢中飛身躍出,如同閃電。
灌木鼠大吃一驚,轉(zhuǎn)身就往樹洞竄去。
只是,它的身速太慢了,還沒有跑出兩步,卻被一道利爪當(dāng)空拍下,死死地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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