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鬼屋,羅效欲載著路休休離開,前往下一個約會地點。
路過鬼屋排隊買票的地方,路休休忽然內(nèi)心升起了小小的自豪感,這是她的老公設計的呀,原來羅效除了穿制服帥,也可以是這么個帥法。
就是有那么點不真實,這么帥的男人,真的是她路休休的么。
“怎么了?”感受到她的異樣,羅效放慢腳步問。
“沒啊,沒怎么?!?br/>
羅效微微瞇了瞇眼睛,“是不是覺得你老公很有才?”
路休休哈哈哈大笑,“是一朵美麗的油菜花?!?br/>
坐進車子后,路休休問:“那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羅效笑了下,說:“你猜?!?br/>
囧,她怎么猜的到。
車子開了會兒,拐進一條很安靜的路,最后停在一家小餐館前。
餐館不大,卻相當有特色,最有特色的是——
羅效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一架小提琴。
她被服務員領在一張桌子前,前面是一個看起來像臨時搭建的舞臺,上面站著英俊無比的羅效,他的脖子上架著小提琴。
“……”路休休呆了,他是要在這里表演拉小提琴么?
有點震驚,有點不可置信,還有點喜滋滋的感覺。
嗯,當然還有點不好意思,因為餐館雖小,人還是有的,所以她完全沒想到那么悶騷的羅機長,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拉小提琴。
而且她也從來不知道他會拉小提琴。
音階響起,小提琴的旋律環(huán)繞在不大的小餐館內(nèi),配合著昏黃風格的燈光和布置,一切顯得柔和而美好。
臺上的羅效熟練地拉著,偶爾抬眸朝她看去,帶著笑意,勾著嘴角,真是十萬伏特的電力啊
雖然路休休聽不懂這首是什么曲子,但是誰說不會制冷就不能點評冰箱了呢,羅效拉的這首曲子很好聽,音樂流暢舒緩,感情充沛,她簡直就快要聽癡呆了。
等她回過神,羅效已經(jīng)拉完下了臺,站在了她的面前面帶微笑看著她。
她的臉一臊,老臉有點不太好意思。
旁邊有人起哄,“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路休休低著頭,卻怎么都壓制不住笑意,或許這就是幸福吧,反正就是很開心,開心得昏昏沉沉,像踩在云上。
羅效把她拉起來,她拿食指戳他的堅實的胸,“你說,這些人是不是都是你的托,是你找來的群眾演員?”
“什么時候這么聰明,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绷_效笑。
“啊?唔……”
路休休以為羅效說真的,剛抬頭,就被他逮了個正著,他就這么大庭廣眾之下的吻了她,帶著他很好聞的氣息。
他的身上好像一直有這么種干凈的味道,帶了點須后水的香味,淡淡的,卻很迷人,不知不覺人就會沉醉。
長久過后,他放開了她。
周圍人拍手起哄,路休休活了二十幾年,還沒那么奔放過,害臊地又拿手指戳他,結(jié)果被他抓住。
他把她的手指拿在嘴里啃了下,黑眸子亮亮的,他說:“休休,我們晚飯還沒吃?!?br/>
路休休一怔,以為他拉小提琴費體力,他餓了,于是害羞地瞄了他一眼,“那就坐下來吃飯吧?!?br/>
羅效搖頭,“不是,我們回家吃?!?br/>
“???”路休休思維又跟不上節(jié)奏了,這里就是餐館也,難不成來這里只是為了拉一個小提琴?她明明有看到服務員在他們來了后,準備吃的了呀。
羅效的呼吸有些急促,臉上也有些潮紅,他看著她說:“對不起,我就是有點等不及了?!?br/>
“哎?”
他又輕輕地親了她一口,說:“老婆,我們回家好不好?”
————
到了家里,她才知道他指的等不及是什么,這簡直……太……那個什么了!
一進門,羅效就把她按在了門上,有些迫不及待地吻了她,然后呼吸漸漸繼續(xù)加劇,從吻變成了輕咬,一路從脖子到耳垂,他把她的耳垂含在口里,低啞地喊了她一聲:“路休休?!?br/>
路休休被他咬得有些癢,側(cè)過頭想躲,結(jié)果被他按了個嚴實,被釘在了門上。
“羅效,你的手……”
“嗯,我控制不了它?!?br/>
“羅效,你的腿……”
“嗯,我也控制不了它?!?br/>
羅效吻得很動情,閉著眼睛,好看的睫毛跟兩片小扇子似的煽動著,路休休覺得心臟跳得很歡快,“咕咚咕咚”的好像快要跳出來了,索性也把眼睛一閉,伸手環(huán)住了他的腰,迎了上去。
她知道接下來要干什么,很緊張,也很興奮,囧,她不是色女,只是意識到,他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呀,而且,她喜歡他。
在路休休覺得自己快被吻暈過去的時候,羅效放開了她,緊接著一手橫過她的膝蓋彎,一手托著她的腰……把她抱進了臥室。
在赤誠相見的時候,路休休閉上了眼睛,睫毛顫動得厲害,她怕了。
羅效的額上有一層細密的汗,他又親了親她,很忍耐地說:“乖,很快就好了。”
路休休點點頭,于是……
“啊啊啊,羅效,你在干什么!痛死了??!”某人要飆淚了,“不行不行?!?br/>
某人才進去就退了出來,他才要飆淚了。
他把她拉回來,抓著她不安分的手,輕撫,“很快就好了,呃,忍耐下?!?br/>
“不要不要!羅效你別動呀!”
“……”怎么可能?
“快好了嗎?啊啊啊,你騙我!”
“……”這么快才有問題!
……
“羅效,好像,現(xiàn)在,沒那么難過了。”
“……”不想說話。
……
“休休?!?br/>
“嗯?”
“我愛你?!?br/>
“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啊啊啊,你干什么?!”
“……”一記悶哼。
……
————
路休休是在半昏迷中殘喘著睡過去的,她終于知道了什么叫天地失色日月無光,渾身酸痛無比,到最后軟得就跟癱爛泥一樣。
半夜的時候,她終于有點意識,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有點不太對勁,焦距對了半天才看清楚,這哪里是臥室啊,是浴室!
某人正在,給她洗澡,囧,第一次覺得浴缸原來也可以這么邪惡!
“醒了?”
“你,我,?。 ?br/>
某人的手順著她光溜溜的曲線游走,人又撲了上來,笑意盈盈,“我覺得,其實你可以不用醒的,嘿嘿?!?br/>
“……”啊啊啊?。?br/>
……
路休休再次醒過來,天色已經(jīng)大亮,房間里的窗簾沒拉,撒了一被子的陽光。
腰間很重,背后很熱,背后的人除了運動,其他時間都貼著她睡,手還壓著她的腰,只要她動一動離遠一點,他就一把撈回來,就跟撈只小雞仔似的。
她還是想動一動,但是剛有想法,背后的人就醒了,嗓音黯啞,“嗯,不要動?!?br/>
她也想啊,手臂那么重壓著她不說,她還哪里有力氣動,運動太多,真的不太好,不太好的。
“呵呵,早啊?!北澈竽侨擞终f,聽起來心情很愉悅的樣子。
“早,早?!甭沸菪萦X得自己氣若游絲,真的跟林黛玉一般了,遇到這種上手就“吃”還老“吃”不夠的魔王,擱誰都會變成林黛玉的啊啊!
她耷拉著腦袋,發(fā)覺有什么在叫,仔細一聽發(fā)現(xiàn)是肚子,“羅效,我餓了,我要吃飯。”
她剛想起來,腰上手臂猛然一緊,又給撈了回去,他的氣吹在她脖子上,說:“我也餓了。”
“餓了就趕緊起來啊……哎?”
她還沒說完,就被人一拉一壓,迎面朝上,天旋地轉(zhuǎn)后,她又看到了羅魔王那張貪得無厭的臉。
淚,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張在鍋里被翻騰的烙餅。
在察覺出某人又有異樣時,她更想哭了,“你不是說你餓了嘛?!卑““??又是這個姿勢,是鬧哪樣?!
某人歪起嘴,壞壞一笑,答曰:“餓了就想吃唄?!?br/>
“可是我累,渾身酸痛,沒力氣了。”帶哭腔。
“沒事,馬上好。”
“為毛又是這句臺詞……啊……”
……
路休休又做了個夢,又夢見了驚悚的胡蘿卜君,不過這次她抓在手里,不往鼻孔里捅了,改往嘴里送,當然你們千萬不要想歪,因為她實在太餓了,看見什么都想吃,都想往嘴里塞。
在經(jīng)過一夜一天過后,路休休終于吃上了飯,她容易么她。
不過話說回來,羅效的飯做得還是很不錯的,可是,問題是,她渾身酸痛骨頭快散架了,他還那么氣定神閑神清氣爽是為毛?!
路休休悲憤地抬起頭,怒瞪羅效,只見廚房門口站著一人一狗,人雙手環(huán)胸好整以暇地望著她,狗么,歪著腦袋也咧著嘴,看起來跟他主人一個德行。
吃過飯,路休休剛爬上沙發(fā)想看電視,就被人拉住了手往回拖。
路休休被驚悚到了,掙扎,“我不干我不干了,求放過,再來一次我的骨頭就可以拆下來喂狗了!”
“你不干?”羅效色瞇瞇地望著她。
“……”好吧,她承認用詞有歧義,但是……她的眼珠往下,他觸摸在她上身三分之一處的手是怎么回事?
路休休后退,狂搖頭。
羅效步步緊逼。
最后,他把她圈在墻角,化身怪蜀黍地俯視她。
“我本來想帶你去消食的?!蹦橙诵Σ[瞇說。
“那,那我們?nèi)ハ橙??!蹦橙巳跞跽f。
“怎么辦,可是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
“……羅效……”
“嗯?”
“你的手……”
“啊呀,怎么辦,它就是不太聽話,它告訴我它很喜歡你?!?br/>
“不要。”不帶這樣的,嗚嗚。
“嗯,好像不太行。”
“我不要。”
過了一會兒——
“嗯,很快就好的。”
“……!”
路休休兩眼一黑,大哥,能不能說點有創(chuàng)意的,麻煩別老這句臺詞好嗎?以后還怎么正常聽這句話呢,有陰影了啊親。
還有,大騙子??!很快是多快?!根本就不快好不好?。?!每次都這樣說,當她是白癡嗎??!騙人能說點有技術含量的嗎??!
……
于是,路休休再次親身體驗了一把,什么叫“很快就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原本這章渣作者沒打算這樣寫的,不過。。你們懂的。。于是就這樣了。。俺真的很含蓄了,其他大家自行腦補~
發(fā)現(xiàn)45章的待改通知撤了,是不是意味著俺不用改了,哈哈哈。。
謝謝polly的地雷,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