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讓我們?nèi)ゲ樽C一件事?!贝箝L老說。
“什么事?”聞此,斜靠在椅背上的老人家,立馬坐直了身子。
老祖宗竟然親自出聲了!
“那些家族的意圖?!贝箝L老道:“在我同他們講完今日之事后,老祖宗便想知道現(xiàn)下墨泯國內(nèi),還有多少家族是可以收為己用的?!?br/>
“結(jié)果呢?”老人家問。
“從被抓的那些人和四長老之前的調(diào)查結(jié)果來看.....”大長老說:“一等家族,除了顧家和夢家、還有郝家以外,其他都有了正主?!?br/>
“二等家族,除了月殤和雪寒的濯家、林家已經(jīng)明確以外,也就只剩即將掉落三等家族的秦家、許家、陶家,對我們上官家有意?!?br/>
“只有這五家?”二等家族,與墨泯來說,何其之多!即便沒有上百,也有兩位數(shù)的量!
可現(xiàn)在......
能站在他們上官家這邊的,也就一只手的數(shù)。
而且在這五家之內(nèi),還有三家.....早已名存實(shí)亡!
“是?!贝箝L老亦是無奈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其他的.....明里暗里,都已經(jīng)有了依傍的實(shí)力。”
聽此,老人家盯著大長老,默默的注視了片刻,隨后又問:“三等家族呢?”
“三等家族倒是挺多的?!贝箝L老道:“將近一大半都沒有明確的方向?!?br/>
老人家:“那有多少向著上官家?”
“這就不太清楚了。”大長老搖了搖頭,“被抓的那二十幾人,只有幾個是三等家族里派來的人?!?br/>
“那他們的意思?”說此,老人家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四長老。
“他們最初的意思,只是過來看看?!彼拈L老說。
“最初的意思?”一旁安靜聽了一會兒的上官攬月突然眉尾輕揚(yáng),“難道還有后來的意思?”
“嗯?!彼拈L老頷首:“最開始,我和三長老只是問了他們是誰的人,前來又為了什么。問完之后,便想過來給你們匯報,可還不待我們走出暗樓,就見大長老和鎮(zhèn)山童子火急火燎的過來了?!?br/>
“在得知他們是奉老祖宗的命令前來時,我們便重回了一趟暗樓,又對那些人,重新問了一些問題。”
“哦?”上官攬月水眸微瞇。
她很好奇,他們又重新問了些什么問題。
“因為老祖宗想了解那些家族的意圖?!彼拈L老道:“我們便問了他們的家主,在這近五年之內(nèi),可有跟誰接觸過,可有與誰走得太近,心下可有別的想法?!?br/>
“四長老如何斷定他們就能回答你的這些問題?”上官攬月唇角微勾,輕言問著。
“能在青天白日之下,入我上官府偷聽,還有那么高修為的人.....在他們自己的府中,地位怕是不低?!彼拈L老自信的解釋道:“地位不低,修為還了得,又是做偷聽這事.....除了那些家主的貼身暗衛(wèi)以外,應(yīng)該沒誰了?!?br/>
“有道理......”聞此,某女洋溢在嘴角的笑意,不由加深了幾分。
“既然是貼身暗衛(wèi),要了解他們主子的詳情,還不容易嘛?”說到這,四長老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