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太府苑里所有人的命都是他南宮問軒的,唯有夏夢。打他府苑人的主意的人還沒出生呢,況且這個梔晴可是北堂慕雪生前一起嫁過來貼身侍女,極為寵愛,所謂愛屋及烏,便是這個道理!
江楓見沒情況,這個冷臉王一點(diǎn)面子都不給他,果然是除了風(fēng)度,還真沒一點(diǎn)兒風(fēng)趣,跟他要個人都這般的難。
罷了,說半天這覺還是要睡的,瞌睡蟲都已經(jīng)上身了,困的不行。江楓默默起身,一揮折扇,姿勢懶散卻又是無比的吸引人,掩住嘴打了個哈欠,半瞇著眼離開此地。
待江楓走出幾步,夜寒受命跟了出去。
江楓一走,整個世界都清靜了,屋內(nèi)靜美的人兒,屋外冷峻的臉,始終如一,舉著茶杯,不知在思忖著什么。
翌日。
晨曦微露,積雪浮云。
連日飄雪,綿綿不斷。今日這天終于放晴了。
大片樓閣亭臺,似峰巒疊嶂,盤根錯節(jié),被雪覆蓋的檐下雪水消融,滴答滴答地好像要透穿地面。
百花凋零的隆冬綻蕾、斗寒傲霜、香氣襲人的血紅色臘梅,和著白雪交相輝映。
晶瑩剔透的雪水順著枝頭緩緩流下,包裹著含苞欲放的花蕾,如同一顆顆千年琥珀,它們洗禮了這院落所有的臘梅。
盛開在這冬日里不同的花色,綠藤枝蔓,鶯歌燕舞,聽著鳥叫,真可謂是鳥語花香啊。
如此景象,看來這漫漫冬日也將要逐漸退去了,可是離初春不遠(yuǎn)了。
南院正房。
一個眉清目秀的小丫鬟興致勃勃疾步走進(jìn),人還沒到聲先到。
“公主,公主,今兒是個好日子,天晴了,我們出府去走走吧?”
梳妝臺前,魏婉玗剛抿完一張口脂,聽到貼身侍女傳進(jìn)來的尖聲。
魏婉玗一副嗔怪嫌棄的模樣,連著搖頭并輕嘆一聲,緩緩放下手中的口脂,回過頭來,丫鬟已經(jīng)近前。
“流螢,你就知道玩兒。太子殿下都回來兩天了,本公主都沒去探望,給人請安。今日你就隨本公主去東院瞧瞧吧。”
說罷,魏婉玗起身要走,流螢攆上去,臉色不甚好看,低著頭吞吞吐吐道,“公主,太子殿下自回來至今都未曾踏進(jìn)東院半步只聽說是為了一個丫頭”
流螢說到最后聲音便愈來愈小,真想抽自己倆嘴巴子,后悔自己嘴快也沒用了,公主的大好心情都被她一句話給破壞了。
魏婉玗聽到這里,一直保持微笑的她,整張臉頓時陰沉下來,藏于袖中的手漸漸地握成拳頭,緊緊地攥著,指甲都戳進(jìn)掌心去了,可她卻感受不到一點(diǎn)疼痛。
這些年,她一直隱忍著,她相信南宮問軒會給她一個合理的回答,給她一個決斷,或者真正的愛上她。
北堂慕雪的死,絕對不是她的杰作,然而南宮問軒卻把一切罪責(zé)推向她的頭上,她可真是六月飛雪,比那竇娥還冤枉啦。
一個北堂慕雪還不夠,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還是個不知名的野丫頭??磥硭@個位置是越來越受到威脅,越來越不保險了。
“你,繼續(xù)說!”
即使很生氣,魏婉玗不但沒發(fā)作,還要堅持聽下去。只要是關(guān)于南宮問軒的事,她就想聽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