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燁和封雍的友誼破裂了。
因為封雍和他的父母聯(lián)合起來,逼迫他去相親!
不知道他最恨相親么???!還把他往絕路上趕!
所以,他決定冷封雍一段時間,以后看見他兩口子都避著他們走。
封雍卻滿意了。
別以為他是小心眼,程千燁的夢中情人正是黎忘憂這一款。
那一年,程千燁是17,還是18,他畫出了自己未來女朋友的樣子,對他們幾個宣布:“這就是我的夢中情人,我以后要找老婆就要照著這個樣子找?!?br/>
他那時還是個剛進入變聲期的少年,不明白他怎么忽然之間便憧憬起自己未來的老婆?
不過,他從小記憶力超群,程千燁所畫的那名女子的樣子落入了他的眼簾,由此也進入了他的腦海。
程千燁的繪畫基礎很棒!所以他所繪的那名女子很接近他心目中的形象——而且大概是因為用心,他所繪出的人物竟然有一種活靈活現(xiàn),栩栩如生之感!
他記牢了,而程千燁在后來忙碌的軍事歲月中,卻漸漸的將那名女子拋諸腦后。
但是!也許是青少年時期的記憶深刻,他每次找女朋友或者處對象,都會下意識的按照那名女子的模樣去找。
——這也是他為什么屢次相親,卻屢屢失敗,并且一直在失敗的原因!
程家人不知情,封雍卻知道,但是他也沒有義務去提醒程家人和程千燁。
就這樣,等他都找著了,程千燁還在打光棍……
咳,往事不堪回首,他目前最重要的是準備迎接老婆回國。
小別勝新婚,兩人有好幾日沒見面了,他非常非常的想念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見到她!
……
黎忘憂回到家,感覺是女王回歸。
封雍將她各種侍候的好,他還帶了一大束鮮花去接機。
坐在自家寬大舒適的沙發(fā)上,她覺得這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以前看同機的人被男朋友或老公接機,那畫面感覺很溫馨,很幸?!袢战K于自己也輪了一回。
“老公,你公司里的事情不忙嗎?在家里就這么忙忙碌碌的,不會耽誤你的工作吧?”
封雍從進了門便沒有歇息,又是給她拿鞋,又是給她拿換洗的衣服,跟著替她放洗澡水,調(diào)好精油,讓她去泡一個舒舒服服又香氣芬芳的精油澡。
他自己則又去廚房里忙碌——明明有王阿姨做飯,他卻放了王阿姨回家,自己在廚房里不知搗鼓著什么。
這還是一個日理萬機的總裁嗎?該不會因為最近季紹楠報復他們公司的事,他們yl集團要垮臺了吧?
封雍系著圍裙走了過來,先湊到她的紅唇上,“叭唧”狠狠親了一口,意猶未盡地說:“公司算什么,公司沒有我在又不會塌,在我眼里就我老婆最重要!我們都有多少日子沒有見面了?你就沒一點想我嗎?盡說這些煞風景的話。”
黎忘憂被批評的訕訕的。
她也有想他,只是這段日子她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很忙碌,能夠用來想他的時間委實太少!
封雍把她從沙發(fā)上拉起來,又親了她一下,順手拍了拍她的翹臀:“快去洗澡,我等著你吃飯!做了你愛吃的香芋蒸排骨和翡翠珍珠丸子,還有爆炒魷魚絲和蓮子木瓜盅,你可以吃個夠,管飽?!?br/>
啊啊啊!黎忘憂想尖叫,香芋蒸排骨,她最喜歡的一道菜,香芋要剁得碎碎的,不是傳統(tǒng)的美食那種切成條兒,必須剁的碎碎的,和排骨抄裹在一起蒸,那出來的滋味才美妙!
封雍深諳她心,每次做這道菜的時候都會按照她喜歡的方式料理,讓她愛吃的停不下來,每次都恨不得把舌頭吞掉!
也因此更“愛”這個男人——當初她沒有看走眼,即使是養(yǎng)個小白臉,會做飯的小白臉和廚藝白癡小白臉,那還是有很大的區(qū)別的!
“謝謝你老公?!彼央p手搭在他的脖子上,一面感謝,一面口是心非:“其實我在飛機上吃過工作餐了,你不用這么忙,弄的我很內(nèi)疚。”
“內(nèi)疚做什么?”封雍望著她,墨眸微彎,緩緩綻放出一個邪魅性感的笑容,意味深長地說:“如果真覺得對我有所內(nèi)疚,那你等會在床上好好表現(xiàn),讓我知道你內(nèi)疚到什么程度?”
黎忘憂立刻放開摟著他脖子的手,粉面染霞地鄙視他:“流氓,早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都是要用勞動力來換的!
嗯哼,她把剛才要表揚他的話收回來——這就是一個大色狼,并且愛用美食引誘她!
封雍沉沉低笑著,寵溺地把額頭抵上她的前額。
……
分離產(chǎn)生美,再見更熱情!
黎忘憂面色潮紅,氣喘微微,鬢角的幾綹發(fā)絲都因被汗水浸潤而粘貼上兩頰,人在封雍的健軀下,被他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翻過來覆過去,疊前折后,沒完沒了的擺弄個不休。
什么香芋蒸排骨,什么爆炒魷魚絲,還有那香噴噴的翡翠珍珠丸子……吃的時候有多美味,現(xiàn)在還給他就有多痛快!
“你……能不能不要這么饑的……渴的?”她攀上他結(jié)實修長的手臂,抓著他兩臂上賁起的鼓鼓肌肉,眼角濕潤,嗓音嬌軟,似求饒又似埋怨:“我已經(jīng)很累了,你就不能停下來休息休息?”
欲壑難填!他的欲望無邊無際無窮無盡,變態(tài)至極!他就是把她拆吃入腹,恐怕她也沒辦法滿足他饕餮似的胃口,頂多給他塞塞牙縫。
封雍在陪她用餐的時候,喝了點紅酒,人有點興奮,此刻如云霄飛車一般,根本停不下來。
不過他體諒她的苦楚。
他用手臂托起她的后頸,俯下頭,舔舐她誘人的唇舌,另一只大手在她瑩潤的玉體上煽風點火,五指盡情地勾勒描摹。
黎忘憂心底的火苗被他點燃,產(chǎn)生了一簇簇五彩斑斕的焰火。
“唔……”她揚高身軀,主動把小舌送進他的嘴里,任他吸吮品砸,貪婪地攫取她口中的蜜汁,和她激越的唇舌交纏。
兩人跟扭麻花似的,封雍眼神暗濃,不顧一切的抱緊了她,猛地加快了節(jié)奏,把她推向了瘋狂的邊緣。
“??!”黎忘憂忘情的吶喊,整個人快崩潰了,脖子伸得老長,感覺快要窒息了。
從高處跌下,她一動不動,只閉著眼睛急喘。
封雍卻沒有放過他,越發(fā)肆無忌憚的攻城略地。
從他的角度看,她更美了,雙眼半闔,媚眼如絲,神情迷離,兩靨生春,香腮似火,紅唇微張,滿身都氤氳著風情與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他心頭一動,眼神變的更加的濃黑,頭一低,便從她的眼角一直吻到她的小嘴,每一次的攻擊更加強烈。
黎忘憂在一次次快要瀕死的快樂中,只能與他隨波逐流……
在她疲累的想要揭竿而起,踹他下床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電話!電話!”黎忘憂如聽佛旨綸音,喜不自勝的提醒他聽電話。
封雍正到緊要關頭:“不管!”
“不能不管,假若是你公司有重要的事情呢,或者是人家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找你。”黎忘憂跟只喜鵲一樣在他耳邊嘰嘰喳喳。
封雍一咬牙,噙住她的唇,喘著氣,重重地說:“來電話也要先把你做死了再說!”
黎忘憂:“……”
他說到做到,真把她做“小死”了才去接電話。
黎忘憂歪著頭,目光暈暈迷迷,他渾身大汗淋漓,身軀矯健挺拔,握著手機眉頭一蹙,嗓音磁性低沉,好聽的讓人耳朵懷孕:“什么,奶奶病了,讓我們回去一趟?現(xiàn)在?”
黎忘憂悚然一醒,人就要從床上坐起來,嗓音有些嘶?。骸澳隳棠淘趺戳耍俊?br/>
封雍一手握著電話,一手來扶她,他倒是算準了她沒有力氣,她一坐起來便倒下了,恰好倒在他伸過來的手臂中。
無語!黎忘憂便瞪他,她多強悍的一個女漢子,卻生生栽在他這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禽獸手中。
封雍微微勾唇,坐在床頭,用一只手擁著她做她的支撐,另一只手接聽電話。
黎忘憂的臉色有點白,嬌慵無力的靠在他的胸口,頭枕在強健他的手臂上,耳聽他說:“現(xiàn)在太晚了吧,憂憂她今天剛趕了飛機回來,時差都還沒有調(diào)過來,我們明天去怎么樣?”
這可真是親孫子,確認過眼神!黎忘憂有點囧里囧然地望著他,他奶奶生病了,他居然都不想回去?!
封雍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低下頭,用手指不以為然地搔了搔她的下巴,動作很親昵,低吟著對那邊的人說:“我知道了大伯母,你也不想打這個電話的是不是?那你把電話交給奶奶,我來跟她講。”
那邊的人不知說了什么。
他雙眼忽然一瞇,慢騰騰地問:“什么?已經(jīng)派宮梓羽來接我們了?她人馬上就快到了我們的小區(qū)?誰做的主?”
一分鐘后,他手機放到了一邊,用雙臂親密地圈住黎忘憂:“寶寶,你還能行嗎?那幫子人怕公司里有事,非要我們回去一趟,你如果起不來,咱們就不回去?!?br/>
黎忘憂纖手一抬,“啪”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身上:“趕緊起吧!廢話那么多?再磨蹭下去,人家宮小姐都到了?!?br/>
封雍看著身上的紅巴掌印,再瞧了瞧身上被她抓出來和撓出來的痕跡,一臉懷疑的看著她:“這證明你還有力氣,為什么一愛愛你就慫了?”
誰慫了?黎忘憂氣樂地踢了他一腳,目光耐人尋味地瞅著他的某處:“現(xiàn)在看看誰慫了?明明此刻蔫頭耷腦的是你,本小姐可沒說本小姐不行?!?br/>
臥……槽!封雍發(fā)現(xiàn)她竟然暗指他的大兄弟,頓時怒了,一個餓虎撲羊撲過來,把她撲倒在床上,獰笑道:“膽兒肥了你?剛才是誰說誰不行了,要求饒來著,看來你忘的一干二凈了,我們來復習一下,看能不能加深你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