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連翹見他手臂輕抬的時候,連忙將他拉?。骸叭蘸蟛豢呻S意如此。”
“嗯嗯?!睙o憂有些遲疑,但是他覺得連翹不會傷害他,就點頭答應了。
御長老憤恨的目光在場上掃了一圈之后,最后停在了連翹的方向。
連翹唇角微微上揚,回敬御長老的目光略帶玩味。
控制空間之力傷人,這是只有斗圣強者才能夠做到的事情,連翹區(qū)區(qū)一個斗靈,無論如何有也做不到的。
“哼!”御長老冷哼一聲,一揮袖袍轉(zhuǎn)身帶著御靈離開了古武臺。
自御靈一戰(zhàn)之后,其余的戰(zhàn)事都有些乏味,倒是有幾人的身手不錯。
戰(zhàn)斗結束之后,林長老走上了戰(zhàn)臺:“先恭喜各位學子晉級前十三名,上次比賽是抽到第二十五號的學子直接晉級,那么有人幸運,就意味著有人不幸,今日抽簽之后加賽一場,抽到十三號的弟子與一號的今日將在此爭奪三日后前十二的最后一個名額?!?br/>
似乎林長老又想到了什么,繼續(xù)道:
“今日抽簽之后,所有弟子號牌不得私自互換,違者失去比試資格,現(xiàn)在請獲勝的學子上臺抽簽。”
由于每次的抽簽都是隨機的,林長老還是有些不放心,便等每位弟子抽簽之后再將簽號念了出來。
“一號蕭天香,二號武戰(zhàn)…….十三號嬰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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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總是這么有戲劇性,剛剛起身的連翹止住了身形坐了下來。
剛剛她抽到了七號簽,正準備與容淵無憂一起離開,結果場上爭奪最后一個晉級名額卻變成了蕭天香與自己這個小師妹,不由得想看看這兩人到底是誰更勝一籌了。
看著面前的嬰盈,真是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蕭天香心中不免生出一些憐惜來。
似乎是知道蕭天香心中所想,嬰盈櫻唇微微翹,一抹甜笑浮現(xiàn):“蕭師姐,你可不用手下留情哦,我還是很厲害的?!?br/>
聞言,蕭天香卻是一笑,真是個可愛的孩子,自己怎么能夠下狠手呢。
可真正交上手的時候,蕭天香不得不正視起這位嬰盈師妹了,盈盈一笑間,她出手的速度與招式都是毫不拖泥帶水。這前十二的最后一個名額,自己卻是不想失去,瞬間祭出了袖間前些日才煉好的陣旗,緩聲道:
“嬰盈小師妹,對不起了。”
容淵起身,輕輕的看了一眼連翹:“你不走嗎?還是說你要留下來安慰那皇室公主?”
輕嘆一聲,連翹起身向著臺上望了去,嬰盈倒是個聰明的,知道自己比招式斗技定是比不過蕭天香的,才逼得她使用陣旗,現(xiàn)在只要陣旗一破,嬰盈就贏了。
回到藥王峰的時候,看到藺天昊正自己與自己在下棋。
“三師兄,木苓怎么樣了?”連翹沒有直接推門進去,木苓的身體狀況她是知道的,但是此時就是想在藺天昊的口中再確認一下。
將手中的黑子落下后,藺天昊看向連翹的眸子沉了沉,嘴角微勾:
“我給她加了點兒寧神的藥,再晚一個時辰的樣子便能夠醒過來了,但經(jīng)脈傷得有些重,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段時間,才能夠恢復,不過若是要恢復如初的話,是不大可能了,她本來身子就弱?!?br/>
“嗯?!?br/>
雖然這樣的結果連翹是知道的,但從藺天昊的嘴里再次被證實的時候,還是免不了有些感傷,當時的自己若是快些,這樣的事情便不會發(fā)生了。
連著三日連翹都不敢去看木苓,香閣的弟子也來了好幾撥,都被連翹擋了回去。
直到第三日的清晨,連翹推開了那扇門,踏了進去。
坐在床邊的木苓看到連翹進來,有些蒼白的臉上,揚上一抹蒼白的笑,原本明媚的雙眸,有哭過的殷紅。
“你好些了嗎?”連翹有好多話卡在了喉間,到嘴邊的時候,卻變成了這樣的一句話。
木苓笑著點頭:“好多了已經(jīng),那日的事情晨炎師兄對我說了,謝謝你連翹,其實你不用自責的,那御靈可比我慘上了十倍不止?!?br/>
連翹眸中帶著陰冷之意:“即便是他死了,也換不回一個你!”
房間之中陷入了沉默。
此時的木苓心中堵的慌,自己好不容易可以靠著自己的實力與連翹站在平等的位置,但是現(xiàn)在?滿是不甘。
難道老天爺是覺得我這一路走來都太過順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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