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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高跟鞋 環(huán)境時間所限雖與

    環(huán)境、時間所限,雖與那位面善的人有不錯的交流,韋陀獲得的信息卻并不完整,但從現(xiàn)在的情形來看,事情的走向已經(jīng)不難判斷了。

    韋陀想到了最壞的結(jié)果,顯然他容不下這種結(jié)果出現(xiàn),當(dāng)然,他也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的,或許這孩子不會有什么危險,那道士究竟搞什么名堂,韋陀還抱有一絲幻想。韋陀這么想著,且行且看,他自己或許也沒意識到,普度眾生便是從這個孩子開始。

    韋陀想問的再詳細(xì)一些,他問:“這降妖與那孩子究竟能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呢?”

    面善的男人似乎不愿直面問題,他回答道:“不要問了,等一會兒,你自己看就知道了?!?br/>
    韋陀又問:“那孩子的爹娘知道今天這事嗎?”

    “那哪能知道呢,這娃子是個外鄉(xiāng)人。”男人回答完這一句,便急急地走遠(yuǎn)了。

    這一路的說話間,已經(jīng)來到了黃河渡口,隨行的眾人都在尋找一個好的位置,以便更好的觀看道士的所謂作法,還有那孩子悲慘的臨終時刻。與韋陀說話的那個男人也不例外,他與韋陀走在人群的后面,好的觀看位置已經(jīng)被人占據(jù),這男人同樣好奇,所以急急走開,也是想盡可能的離道士近一些。

    韋陀已然不需要再去問了,將要發(fā)生什么,也都在眼前了。

    道士作法所需的桌子、香爐等物品已經(jīng)在渡口碼頭安置妥當(dāng),那破舊門板,以及上面躺著的韋鐵頭也停放在桌子前面。

    韋陀看見兩個人抬著一個羊皮筏子走了過來,就放在孩子身旁。

    道士與管家上前查看羊皮筏子,說著什么,韋陀聽不見,只看見道士與管家指指點點,隨從們便把小孩從破舊門板上移到了羊皮筏子上。

    之前,管家本來是想省下羊皮筏子,就用門板放入黃河中,還是族中長者提醒,若是浮力不夠,一個浪花,或許就吞沒了門板,那么孩子是淹死了,還是喂了王八,便不得而知了。長者所言聽起來非常有道理,所以商量后的結(jié)果就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管家把族人的意思告訴道士,道士也點頭表示用羊皮筏子是很好的選擇,同時為了更精準(zhǔn)的確定孩子是被王八吃掉,所以為防止水流、急浪將孩子卷走,這就必須將孩子固定在羊皮筏子上。

    上回那失敗的驗證,也就是王八吃豬那一回,那只羊皮筏子被兇悍的大王八損毀大半,之后便被沖到了下游,等于白白多損失了一只羊皮筏子,這一回算是有經(jīng)驗了,這道士居然也會為族人的經(jīng)濟(jì)著想,他囑咐固定孩子不宜過于牢靠,適度即可。

    何為適度呢?

    一是水流、急浪不能卷走羊皮筏子上面的孩子,這是前提;第二,那王八如果出現(xiàn),咬住孩子,稍一發(fā)力,固定孩子的繩索便要松開,這樣就可以確保孩子被王八叼走的同時,那只羊皮筏子完好無損。同樣的,羊皮筏子上拴上繩子,事情做完后,拉動繩子,羊皮筏子就順利回收到岸上了。

    道士這么一說,那些動手的隨從們也就明白了,固定韋鐵頭的辦法倒也很簡單,四肢拴上繩子,系個活扣,固定在羊皮筏子上,只要那王八咬住孩子,那巨大的王八腦袋只需一甩,活扣就會自行松開,羊皮筏子與韋鐵頭便可以說再見了。

    按道士和管家的意思,隨從們正在把韋鐵頭綁在羊皮筏子上,韋陀看到這一幕,便不再有任何的幻想,這些人想要干什么,再清楚不過了,于是韋陀大喝一聲,“住手,你等住手!”

    聲如洪鐘,所有都嚇了一跳,圍觀的人循聲看去,還是之前那個和尚!

    顧不得眾人驚異的目光,韋陀穿越人群,眾人便也讓出一條通道,韋陀快步向碼頭走去。

    見此情景,道士多多少少有些心虛,他選擇專注手頭上的事情,以此填補(bǔ)內(nèi)心之中的虛弱處。渡口碼頭上的風(fēng)比較大,作法所需的火燭便難以使用,道士先前已經(jīng)提出更換設(shè)備,也就是用松油火把取代火燭。道士讓小徒弟點燃火把,他則拿起桌子上的三清鈴,一邊口中念念有詞,一邊搖晃三清鈴。

    韋陀可不管這些,徑直來到道士身后,大喝一聲:“道士,你想干什么?想把那孩子如何處置?”

    道士扭頭看了一眼韋陀,又看了看管家和族長,令他遺憾的是,管家和族長都沒有阻止和尚的意思。道士實在沒辦法,心想,躲是躲不過去了,只有把和尚應(yīng)付走才行。

    族長、管家等人實際上心里也挺矛盾的,因為來的是一個和尚,是否也有高明的法術(shù),那也不好說,所以也就想看看,看一看和尚與道士之間是如何碰撞的,說不定能夠碰撞出更有效的降妖之法,那就再好不過了。

    正因為韋陀是一個和尚,道士心里有一點發(fā)怵,不過表面上依然做到了鎮(zhèn)定自若,可小徒弟卻感受到了道士的緊張,只見道士轉(zhuǎn)身直面韋陀,手里卻仍緊緊攥住那只三清鈴,小徒弟心想:那和尚又不是惡魔,你那么緊張干什么,你晃蕩那玩意兒,能把和尚晃蕩走嗎?

    “怎么又是你?不跟你說了嗎,化緣別處去,莫在這里礙事!”

    韋陀說:“和尚不化緣,和尚只問你,這孩子,道士你打算如何處置?活生生的祭河嗎!”

    “你休要胡說,這哪里是祭河,你不懂,不要在這里胡言亂語,你且走開。”道士說的有些激動,手臂也跟著揮舞,手中的三清鈴便發(fā)出清脆的鈴聲。

    “降妖驅(qū)魔,自是好事,和尚自然不會干擾于你,不過,和尚卻沒見過拿活人的性命去降妖,你一個修行之人,本應(yīng)持慈悲之心,和尚倒要問你,你修的是什么道?如此做,豈不是淪為一個害人性命的妖魔嗎……”

    不等韋陀說完,道士便哈哈大笑,以此掩飾心中的局促,“你一個傻笨和尚,貧道不與你計較,此乃天授降妖之法,你哪里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