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谷之中激烈的大戰(zhàn)正在上演,七人合力對付七階高位的兇獸不在話下,但對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完全不一樣了,人的智慧遠非只知殺戮的兇獸可比。
“地火扇!”
“藏云劍!”
齊莊和陸風(fēng)施展的戰(zhàn)技困住兇獸十分容易,但被火海包圍的中年男人卻只是被稍稍延緩了行動的步伐,還順帶將趁勢掠進出手的楊漫一掌轟退。
結(jié)嬰強者果真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楚冥擔(dān)心遲則生變,與夢無雙交換了一下眼神,女人心領(lǐng)神會,片刻蓄勢后飛身接連揮出兩劍。
“冰封天下!”
“落雨劍訣!”
以夢無雙如今的境界連續(xù)施展這兩門戰(zhàn)技幾乎耗盡了丹田內(nèi)的戰(zhàn)氣,如果不是相信楚冥能夠一錘定音,她是絕不敢孤注一擲的。
“三式驚天!”
冰屬性籠罩下男人的行動變得更加遲緩,楚冥瞅準時機劈出了蘊含九幽離火的一劍,一旁的金鈺也是張弓搭箭雷霆出手。
赤紅劍影和金色箭矢一前一后抵達,剛恢復(fù)行動的男人只得調(diào)集戰(zhàn)氣護住周身,同時用盡全力閃身避開要害。
噗——
噗——
兩聲輕響同時響起,九幽離火加持下的劍氣和金色箭矢分別洞穿男人的右肩和左胸,從旁掠陣的幾人趁著男人遭受重創(chuàng)時果斷出手,幾道戰(zhàn)氣齊齊落下......
......
程家姐妹站在一棵古樹樹梢,遙望著漆黑靜夜中的深谷,眼中充滿了期待。
“姐姐,您覺得這些人能成功嗎?”
“五名結(jié)嬰高手,那楚冥又不是神!下午一場大戰(zhàn)他們幾人已經(jīng)消耗嚴重,若是這樣還不能得手,那群人就真是廢物了!”陳雪貪婪地抿了抿嘴,接著道:“等他們將人制住就輪到咱們倆上場了,抽干那幾個男人的精氣神,必定能迎再度來突破!”
兩人的如意算盤打得很響,只可惜等到快要天亮了卻始終不見有人從深谷里出來。
“姐姐,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
“不可能!進去的五個人都是結(jié)嬰境界,怎么可能會失手......”程雪目光閃爍,思索片刻后咬牙道:“進去看看,說不定他們早就把人拿下了,正在折磨想要挖出楚冥身上的秘密也不一定!”
程雪始終堅信楚冥幾人肯定沒辦法在五個結(jié)嬰高手的突襲下安然無恙。
姐妹倆小心翼翼進入深谷,一路上沒看見絲毫戰(zhàn)斗的痕跡,直到了山洞前才發(fā)現(xiàn)地上躺著一具早已冰涼的尸體。
“姐姐,這人是......是西門家的護衛(wèi)!”
看見地上的尸體程絮不由驚呼道。
“程師妹好眼力,竟然一眼就認出了此人是西門家的護衛(wèi)?”
幾道身影從山洞里走出,領(lǐng)頭的正是楚冥。程家姐妹故意接近肯定是有目的的,除了借機探聽虛實傳遞消息,他想不出其他合理的解釋。
程雪為何選擇與西門縱合作?想來想去只可能是盯上了自己這一身戰(zhàn)氣,既然這樣她肯定不會走遠,西門家的進了深谷卻不見出去,她自然會回來瞧瞧的。
“楚冥,你——你還活著?”
震驚中的程絮接連失言,將底透了個干凈。
“我當(dāng)然還活著,你以為就憑這幾個廢物能殺得了我?”
楚冥冷笑著上前,姐妹倆驚懼得連連后退。
西門家的人都被他們殺了?那可是五名結(jié)嬰高手?。?br/>
“你想怎么樣?”
程雪深知繼續(xù)偽裝也是無用,眼前的男人若真想殺她們,抵抗逃跑都是徒勞。
“想怎么樣?你和西門縱、澹臺武合作要我的命,你說我該怎么樣?”
“我勸你最好別亂來!”程雪忽然冷冷一笑,昂首道:“除非你想讓江雪雁給我們姐妹倆陪葬!”
“你說什么?你們把雪雁怎么樣了!”聽見這話秦湛臉色急變,沖上前怒問道。
“你放心,她現(xiàn)在很安全,只要我們倆順順利利離開這鎮(zhèn)龍山,她自會安然無恙,但如果會武結(jié)束我們沒有出去......那就永遠別想再見到她了!”
“你唬我?就憑你們,能擒住江師姐?”楚冥試探著問道。有這女人之前拿出的香囊,江雪雁很可能真被她們給抓了,問題是怎么做到的?江雪雁身邊可是有一個問天機的!
“難道你認為秦湛會認錯那女人的貼身物品?”
“放了江師姐,饒你們一命!”
這女人如此有恃無恐,顯然不是在虛張聲勢,楚冥不敢拿江雪雁的安危作為賭注,若是賭輸不僅葬送了秦湛一輩子的幸福,更會讓江天和滄瀾學(xué)院記恨上。
“還是那句話,會武結(jié)束后我自會告訴你們那女人的下落!”
程雪說完拉著妹妹閃身向深谷出口遁去,幾人正想追卻被楚冥開口攔下。
“不用追了!”
“大哥——雪雁......”
“不確定江師姐的安危,留下她們也無用!這程雪不是傻子,知道江師姐就是她們姐妹來最后的護身符,擒下她們拷打也不會有結(jié)果?!?br/>
“可是大哥——”
“阿湛,我知道你擔(dān)心江師姐,但你仔細想想......對方抓江師姐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秦湛下意識愣了一下,緊接著反應(yīng)了過來,“他們是想以此來要挾我,從而掣肘大哥你!”
“不錯,江師姐的身份不一般,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敢真對她怎么樣!想要從問天機身邊抓走江師姐,憑這兩個女人是做不到的,肯定是西門縱派手下人干的,他費盡心機要將我留在這鎮(zhèn)龍山,又豈會只派這幾個人來刺殺這般簡單,只管等著他的后手,到時候江師姐自然會出現(xiàn)?!?br/>
“妹夫,那咱們接下來怎么辦?”
“繼續(xù)前進,安心進行會武,等西門縱找上門來!”
西門縱一而再再而三糾纏不休,手段一次比一次下作,楚冥也不想再與他過多糾纏,等下次見面,一切也該有個了斷了!
正如楚冥所料,江雪雁的確是西門縱派人抓走的。別人在忙著會武,但他和澹臺武進入鎮(zhèn)龍山后卻是直接離隊,根本沒有與熾火學(xué)院其他人在一起。
此時一個寬敞的石洞中,兩人好整以暇坐在火堆旁烤著肉,江雪雁在角落里盤膝打坐,雖然沒被限制人身自由,但丹田被封一身修為根本施展不出來。
“江師妹,你只管放心,抓你只是為了多一道護身符,等解決掉楚冥之后,我自會親自向江院長賠罪!”
西門縱拿著一塊烤好的肉走到了江雪雁身邊,十分真誠地道。
江雪雁無視男人的示好,冷著臉道:“堂堂西門家的三少爺,凈使些小人手段,也不怕傳出去被人笑話?”
“哈哈哈哈——自古以來都只講成王敗寇,手段如何不重要,能達到目的就行!”
與這無恥之徒講道義簡直是對牛彈琴!
江雪雁懶得搭理,自顧自繼續(xù)打坐修煉。
西門縱暫時不會動這女人,可一旦成功殺了楚冥一行人,他也沒打算放這知道了這么多秘密的女人活著回去!
“有人來了!”
火堆邊的澹臺武忽然起身,片刻之后一道倩影走進了山洞。
“是你?”
看見程雪獨自歸來,西門縱臉色頓時一沉。
“看來是失手了!”
程雪臉色難看地點了點頭,道:“也不知道楚冥用了什么手段,你派出去的三個人加上黃家家主和他的一名手下,五名結(jié)嬰高手一起動手,全都沒回來!”
西門縱和澹臺武聞言齊齊色變,江雪雁眼中則是飛快得掠過一抹喜色,起身開口道:“西門縱,你聽見了?我勸你適時收手,你斗不過楚師弟的!”
收手?西門縱嗤之以鼻,楚冥的諸多羞辱他一直銘記在心,這個對手成長得如此之快,這一次要不想盡辦法除掉,以后就真沒機會收拾了!
“你看見尸體了沒?”
尸體?
聽見西門縱的話程雪皺了皺眉,道:“只看見一具尸體,當(dāng)時我沒進山洞,也不確定剩下幾人的尸體是不是在里面......”
程雪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詳細講解了一遍,西門縱聽完后輕輕點頭,道:“看來我猜測得不錯,那小子應(yīng)該有臨時棲身的空間法寶,老周他們怕是不小心吃了虧!”
“空間法寶?何以見得?”澹臺武疑惑得問道。
“你忘了,之前楚冥失蹤,根據(jù)陸鼎所言是被一名神秘的帝君偷襲!他的實力天賦再逆天,面對一名帝君還能逃生?可偏偏就有這么詭異,一個月之后他又生龍活虎的出現(xiàn)了,而且陸家、東華學(xué)院還有傭兵公會全力搜索都沒找到他的蹤跡,除了有空間法寶棲身外,還有別的合理解釋嗎?”
不得不說西門縱的確不是草包,憑借蛛絲馬跡也算想到了點子上。
“那怎么辦?如果他真有空間法寶在身,豈不是根本殺不了?”程雪頓時一急,她深知上了這條船就已經(jīng)將楚冥得罪透,如果不能除掉他,他是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天底下沒有殺不了的人,用對手段就行!”西門縱似乎并沒有太過擔(dān)心,看了一眼江雪雁后接著道:“你留下看住她,我們出去一趟!”
西門縱說完和澹臺武一起朝著山洞外走去,程雪知道這二人還有很多秘密瞞著她,也沒有多問。
見兩人離開,江雪雁心思頓時活絡(luò)起來,只是沒等其開口程雪便搶先說話了:“你不用多費唇舌了,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只看這女人的神色變化程雪便知她在想什么。
“你為什么要跟他們狼狽為奸?這兩個家伙不是什么好東西!就算你們真能殺了楚師弟,那之后呢?東華學(xué)院、傭兵公會,還有陸家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團體賽會武,發(fā)生什么事都有可能,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我們動的手?”
“你以為我會替你們保密?”
“你以為你有機會將這秘密說出去?”程雪滿臉譏嘲地盯著江雪雁,冷冷一笑道:“江大小姐,我該說你單純還是傻?既然西門縱敢讓你知曉一切,就說明他根本不擔(dān)心你會開口道出真相!”
江雪雁神色數(shù)遍,心里頓時一沉。
“他到現(xiàn)在還沒動你,是怕你情急之下自我了斷,等成功殺了楚冥,江大小姐,你想想看自己會是什么下場?”
江雪雁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那兩個惡魔會對自己做什么,想想都讓她心底發(fā)寒......
“你為什么跟我說這些?”
程雪邪邪一笑,走上前蹲身抬起了江雪雁的下巴,輕輕吹了一口氣道:“因為我喜歡看你們這種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露出絕望無助的模樣!江家大小姐被兩個男人輪番欺辱......想想就讓我覺得很興奮!”
瘋子!這女人就是一個心理扭曲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