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已經(jīng)是早餐后
狗夏依舊躺在床上睡覺,時不時還蹬蹬腿。
天天盤膝而坐在床上,在她身前漂浮著一把長劍,劍體呈金色,散發(fā)微微的金光,劍柄漆黑,而這把劍,便是殺過仙的兇劍——破軍。
在這長劍下,還有著一個小方盒子。
天天回頭望著熟睡的狗夏,撲上去就是將她抱進懷里,后者被這莫名其妙突襲嚇醒,瞪大眼睛望著她。
“你猜猜,我是誰?”
語氣帶著打趣的意思,還有柔情。
狗夏翻了個白眼,鬼知道你是誰,你又不說,我怎么知道。
天天望著小家伙翻白眼的模樣“噗嗤”一笑,下巴靠在小家伙腦袋上,語氣溫柔的說:“你會愿意娶我嗎?”
后者愣了愣,腦海里卻在思考,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回答,我該拒絕還是接受,腦殼痛。
沒有得到回應(yīng),天天眼中似乎有著一絲失落,起身后,繼續(xù)盤腿而坐,催動破軍陰氣滋養(yǎng)那盒子里的人魂。
狗夏雖然沒有看到女孩眼里的失落,不過,龍族可以傾聽萬物的聲音,他能聽到這個女孩內(nèi)心深處的一絲失落感。
踩著被子來到大姐姐身側(cè),仰頭望著她,又看向了那把金色長劍,仔細一看,這劍鋒如此鋒利,劍柄漆黑,還能聽到那劍里千萬亡魂的不甘,還有一個女孩無盡的憤恨。
狗夏霎那間瞪大了眼睛,那把劍,就是曾經(jīng)那個女孩用過的劍,就是那個女孩持劍殺天!
紅線仙說過這么一句話:’因果,循環(huán),前世負心人,今世刀下鬼,戀他一世無果,今世情,蒼天也攔不住’。
狗夏心里有了一個猜測,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眼前人一定就是那個女孩保護的妹妹,在自己在離開后人間后,那個躺在地上酣睡的小女孩,失去一切的小丫頭。
天天感覺小家伙在自己腿上有動作,埋頭望著他,疑惑問道:“怎么了,大寶貝?”
后者內(nèi)心只有愧疚,還有拿出一切補償她的想法,如果自己不會出現(xiàn),仙罰不會降下,她現(xiàn)在一定很快樂,有家人有朋友。
下夏一雙大眼睛淚汪汪望著她,兩個前爪子,搭在大姐姐腿上,“吼吼吼”,可是這惡龍咆哮,顯得無力,還有哽咽。
天天內(nèi)心’撲通’一聲,這是她頭一次見到狗夏這樣,以前都是斜眼看人,怎么一個轉(zhuǎn)眼就這樣了,“你怎么了,你別嚇唬姐姐?!?br/>
話聲帶著擔(dān)憂,還有害怕。
“吼吼吼!”
一把將他抱緊懷里,埋頭靠著這小家伙白毛,語氣溫柔的說:“我愿意嫁給你?!?br/>
狗夏:???
“咚咚咚!”
敲門聲傳來,伴隨著姬璇的話聲,“姐姐,他們來了?!?br/>
天天回過神來,應(yīng)聲道:“我馬上下來!”
隨后,便收起破軍和小盒子,抱著狗夏下樓。
‘他們’便是昨天那四個蹭飯的家伙,是的,現(xiàn)在有了充足的陰氣,供養(yǎng)一百來人人魂不會消散,今天,便是來這里試圖得知曳氏一族被滅的真相。
下樓后,只見四人坐在沙發(fā)上,某人還脫了鞋,光著腳丫子盤在沙發(fā)上,喝著熱騰騰的咖啡。
“沒有意識,問不出?!?br/>
天天淡淡開口說話,對于某人光腳丫盤在沙發(fā)上的行為,可是不會給她好臉色。
傲姐聽到這話的語氣,放下了咖啡,雙手抱懷,撇嘴不悅道:“小丫頭,你對老娘有意見?”
黑土以及離城天云不說話,一本正經(jīng)坐沙發(fā)上,沒有動作。
火藥味越來越濃……
姬璇尷尬,打了個圓場,“要不,先聽聽天姐姐怎么說?!?br/>
是的,怎么說天姐姐是自己姐姐,雖然自己喜歡傲長老,但此時,肯定姐姐重要,肯定幫姐姐。
洪燭很難受,這個傲長老,不辯。
天天得意笑了笑,看了看懷里懵逼的狗夏,又望著傲姐。意思很明顯,我家大寶貝你抱不著,我家小璇璇也不幫你,你旁邊三個人都不帶張口。
天天這才說話:“我相信你們也試圖問過他們,不過他們依舊是處于無意識狀態(tài),我雖然不懂鬼修,不過,按照他們吸收陰氣的狀態(tài),差不多今年春節(jié)!便會修得一人魄?!?br/>
傲姐點了點頭,內(nèi)心不由感慨:不愧是魔兵,果然陰氣旺盛,現(xiàn)在才8月份,三個月的時間就可以讓人魂修的一人魄,果然厲害。
而黑土卻是一聲驚呼:“臥槽!三個月就成了!這么牛逼!”
洪燭一臉鄙夷,三個月雖然不長,但在魔兵下養(yǎng)活一百來人,這也不容易,至于這么大驚小怪?
天天繼續(xù)說道:“今天我們要去逛街,你們回去吧?!?br/>
說罷,轉(zhuǎn)身便抱著狗夏上樓,不再搭理這幾人的。
姬璇“嘿嘿”一笑,道:“對,今天我姐姐要去買衣服?!?br/>
這種場景是多么的難受,擺明了攆人。
洪燭起身尷尬不失禮貌,微微一笑:“我們也還有事情處理,祝兩位今天愉快。”
說罷,傲姐撇撇嘴,非常不樂意的穿上馬丁靴。
黑土以及離城天云:“……”
送走這幾個家伙后,姬璇松了一口氣,姐姐就像跟傲姐冤家一樣,見面就合不來那種。
突然!
姬璇想起了什么,那三個大老粗呢,早飯吃了就沒看到人,跑哪里去了……算了,反正三個妖王,不會出事,不再多想,便是哼著歌向樓上跑去,換衣服跟姐姐一起去逛街。
至于,摸金校尉三人去了哪里。
離豪景別墅不遠的一家網(wǎng)吧里。
有著這么三個人,大背頭黑西裝頭戴耳機,嘴里還叼著大前門,三人還快速敲擊著鍵盤,右手還拿著鼠標(biāo)晃來晃去。
“大哥,B點B點,鐵箱子后面一個大殘?!?br/>
“收到!”
在這一旁,還有個青年,一頭烏黑的長發(fā),面如冠玉,穿著一身素衣,明顯這是個玩COS的大佬,只見他一聲嘆息:“唉!這個人他媽的是掛吧!”
“戰(zhàn)哥,我們再來!”
“對,失敗是成功他媽!”
“我晉級賽沒了……”
戰(zhàn)書生癱軟在了椅子上,就像作晚傷了腰子一樣,有氣無力地說:“打不過,打不過,這根本不是人打的,他媽的我中門過去就被穿死?!?br/>
說完,戰(zhàn)書生話鋒一轉(zhuǎn),慷慨陳辭說話:“他媽的,再來,小三車頭拉我?!?br/>
“好的!戰(zhàn)哥!”黑三情緒膨脹。
四人一同組隊,玩著老游戲穿越火線,玩的那是個不亦樂乎,熱血激昂澎湃!
在幾個小時前,摸金校尉仨吃完早餐,出來溜達的時候,看到了四個大字’黑雞電競’,想要打游戲,結(jié)果沒有身份證……
就在這時,一個風(fēng)騷的男人出現(xiàn)了,穿著一身素衣,左手搖折扇,右手玩著菩提手串,像極了COS界大佬,他說:“你們陪我一起開車吧!”
于是乎,四人一同開始了快樂時光,網(wǎng)吧戰(zhàn)斗一上午,不吃不喝。
將近中午的時候,網(wǎng)吧里出現(xiàn)了一個女孩,女孩左顧右盼,一頭烏黑秀發(fā),身材窈窕,穿著高跟鞋,“咣當(dāng)咣當(dāng)”踩在地磚上,清澈悅耳。
網(wǎng)吧里沉迷游戲的人都忍不住多打量片刻,只見,這將近一米七三的女人向那三個大背頭男人走去,看著那個COS大佬打游戲。
戰(zhàn)書生左手快速騷走位,右手拿著鼠標(biāo)就是一陣“噠噠噠噠噠”,壓根兒沒有察覺身后有個女孩。
女孩看著這個COS大佬打游戲些許片刻,深呼吸一口氣,一聲大喊:“跪下!”
戰(zhàn)書生條件反射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臉惶恐不安,感覺自己就像陷入沼澤一般不能呼吸,不敢回頭。
在這一旁,摸金校尉仨不知怎的,竟然也跪在地上傻傻望著她,一臉懵逼。
黑大:“我為什么要跪?”
黑二:“好像是條件反射?!?br/>
黑三:“讓我想起搓澡巾塞嘴里那個夜晚?!?br/>
而在這網(wǎng)吧周圍,竟然也有人莫名其妙跪下,興許是條件反射,眾人一臉懵逼。
“戰(zhàn)書生,跑的挺遠的??!姐姐我從洛京追到南陵,你就這么怕東方珞芷?”,話聲中帶著懊惱。
突然!
戰(zhàn)書生陰著一張臉,起身站起來,轉(zhuǎn)身!一雙星目望著她。
“姐姐,放過我,我不要成親,我不要。”
不知何時,戰(zhàn)書上癱軟在地,抱著姐姐大腿如牛皮糖一般,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
戰(zhàn)靈夢嘆了一口氣,語氣帶著無奈:“可是這是老爺子安排的,我也沒辦法??!”
戰(zhàn)書生一聽到’老爺子’,頓時哭的更厲害,宛如哭喪,如泣如訴的說:“姐姐,救救我,我還是個孩子啊!”
后者搖搖頭,道:“沒救,老老實實成親?!?br/>
“我要自殺,誰也別攔我!”戰(zhàn)書生一聲大喊。
周圍看戲的人:???
片刻后,依舊抱著姐姐大腿。
再過一會兒,依舊抱著姐姐大腿。
眾人鄙夷,繼續(xù)打游戲。
“那就先在南陵呆幾天,給你時間想想!”
戰(zhàn)書生聽到姐姐大發(fā)慈悲,齜牙一笑:“姐姐最好了!”
“唉!”
摸金校尉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得出一個結(jié)論。戰(zhàn)哥這是被逼婚了?。?br/>
在這兩姐弟離開后,摸金校尉仨這才起來。
“我們得救戰(zhàn)哥,報答網(wǎng)費之恩!”
可這網(wǎng)費之恩,卻是足足耗費數(shù)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