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shí)也不知道,他說的話,她能不能聽見,能不能起作用,反正他就是在她耳邊不停地說,不停地說,直到自己困死睡了過去。
半夜里,林雨君的燒才退了,她睜開干澀的眼睛,望見了一室的溫暖和光明,還有身邊那個緊緊把她摟在懷里的男人。
她在那樣的噩夢之中,不能自拔,卻總是感覺有個聲音在她耳邊縈繞,說什么她的爸爸媽媽,就是他的爸爸媽媽,讓她提他問好,還是他很愛她,會和她好好生活下去,還說帶她去很多地方,吃很多美食,就是讓她覺得很煩,煩的想把他轟走。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聲音的原因,她的夢境就發(fā)生了變化,再不是血淋淋的現(xiàn)場,再不是報仇,而是她還有姐姐和爸爸媽媽在一起的美好時光。
那時候家里窮,沒有很多錢,可是一家人卻很快樂。
他們好像住在一個小縣城,爸爸在一家工廠上班,媽媽是小學(xué)的老師。每天早晨,爸爸和媽媽騎自行車送她和姐姐上學(xué),晚上再接回來。
每天一家人都樂呵呵的,好像就沒有煩心的事。
好像唯一煩心的事,就是媽媽總是念叨,她們又長個了,去年的衣服又穿不得了,她們要長成大姑娘了,就要離開家,嫁人了。
媽媽總是那么念叨,不舍中又帶著期盼,不知道自己的女兒,以后會嫁個什么樣的婆家。
她還夢到,她們上高一那一年,爸爸媽媽反復(fù)叮囑她們,好好上學(xué),不許談戀愛。
可是沒過多久,姐姐就悄悄地告訴她,她很喜歡她班里的一個男生。
結(jié)果她們的悄悄話,被媽媽聽到了,媽媽就問姐姐,那男孩家里事做什么的,他學(xué)習(xí)好不好,長得帥不帥,人品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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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記得姐姐當(dāng)時羞得把自己捂在被子里,連說不知道。
媽媽就笑了,說:“如果那男孩各方面都很好的話,可以先交往著,也許以后會成為績優(yōu)股呢。但是,絕對不能影響學(xué)習(xí)!我的女兒這么聰明,一定是要上大學(xué)的?!?br/>
她和姐姐笑了好半天。
其實(shí)爸爸媽媽都是很開明的父母,對她們管的也不是很嚴(yán),只是原則的事情,就會反復(fù)提醒。
她們姐妹越長越漂亮,她經(jīng)常聽到爸爸媽媽說悄悄話,說舍不得把這么漂亮的女人給人家,但是又希望她們能夠幸福。
她那時候,就經(jīng)?;孟?,自己長大后是個什么樣子,會和什么樣的男人在一起。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張英俊的臉,很賴皮地說:“君君,我很愛很愛你,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她就倏地醒來,然后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眼前這張俊臉。
她的鼻子發(fā)酸,她真的不知道,未來該如何走下去。
...
潘啟榮的別墅,書房。
潘啟榮背著手站立在窗前,他的背后站在一個很年輕的男人,低垂著頭,看不到他的五官。
他的聲音有些艱澀:“你這次找我,又要讓我做什么?”
潘啟榮轉(zhuǎn)過身來,指著辦公桌上的一個優(yōu)盤,說:“你想辦法,把優(yōu)盤里的圖片,發(fā)給林雨萱?!?br/>
那個男人的身形一顫,說:“我恐怕做不到,一,我接觸不到她的電腦,二,我攻不破她的防火墻,黑不了她的電腦?!?br/>
潘啟榮有些惱:“一個小丫頭片子的電腦,有什么不好攻破的?”
那男人說:“你不知道她在這方面有多強(qiáng)!”
“那就想想別的辦法,讓她看到優(yōu)盤里的圖片?!?br/>
“這恐怕很難,她一般都在總裁的辦公室,離開的時候,一般都有總裁在身邊!”
潘啟榮上去一腳,把那男人踹翻在地:“小兔崽子,想造反嗎?不想干了是吧?”
那人從地上爬起來,依然低垂著頭,說:“你說過,不會讓我做違法的事,可是,上次差點(diǎn)讓小潘總沒命了!”
“那又怎樣?不是沒有查到你的頭上嗎?”
“可是我不想做這樣的事!”
“你難道不想為你爸報仇了嗎?”
那男人雙手握緊了拳頭:“你告訴我,我爸到底是怎么死的?”
潘啟榮兇狠地瞪著他:“等你做好這件事,我自會告訴你!”
...
第二天,林雨萱和潘景霖到了公司。
潘景霖去開會,林雨萱打開電腦碼字。
可是她剛打開電腦,就被系統(tǒng)提示吸引了。
昨天晚上凌晨時分,竟然有人要入侵她的電腦,卻沒有成功。
她立刻卻搜查入侵痕跡,但是顯然,已經(jīng)被對方抹去了,而且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