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如果不信,你去問郎中?!?br/>
紅月皺起眉頭,晴柔怎么會如何理直氣壯,難道京城醫(yī)館郎中真不愿意出診。
紅月走到郎中面前,問道:“郎中,你簡直不要命了,竟然不給太尉大人就診?!?br/>
郎中連忙搖頭,說道:“姑娘,求你放過我吧,太尉大人據(jù)說染上急癥,我醫(yī)術(shù)普通,不能為他診治?!?br/>
此時晴柔走過來,說道:“紅月,你別難為郎中了,我已經(jīng)找到郎中?!?br/>
“晴柔,既然如此,趕緊返回太尉府,舅舅的急癥不能耽誤?!?br/>
“紅月,我爹會好起來,我請的郎中聽說醫(yī)術(shù)精湛。”
“晴柔,難得你為舅舅憂心?!?br/>
“紅月,你一直懷疑我,所以才跟蹤我,現(xiàn)在明白我只是給我爹請郎中。”
晴柔和紅月走出醫(yī)館,馮川一皺眉,紅月狡詐多端,希望別認出宣瑩和云虎。
看到醫(yī)館外面兩個郎中,紅月心中有疑問,京城醫(yī)館算是京城最著名醫(yī)館,郎中都談急癥色變。
不知晴柔去哪個醫(yī)館請到郎中,只能看看他們醫(yī)術(shù)怎樣。
“晴柔,我騎馬先趕回太尉府,你帶著郎中坐馬車回太尉府?!?br/>
“紅月,我爹可能不知道你跟蹤我,你回去要跟我爹解釋?!?br/>
忽然,紅月眉頭一皺。
如果晴柔半路去找宣瑩,自己豈不是白費功夫。
“晴柔,我想還是跟你們一起回太尉府,我要看住你,別想去找宣瑩?!?br/>
玉英微微一皺眉,紅月真是狡詐多端,看來此次去太尉府不太容易。
蘇一飛用眼神跟玉英交流,玉英輕輕點點頭。
玉英粗著嗓子說道:“太尉大人染上急癥,不能耽擱。如果你們一直懷疑對方,干脆讓太尉大人自己去請郎中。”
玉英和蘇一飛轉(zhuǎn)身邁步離開,晴柔明白宣瑩用意,連忙攔住他們。
“郎中,我好不容易請到你們,不能半途而廢?!?br/>
此時紅月冷笑一聲,想不到兩個郎中膽子不小。
紅月走過來,拿出匕首,說道:“郎中,如果你不去太尉府,今日你們就別想活著?!?br/>
玉英故意露出驚恐之色,粗著嗓子說道:“請你放過我們,在下去太尉府便是?!?br/>
紅月收起匕首,忽然聞到藥草味,看來他們確實是郎中。
突然,紅月想到自己寶刀,心中怒火燃燒,云虎為了保護宣瑩,竟然斷自己心愛的寶刀。
雖然鐵石跟云虎似乎有聯(lián)系,但畢竟他是鐵匠,一定能把自己寶刀恢復如初。
宣瑩現(xiàn)在一定離開皇宮,她到底住哪里。后日之戰(zhàn)還有兩日,宣瑩跟云虎一定會制定計劃。
就讓宣瑩多活兩日,還是先回太尉府,跟舅舅商量計劃。
“晴柔,我相信你一回,我要先趕回太尉府?!?br/>
紅月飛身跳上馬,策馬離開。
晴柔松口氣,紅月肯定想到什么,不然怎么會相信自己。
玉英和蘇一飛上到馬車里,晴柔最后上到馬車里。
馮川駕駛馬車飛馳而去。
在馬車里,玉英和蘇一飛沒有說話,提防紅月會返回。
晴柔擔心父親身體,悄聲問道:“宣瑩,我知道你恨我爹,但你們要去淮江?!?br/>
玉英眉頭一皺,明白晴柔希望自己緩解他父親急癥。
慕興平是自己和一飛仇人,此次去太尉府不能暴露身份,自己要壓下心中沖天恨意。
“晴柔,你別擔心,你父親急癥不會性命之憂。我會用針灸消除一些毒性?!?br/>
晴柔握住宣瑩的手,說道:“宣瑩,我就知道你現(xiàn)在不會對我爹下狠手,因為你和云虎哥有計劃。”
“云虎哥,我知道有一天你會殺了我爹,但請你給我再多些時間,我可以陪著我爹。”
蘇一飛沉默不語,心中隱隱作痛。當年在大漠,宣瑩中了有毒穿云箭,跟自己生死相隨。
慕興平一手策劃大漠追殺,自己一定會親手殺了他。
此時玉英強忍著淚水,想到爹的大仇還未報,當初自己沒有保護好爹,應該早點離開歸云鎮(zhèn)。
蘇一飛囑咐道:“玉英,雖然紅月沒有認出我們,但慕興平不好騙。我們要收斂心中恨意,要沉穩(wěn)冷靜。”
玉英點了點頭,說道:“一飛,紅月已經(jīng)沒有毒針,后日之戰(zhàn),我彈琴破解慕興平計劃?!?br/>
忽然,蘇一飛想起聶舟。
慕興平策劃后日之戰(zhàn),他不會放過任何可以增加勝算的機會。
“玉英,剛才我突然想起一個人,也許慕興平會讓他準備后日之戰(zhàn)?!?br/>
“一飛,是誰?”
“是聶舟,他自從受傷后就再也沒有露面,但他可不是韜光養(yǎng)晦之人?!?br/>
玉英一攥拳頭,聶舟可是有百步穿楊的功夫,不過他受傷怎么會幫慕興平。
“宣瑩,云虎哥,我回太尉府后,會去試探聶舟,看他有什么打算?!?br/>
“晴柔,聶舟為人狡詐多端?!?br/>
“宣瑩,我有辦法試探他。”
……
在太尉府里。
聶舟在房間里練武,后背的飛鏢傷還是隱隱作痛。
想到云虎,他心中怒火中燒,自己一再敗給云虎,慕太尉已經(jīng)幾日沒有見自己。
自己也不知太尉府發(fā)生什么變化,自從受傷以來,慕太尉對自己態(tài)度有所變化。
難道慕太尉有了可以依靠的高手,自己雖然沒有絕頂功夫,但自己有百步穿楊的絕技。
可嘆宣瑩公主幾次用琴聲破解自己飛箭。
現(xiàn)在皇宮有什么變化,不知太后是否還有計謀離開皇宮。
這時候,外面響起敲門聲。
“聶少俠,在下鐵石,太尉大人請你去大廳?!?br/>
聶舟一皺眉,鐵石是何人,怎么從沒有聽慕太尉提起過。
他嘆口氣,看來這幾日太尉府發(fā)生很多變化,自己消息閉塞。
“請進?!?br/>
鐵石推開房門,走進房間。
“聶少俠,慕太尉剛從皇宮回來,心情不好,你最好別提太后?!?br/>
聶舟看到眼前紅臉大漢,簡直不敢相信他是宰相高手,他更像打鐵匠。
聶舟心中傲氣十足,忽然眉頭一皺,慕太尉怎么去皇宮,現(xiàn)在去皇宮不是很危險。
“鐵石,你也跟慕太尉去皇宮?!?br/>
鐵石點了點頭,說道:“我跟慕太尉一起去皇宮,我和馮川保護大人安全,但沒想到……”
聶舟著急的問道:“沒想到什么,是不是遇到云虎?!?br/>
“聶少俠,如果你有什么疑問,去問太尉大人。”
鐵石轉(zhuǎn)身離開。
此時聶舟一拳向鐵石打去,心中暗想能夠跟慕太尉去皇宮,想必他功夫高強。
鐵石不慌不忙,躲開聶舟拳頭,忽然身形如電,來到聶舟身后。
“聶少俠,別試探在下,太尉大人還等著你?!?br/>
此時聶舟額頭冒出冷汗,想不到鐵石功夫非凡,自己小看他了。
“鐵石,我現(xiàn)在就去大廳。”
“慕太尉受傷了,而且染上急癥,身體虛弱,你去大人臥室?!?br/>
……
在房間里。
慕興平躺在床上,心中謀劃著后日之戰(zhàn),想到聶舟已經(jīng)幾日沒有為自己出力,后日就讓他出奇招。
這時候,聶舟走進房間,看到慕太尉躺在床上,不知道他是如何受傷,又怎樣染上急癥。
相信這所有一切必然跟宣瑩和云虎有關,沒有人能傷害到慕太尉,只有他們。
慕興平勉強坐起來,看到聶舟已經(jīng)傷好差不多,心中略微欣慰,后日之戰(zhàn)聶舟能出戰(zhàn)。
只要聶舟出奇招,自己再用計策吸引云虎,而且鐵石也將全力以赴。
“聶舟,幾日不見,你還不知道太尉府發(fā)生什么情況。”
聶舟走到床前,看到慕太尉臉色蒼白,似乎有氣無力,看來急癥很是厲害。
“太尉大人,在下養(yǎng)傷沒有關注太尉府的事情,在下愧疚沒有為大人出謀劃策。”
慕興平心里苦笑一下,即使有聶舟出謀劃策,也不敵云虎計謀。
“聶舟,今日我去皇宮本想問太后飛鴿傳書的事,但卻被囚禁在天牢?!?br/>
聶舟一皺眉,皇上怎么改變計劃,之前是欲擒故縱,今日怎么會改變主意
“太尉大人,你被困皇宮,太后一定很著急,不知太后跟大人有什么計劃對付云虎?!?br/>
慕興平臉色一沉,冷冷說道:“聶舟,你是太尉府的高手,也是我信任的人,不要總想著向云虎報仇?!?br/>
聶舟暗自吃驚,慕太尉到底怎么了,難道他不想對付云虎。
“太尉大人,在下明白,在下應該為大局為重,但云虎用什么計謀使得大人被囚禁在天牢?!?br/>
慕興平一擺手,心中頓時怒火中燒,但當著聶舟面自己還是冷靜。
“聶舟,你別再提云虎了,但后日之戰(zhàn)云虎必死無疑?!?br/>
聶舟心中困惑不解,后日之戰(zhàn)是什么計劃,難道慕太尉有重大計謀。
“只要大人有計謀,相信云虎不會再活著離開太尉府。”
慕興平點點頭,說道:“聶舟,我最欣賞你心思縝密,后日之戰(zhàn)就在太尉府?!?br/>
忽然,聶舟心中一振,慕太尉讓自己前來肯定要吩咐自己任務。
“大人,在下愿為大人竭盡全力,不會讓宣瑩和云虎活著離開太尉府?!?br/>
慕興平眼中閃現(xiàn)殺機,宣瑩今日殺了太后,后日就是她死期,讓云虎跟宣瑩黃泉相伴。
“大人,太后現(xiàn)在怎么樣?!?br/>
聶舟說完后悔了,剛才鐵石告訴自己別提太后。
慕興平眼中透著無盡恨意,想到太后之死,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卻無法挽救太后。
“太后已經(jīng)死了?!?br/>
聶舟大吃一驚,不敢相信,太后怎么會突然死去,難道太后生重病死了,也可能太后心中急火攻心,一口氣沒上來。
“大人,太后怎么會離去?!?br/>
“是宣瑩殺了太后?!?br/>
“大人,皇上怎么不護著太后,不管怎樣,太后是皇上生母?!?br/>
“聶舟,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但后日之戰(zhàn)我需要你出力。”
“大人,在下已經(jīng)明白大人計謀,因為在下……”
慕興平暗示聶舟別說話,招手讓他附耳過來。
慕興平耳語聶舟幾句話,聶舟暗自吃驚,但心中篤定。
“請大人放心,在下明白?!?br/>
慕興平說道:“聶舟,你切記,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聶舟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房間,心中暗道慕太尉夠狠毒。